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片黑暗中,凌冲慢慢坐了起来。“嘶,我的头……欸?这是哪?”凌冲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这里,他的脑海里只回荡什么“兄弟,你尽管开车,办法交给我们来想…”这种听起来就令人感觉很不靠谱的声音。
就在他努力回忆时,听到有脚步声传来,他不禁定睛一看——
天,这个人,他、他竟然走路自带聚光灯!
来者是位老人,他看了一眼嘟囔着“为什么我没特效…”的凌冲,然后叹了口气。
“小伙子,说来你可能不信,你已经死了。”老者缓缓的说。
出乎老者意料,凌冲并未对自己身亡呼天抢地,而是带有一丝希望的问:“那您是管死亡之人的?”
“不,我是管穿越的,因你阳寿不该尽,所以我就来了。”
“为什么不是阿库娅?”
“那是东瀛的…把你这个嫌弃的眼光收起来!”
老者喘了一口气,接着说:“我是树神。”
“啥?你树神管什么穿越?”
“我也不想啊┐(─__─)┌但自从你们那什么《宫》火起来之后,我就开始兼职这事儿了。”
(注:《宫》的主角在树旁穿越)
“咳咳,开始说正事,按规定,我可以给你六种曾经的高端技能,还能让你进行一次抽奖,至于是神兵利器还是武功秘籍就全靠你自己了。”
其实关于抽奖,凌冲这个非酋向来对自己的手气有绝对的不自信,比方说在他同事单抽出雷之律者时,他十连出了个强袭。
此刻,一位历来补给全保底的非酋怀着一颗忐忑的心转动了轮盘。他死死盯着轮盘,双手紧握,额头的汗水流过脸颊。
“哦对了,这个转盘没保底。”一旁老者像是突然想起来似的,充满“歉意”的、笑眯眯的补充道。
“啥?我要投诉!你们这么玩是不人道的!”在凌冲的哀嚎中,指针停了下来。
刹那间,金光闪烁。
“哇,金色传说!”
这边凌冲大喊着“噫,好!中了!我中了!”,那边老者看了一下金光下的文字,笑着说:“没想到你运气这么好,在你的国家,能和它并列的技能只有三个!”
伴随着金光,凌冲开始了他的穿越之旅。
不过怎么感觉那老者笑的这么意味深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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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点:奥古斯都王国,都城-阿瑞斯城
一个衰落的奴隶制王国,国王大权旁落,国内诸侯林立,表面上诸侯给予国王一定的尊重,实际上各国拥兵自重,寻找时机自立为王。
太子意图用怀柔政策以不触动各诸侯王根本利益的情况下逐步统一,但遭到激进派、早就觊觎王位的二皇子的反对。朝廷百官因此分成两派,互相攻击。国王已老,无意政事,朝政交给太子、二皇子和几位大臣。
神主教在思想领域处于支配地位,大陆各国都是神主教教徒。教权高于王权。高额赋税使得各阶层对教会存在不满情绪,但不敢表现出来。
奴隶制已不再适应生产力发展的水平,广大奴隶要求解放(“奴隶的命也是命”),但当朝统治者(大皇子为主的保守势力)力图巩固奴隶制,且竭力推行重农抑商的政策, 造成平民阶层的不满,国内气氛紧张。
精灵族与兽人族与人类共存,但拥有绝对力量优势、信仰神主教的人类不仅不给予两族与人类平等的地位,反而按教皇指示,对其实行高压政策,使得两族内部关于反压迫的呼声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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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许久,凌冲慢慢的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天花板。
“我终于想起来了,”凌冲喃喃自语“我好像是开车接电话来着…”
这辈子,绝对不会再干这种事了!
下定了决心,凌冲开始环顾四周。
“这是…哪?”凌冲不禁疑惑道。
突然一个浑厚而又苍老的声音传过来,“奥尔德少爷,你醒了啊。”
凌冲回过头来,然后一个白发老人正立在床头。虽年纪大了些,但是浑身散发出的震人的威慑力不容小觑。
凌冲,不由得咽了咽吐沫,这个人似乎惹不起。
“奥尔德少爷,怎么了,您是在发呆吗。”那穿着一身黑色劲装的老人又发话了。
“等等。”凌冲突然打断道,“你是谁,为什么叫我奥尔德少爷。”
“?”突然那老头向前迈出一步,双手挑起凌冲的脸。
“喂喂喂喂,你干嘛,我要喊人了啊。”
“咦,少爷,您该不会是烧坏了脑子吧?”
“你才烧…”
突然凌冲捂住脑袋,痛苦的坐在床上,脑袋里突然涌现出一些不属于自己的记忆.
“奥古斯都王国,巴斯特,奥尔德。这些是怎么回事?”
过了许久,凌冲才从记忆中清醒过来。捋了捋自己的记忆,自己现在名为奥尔德•菲尼克斯,目前在奥古斯都王国的首都阿瑞斯城,以前自己家因从商而积蓄充足,但几年前父母却因遭遇山贼丧命。老管家,也就是面前的老头巴斯特拼命才将自己救出。
虽然自己存活下来了,但是没了父母的支撑,这几年几乎都靠积蓄过日子,入不敷出。自己在最近大病一场,自己(凌冲)也就此魂穿到这个叫奥尔德人的身上,可殊不知原来的奥尔德已经死了
想到这里,自己不由得对原主人有些同情。不过既然来了 ,那就应该替他好好的活下去。
记忆同步完成。
“少爷,少爷,您没事吧。”
“哦哦,”奥尔德立马从刚刚的回忆里醒了过来。“没事了,谢谢你巴斯特。”
“太好了,少爷,你终于清醒过来了。”巴斯特立马抱住奥尔德。“我还以为你醒不过来了呢。”
“额额,别这么丧。我不是好好的吗”
“对了,巴斯特,咱家里还有多少钱。”
“……少爷,你不用担心,钱我可以帮你挣。”
“巴斯特,回答我,请报出家里的财产数额。”在那一瞬间我好像受到原来的奥尔德的感染,散发出一种威严的气息。
“是,少爷。”巴斯特也突然挺直了身子,就像一个真正的威严满满的老管家。
“回少爷的话,家里还剩下二百多银币,但由于这段来给您调养身体,还剩下一百多。”
“这样啊,”奥尔德散发出一种极其冷静的情绪,“看来我们坚持不了多久了呢。”
“少爷,请你不要用这种希望满满语气说出这种绝望的话,很违和的。”
“没事,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放心吧,我一定会让这个家振兴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