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没这么容易结束,这次梁浩明想调戏赵婉伊,但他搞错了对象,没过多长时间就有人来找到他,听说双方聊了很久,而梁浩明也没有找我。
事情让我百思不得其解,说老实话,和赵婉伊同学相伴15年,并不知道她们家是做什么的,也许家里也有背景,不会让闺女在学校受人欺负。
晚自习结束,我照例要到商业街绕行一圈然后再回到寝室休息,走到小胡同的时候,背后一个头发很短的男人挡在面前,看样子身板一点也不输梁浩明。
我很狐疑,这明显是一个社会人,看起来已经20多岁,难道是打劫?我的心里扑通跳了一下,打劫没关系,我身上没多少钱,3块5块的,人家也看不上。
“叫李无赖是吧?”对方一句话让我震惊不小,天哪,看来是有备而来。
“是,请问大哥你…”
“跟我来一下。”
他指了指胡同深处那黑暗的地带,一下我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儿,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不知道进去以后还能不能出来。
但不由分说,对方拉住衣领的力量大的出奇,直接塞进了那片黑暗的空旷,“听说你是赵婉伊的同学!”
他居然提到了赵婉伊?不知道…
“是啊,我是她同学,小学到高中同学15年!”
“听说你拜过大哥,而且还带着梁浩明一伙小痞子来找她的麻烦?”
“不是的哥,听我解释!”
嘭!我直接飞了出去,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人的力量出奇大,手掌布满了老茧,一看就是练家子,满身的肌肉让人恐惧,怪不得梁浩明这段时间不再找赵婉伊的麻烦。
我蜷缩在墙边,“大哥不知道你是谁?”
“我是他表哥,你还真不是东西,既然是同学,为什么要出卖她!”
关于这个问题一时半会儿解释不清楚,我很难从头说起,再说看到对方暴怒的样子,也不一定有兴趣听,我只是低着头,眼中含着眼泪,不断的道歉,“对不起大哥,是我的错,我有罪,再也不敢了。”
“这么说你都认了,那好吧,今天就别怪我了。”接着就是铺天盖地的拳头,小身板默默的承受着。被打翻在地上的感觉也不是第一次了,但总的来说,每一个人都有不同的斗殴方式,这位仁兄实在专业,看来平常没少打架,他穿的那双老式皮鞋相当劲道,一脚一脚的在踢踹着我的胸膛,感觉到已经鼻青脸肿。
对方一点儿想撒手的意思都没有,最后我居然扛过了这一切,他喘着粗气似乎有些累了,声嘶力竭的警告我,“看你也不像是坏人,但你这次办的事不像是人干的,我警告你,再带那帮小痞子来找我家赵婉伊,你就记着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接着他大吼一声!
“给我滚!”
其实我已经听到了,但是身体还反应不过来,浑身的肌肉疼痛无比,艰难的爬起,从那片黑暗中走出,天空中电闪雷鸣,这是雨季来临的前兆,倾盆大雨转眼将至,商业街的男男女女都四散奔逃,店铺纷纷关门,转眼间,豆大般的雨珠落在身上,瞬间就被浇成了落汤鸡。
我只能仰起头大口的**着这些雨露好让自己清醒一些,我谄笑着,恨自己的遭遇,恨自己的出身,为什么与每一个正面接触的人相处最终都过得不快乐,真是一个灾星,街上已经空无一人,只剩路灯和无边的黑暗通向寝室的方向。
我嚎叫,雨水瞬间把眼泪全部冲刷干净。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赵婉伊的事情告一段落,相信梁浩明不会再去找她麻烦,我也乐得清闲,这是一个最好的解决方式,承受损失的人只有自己。
元旦过后的几天,世界还没有从节后走出,大家满是欢乐,而我则在默默的为期末考试作出准备。
我的世界本来就是封闭的,所以并没有什么假期,考试过后就可以回家了,能看到赵叔,说不定还能看到霏霏,虽然对我并不是什么幸福,但可以逃离暴力的场所,也许也是一种保护。
事情就是一件接着一件,就在我认为最后的时光可以平静度过的时,又发生了一件让人错愕的事。
周四,辅导员突然间召集全班同学,当天的气氛紧张极了,开始我并不认为接下来的事情会和自己有什么关系,但可惜,我想得太简单。
辅导员老师是一位淑女,温文尔雅,但这一天却非常狂躁,全班同学刚刚坐稳,她就拍着桌子非常生气的宣布,昨天老师的办公室遭到盗窃,期末考试卷被人偷走,几位老师已经认定作案的人就是班上的同学。
平常温文尔雅的辅导员此刻已经变成一只母狮子,她的每个字都听的耳膜震动,她环视了一周整个班级,忽然将眼睛定在了我的方向。
我仓皇的低下头,说实话,很讨厌和这样锋利的眼神接触,似乎一眼就能看到我的自卑。
“李无赖,有人向老师举报,说你偷偷溜进老师的办公室,你站起来解释一下。”
全班几十名同学瞬间将目光聚焦在我身上,大家都有一种不可言喻的想法,空气出奇的安静,我的脑子一片空白。
天哪!这事儿不是我干的,心里百般辩解,站起来的时候正对着陈韬的眼神,他是梁浩明的手下,眼神非常不自然,我大概已经明白了所以然。
难道是梁浩明一伙儿?
推理完全可以成立,首先,这个小团伙对我恨之入骨。其次,赵婉伊的那件事情虽然有外人介入摆平,但是显然这位大哥是非常愤愤不平的,他必须要找到一个发泄的突破口,最好能整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