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时间,空虚的心灵受到了慰藉,倒不是因为有受虐狂倾向,看到她,我总能够隐隐约约看到霏霏的影子,李嫣嫣也是心中不一样的色彩。
临近周末,同学开始纷纷离开,校门口排列着不同的轿车,我能看到一些打扮如霏霏靓丽的女孩子鱼贯而出,车里不是跟哥哥就是干爹,又或者是服务对象,如果进入高校,这些情况基本司空见惯,那个星期五的下午,我看到妖艳的李嫣嫣仍然穿着高跟鞋,但没有配丝袜,一副职场女性的打扮。
她掏出手机,保时捷卡宴就停在面前,老男人戴着墨镜,满脸的褶子但气度不凡,她迅速亲吻着这老头,脸上露出标准的服务业笑容,这对我来说这遭遇的伤害值达到一百点血。
见不到霏霏的日子里,李嫣嫣便成了心灵寄托,我更不希望她走上霏霏的老路,如果能够回到几个月前,一定会阻止霏霏离开,不知道她是不是一样坐在某位干爹的怀抱里,也许是太愧疚,那段时间天天梦到这两个女人。
星期日,白色的保时捷卡宴回到了学校门口,李嫣嫣从车里出来,手上多了一个手提包。
远远的我看到她招手,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勇气,竟然径直走上前去,趁着车子还没有发动挡在了发动机前,老男人很诧异,李嫣嫣也看愣了。
“你挡住车子干嘛?”惊讶的声音达到80分贝,被这么一吼,我立刻像泄了气的皮球,再也不敢放屁,只能识相的倒退到一旁。
李嫣嫣的俯下身子在车窗口说到,“爸,别跟他一般见识,这人是我同学,平常这里有毛病。”她指了指头,老头听到解释回头看看,像看见了瘟疫开走了,就像没有来过一样。
送走了卡宴,我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拿起勇气开口,“其实你长得很漂亮。”
此话一出,李嫣嫣的脸马上就拉下来,“你这是表白吗?麻烦照照镜子,以后就别跟我说话了好吗?还有刚才你挡住我爸的车想干嘛?”
“为了钱不值得,你青春靓丽,今后可以找个更好的。”
“哎呦,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是不是被驴踢了?还是被门板夹了,和你非亲非故,管的太宽了吧!”
“不,你听我说……我。”我鼓起勇气,“我姐也是因为做这行到今天还没回家,不想你走她的歪路,她爸爸到今天都气不过,住了四天的院。”
李嫣嫣的脸气得扭曲变形,“她么的,你到底说什么?刚才那是我爸,亲爸!昨天我回家住了一天怎么啦!回自己家都有罪吗?”
喊这话的时候声嘶力竭,“你敢乱说,到处宣扬毁我名节,信不信报警抓你,”,越说越激动的李嫣嫣一个耳光扇过来,打在我右边脸夹,霏霏喜欢打左边,这姑娘喜欢打右边。
“你是不是傻呀,打你,你还笑。怕不是个抖m吧。”她鄙视的说到。
望着她愤怒离去的背影,我真变成了一个小傻瓜,傻乎乎的笑,幸亏没人看见,不然就丑大了。
不管怎么说,我做了一件自己认为对的事情,霏霏不在的时候,我居然把这女孩子意淫成亲人,或者有种情绪隐藏得更深,巴掌把我打的彻底醒过来,但却对她的对待方式心甘情愿。
实际上,来到学校只是混张文凭,要不是底子好,也许今天还踏不进这个门,想好好学习是不可能的,这里根本就没有学习的氛围,学生吊儿郎当,老师也并不管束。
晚上,我想去隔壁夜市摊吃点儿面粥,没出校门就被一帮小痞子给堵在路上,我认识带头大哥,他叫陈伟超,搜肠刮肚想搞明白和这群人的过节,想来想去也只知道陈伟超在学生会有职务。
这小子看起来斯文,但私底下听说是道上的小痞子,社会上很有些门路,戴个黑框眼镜,不认识的人真的以为是个学究,而且家里也挺有钱,母亲家族里有人当官,父亲家族是经商的。
这群人嬉皮笑脸的,看起来并没有把我当回事,校园小痞子集团也有规矩。一般情况下不会找那些学习优异的学生麻烦,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被这群人盯上是入学以来最倒霉的事情。
他们想要钱?想发泄?我心里不断总结着各种可能,被拖到小胡同口,陈伟超上来就是一耳光,他的手可比女人重多了,耳光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连李嫣嫣的主意你也敢动,你特么是不是想的太多了。”我心里恍然大悟,紧接着又是几记响亮的耳光,这个学校环境混久了都有自保意识,对付校园黑社会团伙,要么有更深的背景,要么乖乖认命,千万不能示强,否则会被打的很惨。
“陈伟超你误会了。”
“我误会了?听说你今天表白了呀,看不出来,像你这种丑得冒尖儿的,既然也会春心萌动,”说完用一种不明不白的眼神看着周围一群人,几乎要笑抽了。
我拼命的摇头,“没有没有,我没有表白,”刚刚想解释,旁边一个小光头马上接住话,“别扯淡了,下午我看的明明白白,你不就是在操场上对她表白了吗。”
说来实在是可悲,喜欢李嫣嫣的人多了,难道他们要一个一个找麻烦吗?我心里感到很纳闷,嘭!我的五脏六腑全部打歪了,陈伟超的拳头把我当成了沙袋,只感觉到五脏六腑都在承受考验,瘫在地上任凭对方处置。
几个人下手真狠,打在我身上砰砰作响,对方很会选人,知道像我这样屁也打不响的过后不会算账,所以下手更狠,我皮开肉绽,鼻孔出血,才隐隐约约听到其中有人喊,“超哥差不多得了,小心闹进派出所!”
这话提醒陈伟超,他停下手蹲在我的头顶,“记住!李嫣嫣只有我能碰,你有事没事总斜眼看人家,让我非常不爽,下次把你眼睛扣下来。”
一群人离开了小胡同扬长而去。
说真的,停手之后,疼痛才刚刚显现出来,几乎让我爬不起身,背对着墙角眼泪哗哗的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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