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苏拉尔精灵森林
成片高耸入云的灵浆树给大地做了遮阳伞,地上的摇摇草做了大地的被褥,各类奇花异草点缀其中,不同种族系族的精灵游玩其中。它们饿了就采摘灵浆树的果子吃,渴了就畅饮山泉。
“儿啊....女啊....是爸爸对不起你们,神之光王.....阿毗特拉?洗礼.....堕入黑暗者?为什么......”
张泽吃力的睁开眼睛,眼前一片黑暗,他四处摸索,摸到了自己的身体。
“我的刀被拔掉了?!‘赝体’效果没了?我....我死了么。”
他伸出手摸到了像藤曼一样的东西,一拉就断,缝隙处透了一点光进来。他伸出两只手去撕扯那些藤曼,他感觉左手好短,怎么也够不着藤曼。
亮光面积越来越大,他紧闭眼睛都觉得被刺得生疼,手依旧不停地撕开藤曼,眼睛睁开一点,慢慢适应阳光。
他想撑起来,却发现怎么也办不到,感觉背后有什么东西拉着他一样。他努力把手伸了出去像抓住更高一点的地方。
“奇迹,你居然能活过来。”外面传来了声音。“小木,把他送出来吧。”
他正在琢磨是个什么情况的时候,后面拉住他的东西一下又推起了他。一点一点他被推进了光里。
原本已经适应了小束光照的他面对环绕起来的光,又被迫闭上了眼睛,重新适应。
他缓缓睁开眼睛,只能模糊看见周围绿油油的,一个小孩子站在他面前,旁边还有一坨白色的东西。
“想不到现在还有人会这种老到掉牙的自残秘技‘赝体’。”
“是....是谁。居然....知道赝体么。”他大概都适应了,茂密的森林,一个华丽精致的小女孩和一只兔子。
“我嘛.....嗯.....一只人形精灵吧。赝体嘛.....嗯.....大概知道吧,你那冷兵器时期的秘术在现在魔法面前.....特别还是那种神王级的魔法面前.....就算‘赝体’假死的生命储存效果能救你一命,但魔法对你经络造成的伤害是你在解除状态后无法恢复的,还是只有一死。”
张泽被放到了地上,他艰难地爬起来,感知自己的身体状况,依然很糟糕,但是相比之前要好上太多。
“我发现你时,你都被扎成肉酱了。见你居然还在假死状态,就想着尝试救下你。你可要感谢小木,基本算是它就了你。”她指了指张泽身后。
他回望,一棵巨大的树,树干至少要三人环抱,树枝覆盖面积大得吓人,蓝色的树叶让人有一种置身幻景的感觉。“小木.....嗯.....”他心想。
“你知道神王....光王么?”他的思维急转之下问道。
她向张泽递来两个蓝色的果子。果子散发着香气,看上去垂涎欲滴。但张泽拒绝了。
“想要复仇么。”她背过身去自己吃了一个,另一个给了兔子,兔子吃了后舒服的伸展了一下,毛色居然从白色渐变成了蓝色。
“......”他沉默了一阵说到:“我欠你一条命,有机会定会报答,但这事你不必多管。”
她没有理他,自顾自的走到一边捡起了他的断刀,反复端详。刀刃起点处刻着‘神武之威’四字,刀柄的绑带被烧得焦黑。
“你知道在你重伤昏迷的这三百零四年里发生或者改变些什么吗。”她一边把玩着刀一边说着。
三百多年!
“是小木,救助你时便把你的生命体征冻结到了最小。”
他表情略微变得难看,儿女、族人的愤恨与悲伤竟呜咽了百年之久!我却......
“请把刀给我。”他表情阴沉地向她伸出手。
“不止是你们,所有的武士式族被他们尽数抹去,现在特亚雷斯大陆是魔法的世界了,而你就是....”
“魔法世界最后一个武士。”
他听到着儿脸色更加难看,一屁股坐了下去,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小女孩将刀抛给了他。他颤抖地举起断刀,‘神武之威’四字像针一样刺痛他身体里每一个细胞。一种空前的孤独感与无力感扎实地裹住了他,五味杂陈的情绪在他心中蔓延,腐蚀。
他大笑出来。
她冷漠地看着大笑着的他,蓝色的兔子被他的大笑吓得变成了红色。
突然他掀开自己破烂的衣服,用刀在自己胸口歪歪扭扭刻下了一个‘耻’字。并用石头刮花了刀上的威字,随后站了起来准备离开。
“搭上氏族的荣耀去报不可能成功的仇.....么。”女孩笑起来。
他不言语继续向前走。
“朝这个方向走就能走出森林,应该就能看见主城艾瓦,那里应该有你想知道的线索。”她指向一个方向。
他回头向她点头致谢。“你叫什么名字孩子,之后我会回来报答你。”
“嗯.....露亚,你就叫我露亚吧,还有我已经几千岁了。”
“几千岁的小孩.....嗯......”他想。
“还有!”她叫住他,并指了指他的断刀。“听从自己的判断。”
他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森林中。
“太阳....要下山了么?”她眼神空洞地望着天空,随后与又变成白色的兔子一蹦一跳的嬉戏起来。
张泽一路观察四周的情况,脚上的肌肉他也越来越熟悉,走得也顺畅许多。他走到了树木更密集而且更大的地方,精灵的块头也变大了。
“就在这儿吧。”他想必须要花点时间恢复下身体机能和萎缩的肌肉。他开始单手挥砍树木,一刀一刀似乎永无休止。
心跳随着挥刀拼命地加速跳动,血液也如同洪水般充盈着身体上每一块肌肉。一天一天过去,他的挥刀越来越劲道,肌肉也逐渐膨胀起来,四周都是砍断的要两手环抱的树桩。
休息间他用刀剃掉了一些杂乱的头发,把剩下的用衣服上的布条扎成了一个辫子。看着剃掉的头发已经是黑白参半,他深深的叹了口气。
“练练单手神武七式吧。”
神武七式,式武氏族特有的刀法架势,不同架势所挥砍出的刀法从速度,力量等等方面都大有不同,面对特定的情况灵活启动和切换架势达到攻如洪水,守如环山,变幻莫测,出奇制胜的效果。
神武七式作为武士世界最强的四法之一,分为三守式三攻式,而且攻中有守,守中有攻,算是十分平衡且完美的刀法。
他单手架好了启式后,挨个施展了一遍。
“果然单手不太完美,但也只能凑活了。嗯......”他想。
“啊!”“唔!”他一下警觉起来,两个声音的位置不远,有一个像是人在叫,另一个倒像是野兽的声音,不像是朝着他来的。
他逐步逼近声音的发出地,看见了前面有动静便靠着一棵树蹲在观察情况。
“啊!诺尔!格拉!你们在哪儿!快来帮我!我**的顶不住了!”一个穿着破旧朴素的姑娘提着一把法杖在与一只巨型的背上长满了五颜六色花的熊对峙。她一只手撩起碍事的裙摆,另一只举起法杖念念有词,法杖顶端的宝石开始发光。
“闪耀!”
宝石发出剧烈的金色强光,那光不像是普通的光,感觉像有实质般沉重。张泽避之不及,被闪得眼冒金星。他隐约看到强光逐渐在熊那个方向消失。
“怎么回事。”确实法杖发出了强光被熊背上一颗紫黑色的花像吸尘器一样给吸了。“光被吸收了?稀奇。嗯.....”他想。
“嘁,又来。狗娘养的玩意儿。”她骂道,随后又开始举杖念叨。
这回花熊没给她机会,猛地一下冲向她,一爪子拍了过去。她向后退去,还是被巨大的熊掌拍掉了前面裙摆。
“终于从这难受的裙子里解放了,哎呀。”她坐了下去,脚上出现三道血痕。“淦!”
花熊趁胜追击。“好了,这下玩儿完了,那两个坑货。哼哼。”她无奈地耸肩。
“神武七式-攻-疾式!”
疾风之式能破坚阵,强袭之姿可突重围,触不及,守如疲,御风之法!
他速度极快地弹射过去,一刀砍向挥舞过去的熊掌,花熊吃疼收回,紧接着一把抱起她就向后撤去,把她放在相对安全的地方后,调整姿态又突了过去。
“哇!是谁!好**猛的人,动作好快,根本看不清干了什么。”她趴在树后面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