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差不多把兽耳娘身上的伤都治好了以后,我才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蕾娜塔是不是很讨厌兽人族来着?
可我突然又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如果蕾娜塔真的很讨厌兽人族的话她刚刚为什么会那么帮我?
她看到奴隶主虐待兽耳娘不是应该会更加开心对吗?
就算蕾娜塔天性善良不至于幸灾乐祸···可在我施加治疗魔法的这段时间她忙前忙后的又是为了什么?
看着兽耳娘额头上的刚浸过水的抹布···我陷入了沉思。
···
“那、那个···蕾娜塔?”
“贺墨大人?请问有什么事吗?”
“你···难道就没什么话想说吗?无论什么话都不要紧的!”
“什么话?没有啊···贺墨大人。我并没有什么话想和你说。不过如果可以的话,贺墨大人最好先去订下比较容易吞咽的餐点。”
“啊?这、这又是为什么?”
“她现在看起来这么瘦弱的样子,显然是平时奴隶主没给她吃什么东西。
虽说身体上的伤痕可以通过治疗魔法来恢复,可饥饿感是无法治疗的。所以,等她醒过来之后,最直观的感受估计就是饥饿了。”
“你不是自己想吃?而是为了让她睡醒后能有吃的才让我去点餐的?”
“贺墨大人!我在你眼里有那么贪吃吗?!就算我想吃的话···我现在也有钱啊!完全可以自己去买的!哪里还用得着贺墨大人您为我出钱啊?”
“咳咳···抱、抱歉。是我误会了···但蕾娜塔你真的没什么想对我说的吗?我刚刚也说过了···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责怪你的。”
“贺墨大人你好奇怪啊,从刚刚开始你就在说什么东西啊?我怎么完全听不懂啊···”
“她可是兽人啊!兽人啊!蕾娜塔你当初以为我是兽人的时候都恨不得要砍死我!现在一个伤痕累累的兽人在你面前你一点儿杀心都没有?而且居然还把兽人照顾得好好的?蕾娜塔···虽然我也希望你不要把仇恨放到任何一名兽人身上。但你这样···我突然觉得我好伤心啊。”
可不是嘛!
这两者的差别对待未免也太明显了吧!
果然还是因为我不够讨人喜欢吗?
果然现充什么的通通都原地爆炸好了!
“啊?贺墨大人···我并没有把仇恨都放到每一名兽人身上啊。我很清楚我的目标···那就是兽人族的魔法师!兽人族的魔法师就相当于我们人族的剑圣,是非常稀有的存在。”
“并且,兽人族的每一名魔法师都会在临走之前寻找一名弟子来继承自己的衣钵。我那时候误以为贺墨大人您就是我的仇人的师父或者徒弟···所以我才会想着一定要杀了您的。谁知道搞了半天居然是个误会···”
蕾娜塔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看来对于上次的事情,她还是心存芥蒂啊。
都怪我!
怎么会把蕾娜塔想象成是那种会差别对待的人呢?
她明明就是世界上最好的天使啊!!!
可恶啊!
为什么我的思想就是这么的龌龊呢?
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像蕾娜塔一样思想单纯啊!!!
额···
还是别了,我可不想再糊里糊涂地被坑死了。
“抱、抱歉啊!蕾娜塔!真的是非常抱歉!你可千万别把我刚刚的话放心里去···我只是有点好奇而已。不过现在误会解开了那就好,你放心吧,你的仇人我一定会帮你找到的。不仅如此,你的妹妹的双腿我也会竭尽全力治好的!”
“贺墨大人···您还真是奇怪呢。明明做错事情的是我,恳求原谅的人也应该是我才对。可为什么我总觉得···贺墨大人您非得把不属于您的罪责也揽到自己的身上呢?”
“这···这个···”
一时之间,我竟是不知该如何开口。
总不能说是想从蕾娜塔的身上寻求一丝慰藉吗?
也不能说她是我穿越了五个世界唯一交到的一个好朋友吧?
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可怜呢。
正当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蕾娜塔的问题的时候,救星出现了。
不错···兽耳娘醒了!
···
“贺墨大人!您赶紧看看,她醒过来了。”
不得不说,直到听到蕾娜塔说“兽耳娘醒过来”后,我的内心还是十分地忐忑的。
毕竟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兽耳娘啊···
要怎么样才能显得我是一个比较好接触的人呢?
糟了!
刚刚忙活了半天我是不是还没来得及打扮一下啊?
等一下不会被兽耳娘讨厌吧?
我身上有没有什么奇怪的臭味?
对了!我来到异世界这么久好像都还没洗过澡吧?
这实在是糟糕透顶了!
不行不行不行!
我绝对不能以现在的面目去···
“非、非常抱歉,主、主人。是、是我、玷、玷污了您、您的床,请、您惩、惩罚我吧。就、就算把、把我的猫、拔、拔下来、也、也不要、不要···呜呜呜哇···如、如果可以的话请不要拔我的毛···这样下去的话下个冬天我一定度不过去的····”
诶?
诶诶诶?
怎、怎么回事?
听到这陌生的声音而又熟悉的台词···我忽然想起了刚刚的蕾娜塔。
蕾娜塔在刚刚误会了我之后似乎也是这么和我说话的吧?
只不过,刚刚的蕾娜塔也不过是误会了而已。
所以她的奴隶并不那么的像“奴隶”。
反倒是这个陌生的声音···
不知为何我的心突然间就被揪了一下···
这不过是睡了床而已就吓成这样?
至于吗?
这只是床而已啊!
而且居然还要拔毛?
难不成是一根一根或者一把一把地从身上拔毛?
忽然间···我想起了刚见到兽耳娘的时候她稀疏的毛发。
明明是那么漂亮的白发···可那稀稀疏疏的样子看起来却像是个命不久矣的老人。
该死的奴隶主!
果然不应该那么轻易地放过他的···
先不说拿一只濒临死亡的兽耳娘来欺骗我···
就单单他这么虐待兽耳娘···就绝对不能轻易地放过!
深吸了一口气后,我做足了心理准备回过了头。
这时,兽耳娘已经双腿跪在地上,双掌掌心贴着掌背,把额头磕在了上面。
熟练得让人心疼啊···
蕾娜塔这时已经在一旁劝说了,不过估计是兽耳娘在昏迷之前看到了我和奴隶主交涉的场景。所以她知道她真正的主人是我,这才没有听从蕾娜塔的请求吧。
“没关系的,你起来吧。只不过是睡在床上而已···我还没必要为了这个惩罚你。另外,你不用叫我“主人”也没事的。我的名字叫贺墨···不介意的话你直呼其名也是没问题的。”
先不说我很心疼兽耳娘的遭遇···“主人”这样的称呼我也有点不习惯啊。
毕竟虽然我穿越了足足五个世界···但我的内心还是爱国爱党的好同志啊!
只是···兽耳娘不仅没有起来反而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了。
“主、主人··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您···求求您了!求您惩罚我吧!我以后一定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了···就算、就算您要拔我的毛也没关系!我还有好多好多的···肯定可以度过下一个冬天的。”
虽然没有亲眼看到,但我却是能够依稀听到。
兽耳娘那眼泪滴落在地板上“滴滴答答”的声音···
我双手的拳头更是不知不觉地握紧···
她在奴隶主的这段时间究竟是怎么过来的?
身为主人的我不施加惩罚,她作为奴隶不是感恩,反而是在请求我惩罚她?
麻蛋!
这奴隶主真他娘不是人!
居然还玩弄这种手段?
他娘的这有意思吗?
狗R的···!
他·妈的下次让我见到他我一定要锤爆他的狗头!
“小妹妹,你不要担心。贺墨大人人很好的,他和你之前的主人完全不一样。他绝对不是那种会对你提出什么过分要求的人,留在他的身边,你就不用再像以前那样担惊受怕了。”
蕾娜塔似乎也看出来了我的苦处,这才帮着我继续劝说兽耳娘。
只是···兽耳娘还是没有起来的打算啊。
蕾娜塔又看向了我,摇了摇头,示意她也无可奈何了。
没办法了···难道只能发动身为主人的我的命令了吗?
真是不习惯啊···
而且也有点恶趣味···
毕竟她看起来只是一个十二岁不到的小女孩而已啊···
“呼···好!我现在命令你···马上给我乖乖地躺到床上。我刚刚其实是在利用你的身体做实验,谁知道你突然间就醒过来了。所以,你现在马上给我躺回去,要是影响了我的实验,我可就要把你身上的毛全都拔光了。”
编出一个这样的理由我也实属无奈啊···不过好在有效。
在听到了我的“惩罚命令”后,兽耳娘的身体抖得不再像刚刚那样厉害了,反而有点放松了下来。
我心痛得简直快要撕裂心脏了啊···
那个人渣怎么能对一个这么可爱的兽耳娘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出来?
让她不被惩罚都无法安心?
最终,兽耳娘还是蹑手蹑脚地躺回了床上。
或许是这张床过于松软的缘故,即使她现在依旧非常地紧张,但还是不自觉地放松起来。
当然我现在还不知道···这还是兽耳娘第一次感受到“床的滋味”。
“主、主人、您、您可以继续、继续您的实验了。我、我绝对、绝对会、好好地、地配合您的。请、请您不要、不要拔光我的毛···”
一想到这儿,兽耳娘的牙齿忍不住地打颤。
“嗯,好。那么···现在实验开始!”
好了,现在就有一只十分可爱的兽耳娘躺在床上,而且这只兽耳娘还是我的奴隶。
那么···我究竟要做什么实验才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