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和尚就带着两位如花似玉的姑娘回到了包间之中,与之同来的还有一桌子的好酒好菜。
这顿吃的喝的还有姑娘的钱算起来,差不多得有两百多两银子,可净悟还不满意,一直从一楼抱怨到二楼,进了包间嘴还在嘟囔:“要不是今个儿来看那花魁的达官显贵多,我还能多叫几个好姑娘呢!”
可萧绫清看见这阵仗,是不由得一阵心疼。
虽然肯定净悟出钱,但花出去的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啊!
她萧绫清虽然是魔教教主,可每天一睁眼,总舵那么多人张着嘴巴等着她给吃口饭吃,还有分舵遇到啥事短了银子也要她们总舵出钱,她总不能不管吧?最后真正落到她嘴里的又有多少?
要她按照净悟这么消费,不出一个月,她们魔教就负债累累了。
“哟,看你这模样娴熟的很呐。”
“难不成你那产业给你挣得钱都被你弄到这地儿来了?”萧绫清不悦的打趣道,心说你一当和尚的居然能比她魔教的教主还要有钱?
“没有没有。”净悟连忙摇头否认,但谁信呐?人小姑娘还在那公子公子的叫着,抱怨你很久没来看她们了呢!
一看就知道是只老鸟了。
“哼。”萧绫清扭过头去,不再看这一桌子酒菜,免得心里膈应。
净悟见她这样连忙安慰:“没事没事,今天这事儿就交给我了。”
“你是说见那花魁?”
“嘿,我说你咋就记得那花魁呢?我是说你要打听的东西。”
“那不还得见那花魁,难不成她们知道?”萧绫清从没将希望放在这群女人身上,她这次下山的任务是找到一个从东瀛逃难来的男人,从他的身上得到师傅需要的东西。
至于什么东西萧绫清并不知道,她也问过,但是师傅却告诉她:“你找到这个人后便就知道了”
所以萧绫清到现在都毫无头绪是有原因的,她并不知道对方什么样子,也不知道那个东西是何物,就只知道对方是从东瀛来的,目前在金陵。
可金陵之大,想从中找到一个东瀛人无疑是大海捞针,希望渺茫。
更过分的是,师傅还不让自己动用魔教的力量。
“你可不要小瞧了这些姑娘。”净悟将手中的酒杯放下,反驳道,他似乎对这些姑娘充满了信心,将那两名女子叫到跟前,问道:“翠儿念儿,你们可知四年前那起震惊金陵的灭门案?”
“听一位京里的老爷说过。”那名被唤作念儿的女子替净悟的酒杯填满,再由那名叫翠儿的女子补充道:“那位老爷说,那被灭门的那户人家原本是倒斗的,可一不小心却倒了一位黑道大哥祖宗的墓,于是那位黑道大哥就扬言要杀了他们俩。”
“原本有个大官想把他们保下来以后专门替他倒斗,可那两人拒绝了,而且杀他们的也不是那个黑道的大哥,却是原本要拉拢他们的那个当官的。”
这事萧绫清听说过,也知道内幕。因为被倒斗的那个人她碰巧认识,三月三那晚聚会这人也去过。可这人当时和另一个帮派火并输成了光杆司令,已经没有报复那家人的实力了,为此他还上门求过萧绫清希望魔教能够出面帮帮忙,只是萧绫清拒绝了。
至于那家人的死因,确实是那当官的下的手,不过只能归咎于那家人当家的自己找死而已。
人家好心递过来橄榄枝,说可以保下你,只需要你以后帮他做事而已,但你却不知好歹的还开出了一堆的条件,人家不愿意接受退而求其次的只要你从墓里带出来的东西,人家也可以让你和你的家人不遭到任何报复,你还是拒绝了。
又想活命又不舍得宝贝,天底下哪里又这么好的事情?最后还出言不逊的把对方带派过来的人赶了出去,人家不杀你杀谁呢?
可这些东西,萧绫清他们知道情有可原,毕竟现在这个年代,哪里出现这种屠门屠村的案子,人们都会怀疑是否是哪个江湖中人做的。所以都不用下令,只要发生这种事情,每个门派设置在外收集情报的情报部门自己就会调查清楚然后将情报传回门派之中。
“嗯。”萧绫清颔首,表示很满意。
正如净悟所说,不能小瞧这些青楼的女子,说不定她们真的知道一些别人不知道的东西。
“那我问你们,近日可否有接待东瀛人活着是表现得很是奇怪的人?”
翠儿与念儿对视一眼后,沉思了许久,却是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不不知道,也有可能是来过却被别的姐妹接走了。
萧绫清有些失望,交代好和尚那花魁出来时通知她一声后便就起身准备出去透透气,可人刚走到门口,却被念儿叫住了。
“公子且慢。”
“听公子说到花魁,奴婢这才想起我们家的花魁近日来好像有些奇怪。”
翠儿闻言大惊,还不等萧绫清说话,竟开口斥责道:“念儿!你怎么能在背后说恋姐姐的坏话,当心妈妈知道后罚你!”
并不是为了隐瞒什么,她们乃双胞胎姐妹,生得一模一样。翠儿此番阻拦是担心那老鸨知道后处罚念儿。
“无妨,说下去吧。”净悟摆摆手,表示天知我知,并不会有其他人知道,翠儿这才将悬着的心落下。
“我和姐姐也是五个月前才被卖到玉仙坊的,当时在雍州的时候就遇见过那个花魁。”
“她长得实在太漂亮了,所以我们对她的印象很深刻。当时她的身边跟着一队护卫模样的人,为首的是个个子并不高大的男人,原以为是哪家的大小姐,却没想到一个月前在着玉仙坊又见到了她,还成了我们玉仙坊的花魁。”
“我们当时想,她是不是跟我们一样被卖到了这里。起初还安慰她,可后来我们发现,妈妈不但对她非常客气,似乎还有些害怕。”
“最令我们感到奇怪的是,她的那些护卫前些天还来过玉仙坊,看起来她好像并不是被人卖到这里的,反倒更像是自愿过来的。”
嗯......确实是有些奇怪。
可念儿所说的东西都与自己所要找的那个东瀛人无关,充其量只能说对方来着玉仙坊别有目的。
就在这时,外边儿大厅的舞台上传来了一声吆喝。
“吉时已到!”
“请花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