烈日当头,天上的太阳烘烤着大地,也烘烤着这个少年。少年身着满是补丁的青衫,头上的汗也在一滴一滴的落下,少年擦拭了额头。摸了摸腰间的水壶,真想把那仅剩的两口水一饮而尽,但看了看前方一望无际的道路,还是忍了下来。
悬壶少年走了一会儿,看到前方一个走路摇摇晃晃的身影,这个身影突然倒地,悬壶少年赶忙大步走去。是个衣衫褴褛,面容憔悴的老人,少年将老人扶了起来,道:“老人家,您怎么了。”
“水、水…”,老人说完这两个字后呼吸了两口气,少年把腰间水壶打开喂给老人,老人大口喝了几口,直至壶中水尽。才恢复了点意识。
老人盘腿坐了起来开始运功调息,少年心想:难道这老人家懂江湖上的武功?”一盏茶过后老人脸色已经好了许多,吐了口浊气后缓缓收功。
老人站起身来,微笑道:“本以为这次我的老命会被阎王爷收走,可没想到竟然遇上了你这个小娃娃,你叫什么名字啊?”
“晚辈江邕,老前辈高姓?”
“什么晚辈前辈的,我最讨厌这些所谓的礼节了你就叫我黄老头就行了。”老人道。
“我以前听我们邻居宋姥爷说江湖上的人
都是这么说话的。”江邕道。
“那你是混江湖的吗”黄姓老人道。
江邕道“那不是。”
“那不就结了,对了,你要去那里啊”黄老头道。
“寿州”江邕道。
“刚好,我们顺一段路,一起走吧。”黄老头道。
“黄…黄老,您是怎么晕倒的,看您好像受了伤,您也跟我一样没有家人吗,您怎么会来这儿”
“你问题真多啊,我们边走边聊吧。”
两人走了一柱香的时间终于看到前方一个小镇,黄老道:“江小子,看到前方那个小镇了吗,快,跑去给我打点酒来。”
江邕哦了一声准备前去,突然折回来道:“黄老,你刚才在路上一直问我的事,你还没跟我说你的事和还有江湖上的事呢。”
黄老道:“你还真八卦啊,行行行,给我打四两酒,我都告诉你。”
“一言为定。”江邕说着高兴的向前跑去。
黄老嘟囔了句:这傻小子。说罢也缓步向前走去。
江邕刚走进小镇,就看到前面一堆人围着,不知道在干什么,江邕也凑了上去。
中心是一个面容清秀的姑娘,跪在地上,前面有个牌子,上面写卖艺葬父。旁边的一个公子哥走了过来,其身后跟着七八个随从,还有一个青盔打扮,脸上纹有黑字,面色极其瘆人。
公子哥淫笑这调戏道:“姑娘,你在这儿卖艺有什么用,要卖就卖身,小爷绝对高价卖你”。说着用手摩挲姑娘的下巴姑娘赶忙闪躲。旁边的人小声议论道:“这姑娘真是倒霉了,碰着李公子这样的有权有势的登徒子,怕是逃不过这一劫了。”
“是啊是啊”
………
…………
姑娘道:“小女子卖艺不卖身,倘若公子无意,便请不要在此调戏小女子。”
李公子道:“这怎么是调戏姑娘呢,我很想帮姑娘,只是忘带银子了。这样吧,来人啊把姑娘带到府上,我好好帮帮姑娘”李公子淫笑了起来。
言罢,那几个随从便要强把姑娘拖走,姑娘也挣扎着。旁边众人因惧怕李公子势力皆无动于衷。
“慢”此时一个人影喊到。
众人齐看向江邕,江邕道“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们竟强抢民女!”
李公子道:“小子,你是哪的杂毛,活的实在不耐烦了吧!”
江邕道:“你们这样干,就是目无王法。”
“小子,在这儿我李耀就是王法,行了,动手。”
几个随从向江邕打去,江邕先推退一人,左面一人踹了江邕一脚,又有一人拿着木棍朝江邕背部打去,江邕感到背部一阵剧痛,江邕倒在地上,几人围着江邕拳打脚踢了起来。
此时,一道剑气袭向几个随从,几个随从背上皆一道剑痕,痛苦不已。一个剑客打扮的青年走来,这个剑客五官,剑眉星眸,清新俊逸。李公子恶狠狠道:“你又是那个裤带没绷紧掉出来的货。”
“我是何人?,说出来别被吓死,我是灵清宗弟子李亭温!”
“哦~,灵清宗,李亭温, 没听过。”
“你!”
“公子,这个人不足为惧,可灵清宗却是不容小觑。”旁边的青盔男子说到。
“西锣铭,你还怕这个,我不管,今天说什么都要教训教训这个狂徒”李耀道。
江邕扶着受伤的身子慢慢站了起来。
西锣铭听罢以身法快速冲向李亭温,李亭温慌忙一闪躲过,但西锣铭的利爪还是抓破了李亭温的衣裳。西锣铭准备在次出击,李亭温向上一跃,与西锣铭拉开距离,反手一剑劈向西锣铭,西锣铭运功以利爪抗剑,李亭温手心一震,空中后退三四步落地。西锣铭向前一冲双手运功攻向李亭温,西锣铭身法极快,李亭温来不及躲闪,只好用尽功力于剑挡这一招。
西锣铭与李亭温僵持了起来,一股爪力与剑气相抗,四周尘土飞扬。旁边的江邕都看呆了。西锣铭见拿不下李亭温便猛提一口气逼退李亭温,伸爪攻向江邕,此时一个身影挡在江邕身前,以一指对上西锣铭的爪,在一用功将西锣铭打退五六步,险些倒地。
江邕道:“黄老!”
西锣铭见状不妙,慌忙向李耀道:“公子,这里有高手,不宜久居,先撤为妙。”
李耀道:“真是一点用也没有,这次先放过你们,别让我再看到你们!”说罢便逃之夭夭。
黄老道:“让你给我打个酒都能惹出事,真是的,我的酒呢。”
江邕笑道:“还没打。”
黄老道:“你真…”,话没说完江邕就跑到卖艺姑娘身前。
江邕道:“姑娘,你真可怜,我这有五两银子,你拿去好好安葬令尊吧。”
卖艺姑娘道:“公子,你为救我已经收了那么重的伤,我怎好再要你的银子。”
“你就拿着吧”说完硬塞到姑娘手中,后走到李亭温面前道:“多谢少侠救命之恩。”
“不必言谢习武之人就该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况且那种人人人得而诛之。不过我还是很欣赏你的勇气,交个朋友吧,在下李亭温。”
“我叫江邕”
“好,江兄弟,你这是要去哪。”
“寿州”
“可惜不同路,我因有事不能与你把酒言欢,他日一定要到灵清宗找我。”
“好,一定”
“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
李亭温往远方走去,江邕看着李亭温的背影,心想:我也能同这样的大侠交朋友了,哈哈。
(二)
天色渐渐灰暗,已是一更天了,黄老道:“江小子,现在天快黑了,咱们先找个客栈吧。”
“黄老,前面有个客栈,叫什么迎春客栈。”
“管他什么迎春还是怡春的,先住下来再说。”
刚一进门,便看到有一桌坐着三男两女,一个老者大概年近花甲了,两个年轻男人大概都是二十出头,一个女的大概二十多岁,还有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的样子。他们都身着灰蓝锦衣。
这时小二走来说到:”两位客官打尖还是住店啊”
“住店”。
黄老和江邕便在一个靠边的桌子坐下。黄老道:“小子,你不是想听江湖之事吗,我就同你讲讲。”
“这江湖大派,如轮创立年代久远和其枝繁叶茂当属五大派,青城,崆峒,昆仑,少林和丐帮。可这只是世人所看到表面的。还有一些异派,同样很强盛,如南山唐天宗,狄家堡,龙虎山,还有上次李亭温的灵清宗还有诡异的星临阁,当然最可怕的便是魔殿,魔殿自创立以来便是各派公敌,特别是五大派与其战争极多。不过经过十八年前那次浩劫,魔殿已今非昔比了。旁边的一桌人,应该是崆峒派的。”
这时,又进来了一行人,三人两男一女,一男,身负长剑,脸色苍白不苟言笑,还有一男身着一身黑衣,面色随和,一女生的娇小可爱,大眼左右看,扫了一圈后与江邕的目光相撞,江邕迅速把脸转了过来,脸色泛红。
几人也找了个桌子坐了下来,他们也交谈了起来,几乎都是女子与黑衣男子说话,长剑男子则是闭口不言,黑衣男子说话期间眼神不停扫过崆峒派的几人与江邕二人。
说到一半,黑衣男子朗声说到:“崆峒派真不愧武林大派,十八年前五大派围攻魔殿,崆峒派玉石子真是突显神功威震众人呐,竟被叶上使九招打败。”
话音刚落,崆峒派几人脸色皆变,舞象之年的男子握紧手中剑便要起身,花甲老人按住舞象男子,示意他别轻举妄动。
“那是那是啊,不过最惊艳四座还是要数五年前武林大会时,掌门骆宾克以七伤拳会狄家堡狄忆云,堂堂掌门人,竟被一弱冠男子给打败,还将镇山之宝青冥剑夺走,至今未归吧 ”那碧玉年华的女子道。
江邕听的云山雾水的,黄老同他说到:“这几个小孩说的皆是崆峒派丑事,是想激怒崆峒派的人。”
舞象男子再也忍不住了,拔出剑指向三人道:“我乃崆峒派玉石子二弟子宋归林,你们是何许人也,为何出言侮辱我崆峒派。”
“这是侮辱吗这是事实。”碧玉年华女子道。
“你这姑娘真是心丑人更丑。”宋归林道。
姑娘平生第一次被人说丑,便受不了,伸手一扔十支飞针齐向宋归林,老人以手一挥,十支针皆落下。
“老人家阴阳磨功夫果然厉害,看来崆峒也不全是废物。”黑衣男子说到。
“老朽崆峒玉庭子,你们刚才如此侮辱本派高人,难道是魔殿妖人。”
…… (暂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