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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whisper10024 更新时间:2014/7/18 20:49:31 字数:0

“你明天可有地方去?”霏郁问我。

“没打算,你可有想去之处?”我说。

“我打算和你去一下那片海,就是你逃课那天去的那片海。可以?”

“定是可以。”

“能和我逃一次课?”

“怎么个逃法?”我不禁问。

“翻过后门的铁栅栏逃出去。”

“你想寻点新鲜事干?”

“正是此因。”

“不如我们双双请假去就完事了,万一被人捉住了就麻烦了,我感觉不是次次都能成功逃出去的。”

“那很没趣。我喜欢先逃课后请假。”

“那逃就逃吧,就和你逃。”

“早读课后就在后门前的花坛会面,可以?”她说。

“好。”

接着我们交换了手机号,结了账便告别了。她家离这里近得很,所以她就直接走回去了。我则自己骑车归了家。

回家以后,我想我从今天起就和她一起了,应该得送点东西给她才行,于是,我看上了我桌上的一个八音盒。那个八音盒可是我在街上捡到的,去年捡的(感觉我总对躺在街上的东西感兴趣,几天前我就在街上捡到过一支棕色的钢笔),底部是纯白色的,上面有一个水晶球,里面镶有半弯的月牙,会播鸟之诗。而且,它还非常崭新,就像刚买的一样。虽然说把街上捡到的东西送给别人好像不太妥,但毕竟也是我的一份心。于是,我用一个小礼盒将其装了起来并绑上了红色的礼带。然后我把礼盒搁置在床头以防忘记带。

明早很快就到了,丝微阳光漫漫地自窗口投放进来,映照在床铺之上。

习惯性地,我拿起手机开了音乐。我喜欢一边听音乐一边收拾床铺。而且一早听了音乐会感觉新的生活又开始了,过去的苦与累通通烟消云散。今天手机给我随机挑选的音乐是Bandari的Endless horizon,给人的感觉是温馨而梦幻和充满希望,Bandari的音乐往往都会给人无尽的遐思。

床铺收拾好后,我继续躺在了床上,欣赏着美妙的音乐。有时,我想一直停留在那种诗意的音乐旋律当中永葆青春,无忧无虑。但愿,能有人和我一起在无尽的幻想中飘忽。可人总得过点现实的生活,不能一直沉溺在虚幻的世界中找不到真正的边际。念到此,我也关了音乐,开了房门,迎来了初晨的曙光。

认真地听了今天唯一的一节课(也就是早读课)后,我便按照约定来到了学校后门前的花坛上坐着。霏郁还没来。其实我没吃早餐,专门把早餐带到了这里打算和霏郁一起吃,大概女生都喜欢温柔日光下浪漫温馨的进餐感觉。当然,那个装八音盒的礼盒我也带了过来。

我坐下了大概十秒后,霏郁便来了,带着花一般的笑颜,好像今天是她人生中最美的一天。她是和晓雅一起来的。晓雅也是皓月般的美貌。

我抢先向她们打了招呼,随即又寒暄了下。

我招致他们坐下,她们便并排地坐在了我的身旁。我从塑料袋内拿出了面包叫她们吃,她们每个人都吃了一块。后来我们聊了起来。

不知道什么原因,晓雅在我身旁我反而是觉得八音盒送不出去了,后来我决定,以后再找个时候送吧。

钢琴曲“少女的祈祷”奏起了微妙的旋律,是上课的时候了。

“我们回去了吧?”晓雅说。

“回去了。”我趁晓雅不注意时给霏郁使了个眼色。

“走了。”霏郁大概知道晓雅在这里的话,逃课是行不通的。

“你和霏郁先回吧,我上个厕所。”我如此说道。

“小溪,小溪。”到了厕所后,我听见了有人在喊我,那是霏郁的声音。

我回应了一声后,她说:“快出来。”

我方便完以后便出去了。

“晓雅走了,我们快逃吧!”她一脸着急。

“你不是和晓雅去教室了吗?”我问。

“我说我也要上个厕所,于是便来了。”她答。

“我们双双去了厕所后都消失了,晓雅不怀疑才怪呢!”

“管这么多干什么,我们都说好了去看海的。”她不悦地道。

“好,那我们走。”我也不管这么多,逃出去再说。

我望了望四周,空无一人。于是便叫霏郁先爬出去。没想到她身手还比我敏捷,就像个猴子,一眨眼就出去了。我也跟着出去了。

出去以后我们便快步地远离了学校。此时,阳光猛烈得很,看来现在去海边就是玩命;于是我便对霏郁说:“现在去海边可不是时候呢,不晒死才怪。我们到室内去吹空调吧。”

她觉得很对,便和我去了图书馆。她说:“就按照你上次逃课的日程表吧,先看书,后就餐,再看书,接着去海边。”

我觉得很好,便点头表示认同。但总感觉“逃课的日程表”这样的说法怪怪的,好像逃课也是正经事了。

为了不搞出事,我们马上打电话请了病假。我们老师说的话都一样,他们就说:“早读课还见你呢,为何现在就病了。”我们都说:“病就是会在那么一霎发生的。”

糟糕的是,我们还穿着校服(早知道就换了衣服再出来了),图书馆的管理员便问我们:“怎么今天不用上课吗?”

“我们病了,刚看完医生,今天请了假。”我面不改色,煞有介事地说道。管理员便没再问什么。

霏郁看的书是渡边淳一的《失乐园》。我问她:“这种书适合你看吗?”

“我看得懂的。”她轻轻地说。

“好像这本书曾改编成同名电影呢。”我说。

“这我倒没了解。”

我在附近走了走,发现了一本名为《七里香》的诗集(我自然想起了周杰伦的歌曲,名字同为七里香),作者是我所喜爱的台湾作家席慕蓉女士。这本书我倒没看过,我只看过她所写的散文;于是我便拿起它看了起来。感觉这本书也特别好看。有空我也得看一下她的其他诗集才行。

我看了下时钟,已是十点三十多分,于是便叫霏郁去吃东西。她似乎看书得很着迷,说:“我看完这一章再说吧。很快。”我便只好继续看诗等她了。

我们到了我和那个名为“晓风”的同窗去过的那家店里,要了我和晓风那时食过的菜。她同样也要了我和晓风那时喝的啤酒。知道她要了啤酒,我心里有点不悦,说:“女孩子怎么可以经常喝酒呢?”

她满不在意地说:“就想和你喝一杯嘛。”我瞬时乐了,便和她干了一杯。感觉和女孩子喝酒特别过瘾呢。

这时,我们前桌单独坐着的一个约摸六十岁的老人望了过来。他拿着酒杯对我说:“年轻人,我们喝一杯如何?”

“无妨。”我豪气地说。

闻我此言,他拿着啤酒和杯子坐到了我的桌子边。我与他二话未说便先干了一杯。

“那是你女朋友吗?”他以头示意,她所说之人是霏郁。

我还想了一想才说:“哦,是的。可是美女一名呢!”

她听我所言后可是有点害羞,随即便说:“老人家,我也敬你一杯。”

老人家脸色一悦便答好。霏郁可是女中豪杰,一口气又干了一杯。

“老人家可抱孙子了?”我攀谈道。

“抱了抱了,可已经四岁多了。”他有点欣然。

后来说着说着他谈到了他的妻子,他说她走得快,没能抱上孙子就合眼了。

“你和你妻子可有爱情故事?”我不知道我这样问是否不得体。

“有,有,也给你谈一谈吧。”他笑了。

谈着谈着他竟然湿润眼眶,霏郁赶紧掏出纸巾给他擦泪。

后来老人家先于我们走了。他走后,一位服务员便走近我们说:“你们可相信刚那老头的话语?”

“他说的话可有问题?”我不免一惊。

“她的妻子因第一胎难产而去了,而且婴儿也无法保住。他何来的孙子?他因无法承受此痛而疯了。”

我和霏郁皆是目瞪口呆。

“老人家可真是苦呢。”她悲叹道。

“是啊,世事无常。”我认同其语。

“世事无常,所以你要珍惜我,懂吗?”她认真了起来。

“懂,一直都懂的。”我笑了。

隔了几秒我又说:“话说我和你没见过几次,你究竟喜欢我什么了?”

“我喜欢你那酷呆的模样,你还记得两年前你在‘幻音社’里唱的那首歌,我可印象深刻呢,你唱得很入神,我听得很入迷。从那时起我便知道我喜欢的是你。还记得那句吗,‘轻风添秋意,明月寄相思”,我最喜欢了。其实我印象最深刻的是你唱的那声‘melody’,可真很好听呢。那个是假音吧,你可唱得假得很离谱呢!”她欢欣地说着,仿佛我已是天上的星神了。

“你还记得呢。”我说。

“当然。”

“话说为什么后来你退出了‘幻音社’了?”她不解地问。

“这个嘛,原因有点复杂的。有时间再给你解释吧。”我推脱道。

“不嘛,我现在想听。”她似乎很有兴趣。

“明天吧,我今晚想好了再给你说。”

“那好,不勉强你。其实,我最爱听你讲故事了,你说得很搞笑的。”她浅浅而真诚地笑着。

“喂,你也说一下你喜欢我什么嘛,你也说喜欢我的嘛。”她继续说。

“我就喜欢你真诚嘛,能无拘无束地表达自己的想法。而且你很可爱呢,这是最重要的。”我说。

“好,我很开心。”她笑得更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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