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一处不知名的客房里，清月霜和男人相对而坐，两人都没说话。
男人脸上带着丝丝笑意，时不时的打量着她，让她坐立不安。
醒来发现自己睡在这个男人的怀里，他的衣袍被自己抓得乱七八糟，自己则是紧紧抱住他的胸膛。
她赶紧从他的身上离开，虽然有些不舍那个温暖的怀抱，但是奶奶说过女孩子是不可以这样的。
“要吃点东西吗？”男人打破了寂静。
“不、不用了…”她刚想拒绝，结果肚子直接“咕咕”叫了起来。
“……”
“……”
空气再次冷了下来。
然后男人拿出一颗白色的药丸放在了她面前：“吃了吧，你的身体太弱了，先调理一下，等会带你去吃饭。”
“……谢谢。”她先是有些犹豫，但是又想到他要害自己的话根本不用救自己，然后拿过药丸吞了下去。
吞下之后她就感觉肚子暖暖的，整个身体都暖洋洋的…
如果当初奶奶也能吃到的话…
“请问…你是什么人？是神仙吗？”她有些小心翼翼的问道，生怕惹他不高兴。
她从没见过这样的人，简直就像是奶奶说过的神仙一样。
“为什么这么想？”
“因为…你和奶奶说的神仙一模一样…”
“你的奶奶？”
“她去世了。”
“抱歉。”
“那个、没事的！你不用道歉的！”她有些慌乱道，她可从没想过神仙竟然会向她道歉。
“…可以的话，要不要给我当徒弟？”
“诶？徒弟是什么？”她有些奇怪地问，徒弟什么的，她从来没听说过。
“…怎么说呢…嗯…就像是父亲一样的感觉。”
“你要做我父亲？”
“…不是的，怎么说呢…我会养你，你会有吃的、有舒服的衣服、也会交到朋友，不用担心再回到之前的生活，大概就是这样的关系。”
“那…我需要付出什么？神仙大人为什么要突然给我这些？我明明不认识神仙大人。”清月霜奇怪的问，“神仙大人是看我可怜，施舍我吗？”
“……”
“奶奶说过所有东西都不会无偿给你，如果是施舍的话到这里就好，谢谢你神仙大人。”
不能把她当孩子看啊，这是他现在的想法。
“那你觉得你用什么才能换来这些？”男人拉住了打算离开的清月霜，“做我的侍女怎么样？想离开的话随时都可以离开。”
“神仙大人在耍我？我什么都不会，怎么做侍女？”
“……”这女孩固执的超出自己的想象，和她们比起来是不同类型的固执，真没办法，“那你觉得怎么样才能换来我说的这些？”
然后清月霜来到他面前，双膝跪下，对着他小脑袋深深地磕了下去：“用我的一切，我的命，我这一生来换，可以吗？”
“可以。”终于是妥协了，真是个固执的姑娘，男人默默松了一口气，“先起来吧，你身子本来就不好，等会我会带你离开这里了，要去道个别吗？”
“嗯。”
“你也不要再叫我神仙大人了，我不是什么什么神仙。”
“那我该怎么称呼您？”
“白凡，白色的无白，凡人的凡，也可以叫我师傅。”
“我知道了，师傅。”
看着变得无比顺从的少女，凡拉起她的小手：“走吧，带你去吃点东西，剩下的事会慢慢告诉你的。”
“嗯。”
…………
城外，一处不起眼的坟墓。
白凡挥手就清除了覆盖在上面的积雪，清月霜轻轻跪了下去：“奶奶，我要走了。”
“今天我遇到神仙了，神仙大人怀抱好暖和，就像是奶奶的怀抱一样…”
“神仙大人带我去吃饭了，好吃的东西真的好多，我都没有见过。”
“神仙大人让我叫他师傅，虽然我不明白师傅是什么意思。”
“……”
“奶奶，我好想你啊…”
过了大概半个时辰，清月霜起身走到白凡面前：“对不起师傅，让您等了这么久。”
“没事。”白凡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以后我会再陪你来的。”
“嗯，谢谢师傅。”
“接下来我会教你很多很多东西，先从识字开始吧。等你再大一点再考虑要不要学一些比较难点的东西。”
“难的东西？”
“怎么变成神仙之类的。”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