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市上很嘈杂,我很讨厌这里。
但没有办法,在卡西米尔平原上,只有佩列梅什利这一个城市的集市里有卖大麦酒的,真是该死!这愚蠢的卡西米尔人竟不喝这美味的酒!倒学习着乌萨斯那些野蛮的未开化人喝高浓度的伏特加!这简直就是不解风情!
集市上有卖代糖的,有卖干草的,还有卖工艺品的。我对这些东西不屑一顾——它们的进价过低,结果被这黑心的埃亚菲拉囤货居奇到这地步,着实令人作呕。
我将木杯里的大麦酒一饮而尽,顺便打了个饱嗝。说实话,对空气打嗝的确很尴尬。
起身离开这里,我看到了一片青翠的草原,这些东西对于我来说也算是稀松平常般的风景,我去过萨米的大铜矿,看那里漫山遍野的铜绿色。沿着官方修的栈道一路走,在一个急转弯处能看到突兀的树林。至于莱塔尼亚控制下的布雷斯劳铁矿,我很想去参观,但无奈我是拉特兰人,一个被莱塔尼亚官方宣布禁止入境的萨科塔。貌似这些莱塔尼亚的贵族哥看到我们这些上帝下派到人间的代行者,从心里感到震颤吧。或许他们收不了税——关税收什么关系,这事情还要去问被埋在亚琛大教堂的查理。
想到这里,我的光环不免亮了几分,我讨厌我的光环,它的亮度如果有莫斯那么暗就好了。
收拾了一下行囊,我沿着手机导航的方向前进。
沿途没什么有特色的地方,佩列梅什利靠着喀尔巴阡,在这边能隐约看见它周围山上的雪线,没有达到举目皆白那种只能在炎国长白山看到的景象。下面的平原相比维斯瓦河下游的华沙平原逊色不少,牧草长势不是很好。也是我多虑了,它这里的不可能比沙特尔那边的好。
交通灯总是在交替着颜色,车水马龙的景象也未见到,这里虽是卡西米尔南部的要冲,但官方并未对此地上心。
忽略这城市中的一切,我进入到了住宿的宾馆。
我一进门,前台的沃尔珀就激情洋溢地和我说话:“萨科塔先生,请问你在这座优美富饶的城市里过的还愉快么?”
我不想伸手打笑脸人,无奈道:“阁下所在的城市确是卡西米尔南部最美的城市,无城市能出其右。”
沃尔珀听后,耳朵直挺起来,倒有点像安洁炸毛的样子。她的眼光里带着自豪与荣耀:“卡西米尔军队曾于此击败乌萨斯的军队,并争取到了法兰克和维多利亚的军队支持!为了表彰我们这座城市,尊贵的选王瓦迪斯瓦夫授予佩列梅什利“英雄城市”的称号呢!”
“哦,好吧,你是老板娘吧?”我毫不留情地打断了夸夸其谈的沃尔珀。
“哦,我是的,先生您是想结账离开么?”
“当然,卡西米尔南部我该去的地方都去过了,如今该北上波美拉尼亚了。”
“那么,先生,在这里您一共住了三天,所需支付的金额为500兹罗提。”
“喏,这是钱。”
“祝您在卡西米尔的其他地方玩的开心!”
我一刻也不想呆在这里了,这里实在是无聊到爆!
我拿出了烟斗,并且点燃了里面的烟草。然后坐在一个花园后面的台阶上。台阶青森森的,看上去很舒服。摸着很滑,坐着很踏实。我在吞云吐雾,总算是没有人监督我了,如果莫斯在这里,不得把我削成两段。
我把玩着手中的兹罗提银币,暗道一声无聊,哎,我真的想念在拉特兰的生活了!想念与莫斯和阿能一起把学校掀翻的热闹生活了!人可能会有这种感慨:幼年时总是想让时光流逝地快一点,总是盼望着未来多么美好的生活,多么光明的前景,待到再大些乃至成家立业之时,又开始感慨怀念过往不如意的生活。真的,人就是这么矛盾的个体。
我手中老旧的烟斗是莫斯提马父亲赠予的,他希望我照顾好这个淘气的蓝毛,但无奈现在与她分隔两地,无法照顾她啊!我希望在不久的将来能遇见她。
我的行囊里还有一个破旧的木杯,外面是用一个铁环固定包围的,铁环上都是锈迹。说来惭愧,这个杯子是阿能在几年前的降临节赠予我的,它那时还是一个精神十足的黑橡树小伙儿,浑身上下散发着迷人的荷尔蒙。颈部套着的铁项圈,更是给它带来极多的赞许。但它跟错了人,跟着一个风尘仆仆的旅人在大泰拉里游走。它已经变成了行将就木的老朽,不,或许它还有一口气。有一点值得庆幸的是,它还有浓郁的、香甜的麦芽的香气,这是独属于它的。
……
我坐上了前往但泽的火车,去了但泽,也应该去格赖夫斯瓦尔德看看?那在卡兹戴尔境内,有点乱,还是去柯尼斯堡吧,至少明面上那比较安全。
或许你会觉着在火车上很无聊,可以试着玩会儿纸牌,用它们来建个纸牌屋。喝大麦酒也行,就是别惹到隔壁的大汉,他总是嚷嚷:“大麦酒那劲儿这么小,那里比得上卢布林的伏特加?”看来是个嗜酒如命的毛子,但他是库兰塔,再看看那粗犷豪放的着装,是归顺卡西米尔选王的南方哥萨克没错了。
卡西米尔南部的风景很容易看倦怠,这是毋庸置疑的。它东部的沼泽地区还是比较耐看的。
这条线路没有直达但泽,但它确实通道了但泽的隔壁,一个名为什切青的城市,但按照卡兹戴尔语的读法,应该叫斯德丁才对。几百年前一个吹笛子把巴赫吹到气吐血的选帝王侯就喜欢在这里…干什么?容我去翻翻资料…打猎啊…
(以下是玩梗时间)打 猎 事 故,当前继承人腓特烈 威廉 冯 霍亨索伦(6/6/6)将死去。
恭喜新的继承人即位!腓特烈 威廉 冯 霍亨索伦(0/0/3)
或许我想说点什么新奇的玩意儿,但无话可说,离开这无聊的卡西米尔是最好的选择。
前波美拉尼亚和后波美拉尼亚被人为的分割了——一部分被卡兹戴尔占有,另一部分则归属于卡西米尔。两卡战争双方互有胜负,卡西米尔的翼骑兵面对迈着鹅步的萨卡兹,就是大鹅遇到农夫,他们空有耀武扬威的本领,不能与之匹敌,哎!可悲至极!
风景变幻地迅速,我也没时间去欣赏。
莫斯提马发给我了一条信息,貌似是一封书信,内容如下:
亲爱的咖啡罐子【注1】:
你还好么?最近龙门的天变得很快,我打着伞也躲不了倾盆而下的大雨。当我淋湿时,它又忽地变脸,真是令人乍舌。老板发了新任务,他让我去卡西米尔调查柯尼斯堡的神秘城堡,估摸着是想在乌萨斯的眼皮下分一杯羹。我在去卡西米尔的路上,现在已经到瓦尔纳了。瓦尔纳的风景很好,面朝黑海,春暖花开。若不是瓦迪斯瓦夫的兵败和帕迪沙的胜利,这座城市会更出名的。对了,你不是要去但泽么?能帮我带一瓶伏特加么?阿能闹脾气说德克萨斯用冷淡的态度“调戏”她,要用高浓度的酒灌醉这个不近人意的渣鲁珀。好了,就说这些吧,我还有很长的路要赶呢!期待在柯尼斯堡与你相见。
你的忠实而爱慕的朋友,莫斯提马
“呵,还是那么自恋呢,这个可爱而鬼机灵的小姑娘。”
我的眸子凝望向东南方向,我仿佛看到了面带笑容,哼着小曲儿的蓝发小姑娘,她是多么…令人心动。
“黑海的风,你从遥远的科拉吹来;黑海的浪,你从平静的海面卷起;黑海的人,你在周遭的陆地上生活——哦!美丽的海,你诉说着动人心弦的故事!oh lalalala,你在月下说:’来!与我一起在这里舞蹈,在平静的波涛上时隐时现!在黑色的海水中穿梭。‘oh lalalala,你在月下伸展开来,风说情话,你欣然;风奏音乐,你怦然;风缠上你,你害羞了。”
“你与我共存共荣,你与我相依相偎,哦!多么美妙,美妙的一切事物!”【注2】
【注1】:莫斯提马总是会调侃主人公,毕竟两小无猜的青梅竹马你也懂的。
【注2】:这是一段民歌,当然,是我编的。为了迎合本章节的需要,我刻意这么写的,至于斟酌推敲么,我寻找了我的狗死党来修改一下。其实也没什么,她说你需要用一堆看着花里胡哨的东西堆砌上去打晕读者就行了,我在想这个憨批还停留在原地么?这要升高一了,还在想一些没营养的东西,真是后生可畏啊。
【注(额外)】:作者这段时间一直在南方,生活节奏紊乱,总是凌晨睡,午前起,码字什么的没有丢下,不过码到一半就废了QAQ,因为我睡着了!晚上刷着阿b,看苏丹战狂,看林将军洗地……不说了,这段其实是我水字数用的,这要求的字数有点多,我已经精神崩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