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吹开了第二天早晨的序幕。天气转凉了,路两旁高大的梧桐树也在微微地战栗着。明朗的天幕似可爱的少女,在欢笑着。瓣瓣云儿,似纯洁女神的嫁衣。街上人不多,偶尔看见几个学生,骑车而过。车站边只有一位女生在张望着,觅寻着公交车的踪迹。我站在她的不远处,也在等俟着。她显得有点儿不耐烦,从腰包里掏出了手机,在其上面用纤细的指头轻轻地划移着。公交车如愿地来了,她边把手机收进腰包,边向车门走去,途中不经意地掉下了张卡片。我随后也向车门走去,随便捡起了那张卡片,是张搭车用的卡。
她上车后便拼命地翻着腰包内的东西,我于是在车门下便问:“这个是你的吗?”
她望向我,脸上爬满惊奇地说:“对,这个是我的。”
“刚才在路上捡到的。”我边说便将车卡交还到她的手中。
她接过后,笑意满盈地说:“谢谢了。”
“不用。”我轻声道。
公交车途经第二个站点时,昨晚我所遇见的那个女孩上了车。她瞅见了坐在前排的我,颊上盈满了欢欣的笑痕,说:“早啊!”
“早啊!”我浅笑着。
她冲刚才那位丢了车卡的女生也打了招呼后,便坐在了我身后的位置。
丢了车卡的那位女生,原来叫霏郁。
“今早你要值日吗?”我身后的女生说。
“不知道,我压根就不知道有值日这回事。”我摇了摇头。
“昨天值日名单已经贴在了教室后面的公告栏上了。”
“这倒没有留意。”
“你吃早餐没有?”我问。
“还没呢,等下打算到学校门口对面的面店解决掉。”
“我也没吃,等下一起去吧!”
“好啊。”
面店里很是热闹,学生占了顾客总数的一大半。我们随便就在最外面的桌子边坐下了。她要了馄饨面,我要了牛腩面。
“有经常到这里吃面吗?”我边说边往碗里放了不少辣椒。
“没有,我很少到这里吃的。我通常都在家里吃,今天起来迟了,就到这里吃。”她说完,喝了几口汤后,什么调味料都没有放便开始吃面了。
“感觉味道如何,好吃吗?”我问。
“挺好的,反正比我做的好吃。”
“呵呵,那是当然的,不然他们还怎么做生意呢。”
“对啊。就是嘛。”
回到学校后才发觉,她和我同一间课室。
别致的放学铃声stepping on the rainy street飞遍整个校园。放学后刚好在走廊上碰见了晓雅,也就是今早和我共进早餐的姑娘,我总算知道了她的名字。她告诉我,她等下打算走路回家,途经“雅静”顺道进去理个发。我恰巧也打算今天理发,于是便和她同道而行。途中遇见了那个叫霏郁的女孩,她正迈着轻松的步子,头上戴着顶帽子,腋下夹着本书。晓雅问她去哪里,她说打算去图书馆里阅读,还给我们展示了她新买的图书,名字是《三生三世枕上书》。
“雅静”是潭乡镇内规模最大的理发店。我和晓雅进去时,里面正播放着郑源的歌曲——当我孤独的时候还可以抱着你。里面人不多,一位女性员工在给一名中年妇女洗头,一位男性员工在给一名男性青年剪发。我和晓雅进去后,一位男员工热情地问我们是剪发还是洗头,我们都说是剪发。于是晓雅和我便分别被一位男员工和一位女员工安置在了座位之上。给我理发的那位女员工比较冒失,使用梳子时竟两次掉在了地上,一次戳到我的眼睛。十多分钟后,晓雅和我从这古怪的理发店中走出来了。出来后我便跟她谈起了刚才给我剪发的那位女员工,我说起了那位女员工的冒失行为。她听后笑了笑说:“她一定是新来的吧?”
“可能吧,我以前来这里理过很多次发了,也从来都没有见过她呢,一次都没有。”我说。
“雅静”隔壁不知道什么开了家花店。
“晓雅,喜欢花吗,我给你买吧!”我说。
“喜欢。”她答。
于是,我给她买了一朵鲜艳的红玫瑰,只买一朵是表示一心一意。她很开心,一路上都瞅着那朵红玫瑰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