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以后,梦儿却迟迟未来。我想起来了,她是叫我去找她,而不是她来找我。念到此,我便去了隔壁班。
隔壁班依旧热闹,而我的班早已人烟凋零(这就是所谓的班级差距,我真不知道放学后班级该是热闹还是凋零较好)。如我所期,我进入后受到了大众欢迎。其实吧,我先前是十二班的(我在十二班呆了一个学年),后来因为十三班的班主任是我伯母,所以我就在伯母的拉拢下含泪去了十三班。但我在十二班就读时里面是没有一个芳名为“梦儿”的小女孩的,当然,里面也没有长得像梦儿般模样的“小调皮”存在(不懂她是从何处长出来的,或许她是因为转班而去到十二班的)。
“好久不见了,榕儿。”
“有想我吗?”
“榕儿,长高了哇!”
“榕儿现在后宫多少了?”
一帮是我以前好友的男同学特别调皮。
“可榕是来找人的吧。”终于有位长得文雅的女同学说了句较为实际的话语(我在这个班级就读时,有人曾谣言她对我有意思,本来我还相信了,但后来知道只是谣言)。
“我是来找你的啦。”我见她如此说道,也想会一会她。
“找我吗……”她的语调忽然变轻变小,“何事。”
“其实我找你是想问你是否知道某个叫'梦儿'的小调皮坐在哪个方位。”我一下子将我想表达的内容表达完整了。
“重复一遍。”她有点迷糊地看着我。
于是,我只得重复了一遍。
“不好意思,这里没这个人呢。”她笑道。
“不会吧?”我稍稍一惊。
“据我所知,这里只有一个叫梦蕾的小调皮。”她学我说“小调皮了”。
“梦蕾吗,她坐哪儿?”我问。
“那里那里。”她给我指了某个方向。
循着她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见梦儿在那儿调皮地望着我笑(她可真调皮得很啊)。
我谢过那个女生,接着朝梦儿走去。
“走了吗,梦蕾公主。”我好笑地问道。
“走了走了,待我拿上我的大大大大书包先。”她少条神经地说。
先前那帮男生皆用奇妙的眼神看着我和“梦蕾公主”(我知道,在他们看来我和她的关系的确非凡;可他们似乎忘了,男和女也能有好的友谊,对,是——好的友谊)。
“你究竟是叫梦蕾还是叫梦儿?”回家途中我问她。
“我既叫梦蕾,也叫梦儿。当然,我喜欢你叫我梦儿。”她如此说道。
“看样子梦蕾该是你的真名,因为你们班有人说不认识梦儿这个人。”我说。
“嗯,猜对了,请你到我家吃泡面。”
“先谢了。”
“小梦姓什么的?”我接而问。
“姓伊。”她说。
“哪个yi。”我还没懂如何写那个字。
“第三人称代词那个‘伊’”
“哦,伊梦蕾,意思就是她梦见了花蕾。”我懂了。
“想象力还特丰富啊。”她夸赞道。
“当然,青年的想象力可是特丰富的。”
“你觉得我美吗?”她突然问。
“美啊,美得可爱。”
“是吗?”
“确是。”
“谢谢。”
“需要我载你到家门?”我问。
“载吧,我还要请你吃泡面呢。”
我在她家门前放下了她,可拒绝了她的泡面。
“我说过请你吃的。”她强调了一遍。
“下次吧。我以为你随口说说的而已。”
“去吧。”她是求我的语气。
于是,我便随她进去了。她家不是大,但很光亮,进去后给人一种清爽的感觉。
她放下了书包,从冰箱里拿出了一大瓶冷水,倒了一杯给我喝。
“不如我请你吃顿晚饭好不?”她后来说。
“谢了,就吃个泡面可以了。”
“感觉请你吃泡面很是寒酸。”她解释道。
“不觉,我倒还很爱吃。”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