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这种东西吧,总要有个信仰才能活的下去。譬如信基督的,信天主的,信佛的,大家总要在这个漫无目的地球ol里活下去。
若是没有一个梦想,没有一个目标,活得始终浑浑噩噩。
终其一生始终逃不过宿命两个字。
连绵雨季,今天的白可乐也像个瘫痪的人一样躺在床上,白可乐扭过头看着自己房间里摆放的任地狱和索大法游戏机发呆。
望着整齐有序收纳起来的各式各样的游戏盘白可乐却不知道做什么,思考了一小会坐了起来,然后打开了电脑。
白可乐是帝都的拆迁户,但是很可惜,他并没有赶上最好的时候,拆迁留下来的仅仅是一套80平米的房子,一家三口住在一起,没有补偿款。或者说是有的,但是被几个姑姑抢走了。
在不知情的人眼中,白可乐就是自己拆迁富裕了就变得不爱搭理过去没什么钱的人了。
其实白可乐只是社恐和自卑而已,在很小的时候,他还是个远近闻名的神童,父母引以为傲,典型的别人家的孩子,父母满怀骄傲的眼神,外人假惺惺的赞叹,让幼小的白可乐不断的膨胀,可是他一个小孩子哪里懂得这些,渐渐的看不上这个,瞧不起那个,对着长辈讲漂亮话,不断地吹嘘自己做的正确的事情,有错误也避而不谈。
渐渐的,越来越多的同龄人疏远了白可乐,他们开始排挤他,针对他,欺负他。白可乐其实没有任何恶意,只不过像被大人夸赞而已,他不能理解同龄人为什么这样,就开始思考,是不是因为自己太过于优秀,当一意孤行惯了的白可乐这么认为的时候,一切就已经开始了。
他开始向着坏孩子学,学他们的目无纪律,学他们的目空一切,学他们的目无尊长,逐渐的白可乐内心已经有了一些变化,不过白可乐的成绩很好,因此他的父母没有任何行动,孩子的成绩就是一切,孩子成绩好未来就会更美好,我们要做的只不过是孩子要什么给什么。
白可乐开始向家里人索要的东西越来越过分,当超出了家长的承受范围之内后,家长只能用谎言去掩盖,就这样白可乐在长到五年级的时候,问题就爆发了。
关于是什么问题,他早已没有了印象,他只记得原来被众星捧月的他,因为这个问题,被贬低的一文不值,被自己的双亲羞辱的无地自容。这时候,白可乐的内心再次受到了震撼。
随着时间的发展,白可乐初中的时候直接就已经放弃了学习,他开始接触宅文化,但不幸的是,当时的宅文化思想过于超前,层出不穷的探讨人性,无穷无尽的鞭笞灵魂,让他变成了存在主义者,不断地思考存在的意义是什么,然而得到的结论只有,自己的存在毫无意义。比自己厉害的人多的是,没有人会喜欢自己,自己也似乎不会喜欢别人,自己的存在好像根本没有任何的意义,为什么来到这里,为什么生活下去,靠着什么生活,一次次的在半夜对着自己发问,一次次的得不到答案。白可乐他,失去了自我。
他自认为是一个比较笨的人,但是还在上学的他不得不去迎合班级里的一些事情,他多数只得不懂装懂,然后把自己摆在比别人高的位置,这样才能维护白可乐哪一点无所谓的自尊心,日子逐渐久了他的假面也就摘不下来了,不过自己我感觉倒是很良好,殊不知别人已经把他当作可有可无,甚至还会觉得他是个啥比的样子。
等到了高中时期,班里的同学已经换了一批,以前认识的人也都各奔东西,不会再有交集了,但是白可乐自己已经放弃了学习,他仅仅上了一所职高。高中三年的最后,他鼓起勇气向着当时的班主任问了一个问题,老师,你能不能评价一下我。
他老师听到这个问题停顿了一会,然后就对着他说:“就一个字,狂。你实在是太狂了。”
白可乐不禁陷入了疑惑,告别了老师之后花了整整三天也没想明白为什么自己得到的是这个评价,他很笨,笨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但是他自己已经习惯了自己给自己套上的假样子,他可能永远也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得到所有人的反感。
当然他的孤独也不是一无是处,孤独意味着能有更多的时间,从中国古典文学到外国的各大名著均有涉猎,但是他深陷其中之时也越来越觉得自己的存在根本没有意义。他越来越知道自己的渺小,使得原本就懦弱的他变得更加内向。越来越喜欢把自己封闭起来,他甚至渴望有一个箱子只能容纳他一个人,然后他钻进去从此不再过问一切。
庆幸的是这个时代还有一样东西令他着迷,驱使着他继续生活下去,哪怕再艰辛痛苦,再备受折磨他也不愿意放手的东西,最开始他并没有什么定义,只是因为自己的表哥收藏了许许多多的游戏机。(庆幸白可乐有一个好哥哥,在很小的时候白可乐曾经搞坏过不少的游戏卡,以及上千的手办,他依旧活下来了真是个奇迹)他开始接触,渐渐的就跟在哥哥屁股后面玩,偶然的机会他接触了电脑上的游戏,英雄联盟,毫不夸张地说这个游戏直接影响了白可乐的一生,命运让他无可逃蹿。
最开始的白可乐,内向,自闭,自卑。他不敢和别人一同对战,然后就一直打人机,这样就使他无比的快乐,它可以在一次次的释放技能里,在一次次的击杀里摆脱现实无情的铁拳,因为英雄联盟,白可乐第一次拥有了自己的朋友,逐渐的开始和朋友一起与陌生人对战。不过初中的白可乐成绩已经无可救药了,他的朋友倒是一个奇才。但是白可乐这个人说不上的别扭,总是因为一些小事去争执,自卑的人都偏执的可以。固执的他执意的在一些根本没有意义的事情上去争吵,多年的自我封闭又使得白可乐的身体虚弱,甚至发胖,变形,一身虚肉的他固执的和一切他认为不合理的事情对抗,直到最后昔日的朋友因为口角问题最终大打出手,身胖体虚的他当然不是对手,三拳就被打倒在地,围观的同学不住的耻笑,没有任何人伸出的援手。
他自己把曾经所有的善意拒之门外,到最后只剩下慢慢的恶意爆发出来。
他失去了朋友,也失去了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