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白河皱了皱眉头,总感觉她这笑容充满了恶趣味呀!
不过白河也已经差不多了解这个世界了,这世界充满了危险呀,果然还是苟着比较好!
同样是被雷劈,也不知道自己的老爸穿越过来没有。
白河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个理所然,不过自己的眼皮越发沉重,困意从大脑中止不住地发出。
白河揉了揉自己的眼皮说道:“那个我先去休息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白河客套说了一句,然后便睡过去了。
娅丽斯看了白河一眼,抱着自己的剑看向山洞入口。
那么今晚我来守夜吧……
睡梦中的白河感觉身体痒痒的,用手抓了抓,不过似乎没用。
随着身体越来越痒,白河一下子睁开眼睛一拳锤在自己的肚子上。
“草,我看你还痒不痒了?”
白河脸上的表情甚是狠辣,竟敢这么用劲打自己,是个狠人。
白河捂着肚子看了看周围。
周围阴森幽暗,奇形怪异的枯树围绕在白河身旁,说不出来的诡异,就好像每颗树中都封印这着一只恶魔,那恶魔似乎透过枯树望向白河。
白河看了看周围,貌似自己来到了一片树林?难不成我又穿越了?
白河站了起来走到一颗枯树旁,看了看问道:“你瞅啥?”
枯树:“……”
白河伸手想摸一摸它的树枝。
“咔”
树枝一下子被白河给折断了,白河似乎也没有想到它这么脆弱,连忙说道:“额……抱歉呀,把你的树枝给折断了。”
枯树:“……”
白河玩了玩这些枯树顿时感到无趣。
麻蛋的,贼老天下次穿越能不能给我穿个正常的地方呀!!!
老天爷:“……”
这次又关老子屁事,又不是我把你弄穿越的。
“呼~”
一阵凉风吹过,顿时把白河吹的身子都抖一抖。
白河连忙转头,后面幽深一片看不见五指,只有风吹过那些枯树“咔咔”地响着。
白河咽了咽口水,突然有种莫名的恐惧感。
此地不宜久留还是先溜吧!
白河用手拍过自己的头脑,直溜溜地往前走。
话说这地方虽然看起来蛮大蛮黑的,可白河走一段路程就走到树林尽头了。
可以看到前方貌似是一个古堡。
白河走出了树林看了看天上的月亮喃喃道:“呼,这月亮还是红的呀,真少见!”
然后白河望向眼前的古堡,走上前敲了敲门喊道:“里面有人吗?有人的话请吱一声。”
白河等了许久,里面还没传来动静,应该是没人了吧?
白河用手一推。
“吱”
古堡的大门被他推开了。
白河一愣,这古堡没锁门吗?就这么放心?难道没人来偷吗?
白河看了看身后,那片树林越发诡异,浓稠的黑暗已经快要蔓延开来。
白河顿时打了一个寒颤。
的确,这鬼地方一般人还真不敢来。
白河看着身后越发诡异的树林,硬着头皮走进了古堡内。
“砰”
在白河走进古堡之后,古堡的门一下子关闭了。
白河转头看了一眼大门又看了看寂静无声的古堡内,他感觉自己都要哭出来了,这开局气氛标准的恐怖片呀!
作者你给我过来,咱们好好地“商量”一下(捏拳)
“咳,我不是有意闯入您老人家的地方的,如今您千万别来找我呀,您死了就安息吧,乖乖回到棺材里待着吧!”
白河说完,见没什么反应,身上紧绷的肌肉逐渐放松下来,就在白河刚放松下来时,一道声音响起。
“喂喂喂,你小子刚才说什么话呀?我可还没死呢!”
擦,谁?
白河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下了一跳。
玛德,该不会真的闹鬼了吧?
我不是魔法少女呀,我不会魔法呀!
就在白河惊慌不已的时候,那道声音再次传来。
“喂,你小子别一惊一乍的,搞得我都有点害怕呢!”
白河听着这道声音心想:听着声音应该不是鬼吧!
白河心中想着的同时嘴上说道:“这位前辈您在哪?我咋看不到您呢?”
“哈?你没看到?老子就在大厅前方!”
白河听到这鄙夷的语气心中顿时冒出一团怒火。
你个鸡蛋的,如果你不是绝世高手的话老子非要打死你不可!
白河在心里嘀咕着,然后看向前方。
前方一个人影都看不到,隐约可以看见一个座位的轮廓。
古堡里光线太暗,再加上白河有四百度近视能看清就有鬼了。
白河说道:“前辈,光线太暗能否开下灯?”
“呵,愚蠢的人类就是麻烦。”
随后古堡一下亮起,白河也看清古堡里面的模样。
旁边两侧墙壁都刻着两幅巨大的壁画。
嗯,那两幅壁画都是没有穿衣服的西方美女,也不知道是谁刻的。
白河看了一眼两幅壁画后目光望向前方。
一个古铜色的王座上坐着一个焦黄色的……书?
而且那书的书页不断煽动着,一个个音节从它的书页中发出,而它发出的声音正是刚才与自己说话的声音。
白河目瞪口呆地看着王座上的那本书,脑子思考不过来。
卧槽,这是什么鬼?
一本书竟然会说话,这是什么原理?
虽然白河知道这本书会说话是正常的,十分符合神秘学,但是当一本书真的说话时,你一定会感到惊奇,白河就是这种感觉。
焦黄书看到白河目瞪口呆的样子,十分自得地说道:“看你这幅样子一定是被老子是身姿所折服吧,也是,老子这么完美的身材也不是谁都可以拥有的,你这么震撼我能理解的!”
白河从惊奇状态中脱离了出来,一听到它的话后,眼皮一抬看了它一眼。
理解你妹呀!谁被你这身姿所折服呀,如果你是一个妹子我还能理解,但是你这一本书是怎么回事呀?老子可没有跨物种的至高理念呀!
白河舒缓一下心情,看向焦黄书问道:“这里是哪里?”
“嗯?你这问法是怎么回事?我是你手下吗?我才不会告诉你这是你的梦境呢!”
焦黄书傲娇的说道,等过了一会儿,它好像发现了不对劲。
等等,自己好像告诉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