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此处为听不清楚的名字),我们我可能要死在这里了。”
“嗯。”
“呵,什么嘛,到最后都是这么冷淡啊。”
“嗯。”
“算了,和你这个冰块女果然还是合不来呢。”
“嗯。”
“但是啊,如果有下辈子的话,那时我会再去找你的。”
“嗯。”
“别老是‘嗯嗯嗯’的,能不能说点别的什么。”
“哦。”
“彳亍吧,你这个家伙。”
“别说这种自暴自弃的话了,来世什么的我可从来没有期望过。”
“呵,说的也是啊,不过这是你这个月说过的最长的几句话之一了吧。”
“嗯。”
“又来了。”
“不管怎么说……”
“让我们……”
“一起……”
“活下去吧!”*2
………………我是分割线………………
“喂!冰块女,不要睡啊!为什么要替我挡住攻击?”
“……”
“喂!不要睡啊!!”
“……”
“我会等你的,来世,我们……”
(以上的话都是穿插的,一人一句。)
等等啊!来世怎么了?
我忽然从床上坐了起来,白到有一些病态的脸上毫无睡意,琉璃似的红瞳略微睁大。
刚才那是……梦?
梦中出现了两个声音,其中一个话特别多,而另外一个话就异常的少。
我有一种感觉那个“冰块女”说的是我。
再次思考梦中的那些对话,我发现我和另外一个人在面对一个或者是多个敌人而且有极大可能会丧命,而且最后我凉凉了,另外一个人人活了下来。
梦中的我为什么这么冷淡?另外那个人到底是谁?我们当时到底在面对什么?
……算了算了,不想那么多了,反正梦中梦到的不一定是真实存在的。
昨天摆脱警察后,我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游荡着,直到我发现了这家旅店,随后我便走入了旅店,使用血族专用幻术(血幻术)将一片叶子伪装成了身份证,成功的住进了旅店中。
“嘛,一天一个银币也不是特别贵吗。”我小声嘟囔了一句,随后便走入了卫生间。
将浴缸放满了热水,脱下了自己的哥特裙和内衣,并且将它们整齐的叠放在浴室中的竹筐里,然后进入了浴缸中。
啊~好舒服啊~
我惬意的躺在了浴缸中,纯银色的长发漂浮在水面上。
不久我从浴缸中走了出来,用毛巾擦拭我湿漉漉的身体和头发,看到镜子中熟悉而又陌生的面庞我愣了一下,随后低下了头继续擦拭身体和头发,待擦拭干净之后我穿上了内衣和哥特裙走出了浴室。
嗯,果然还是要找一个工作呢,有了稳定的工作才能在人类联邦里活下去。
我使用幻术改变了自己的肤色和耳朵之后走出了旅店。
该找一份什么样的工作好呢?
想到这里我脑袋中不由的想起了一个特别伟大的工作:长方体空间移动工程!嘛,简称就是搬砖。
我果断放弃了这个想法,我现在的力气太小了,和一个普通萝莉的力气差不多,根本连块砖都搬不动(血族和普通人类的力量差不多),就算我真的搬动了,一个十二岁左右的小萝莉在工地搬砖?这怎么可能?
【一个小时后】
啊,麻烦死了,想了半天根本一个都不可能成功啊!
逐渐我开始感觉有一些累了,抬头便看到了一个咖啡厅。
算了先去咖啡厅里面休息一下吧。
于是我推开了咖啡厅的大门。
“欢迎回来,主人。”
映入眼帘的便是一个戴着猫耳发卡的棕发少女,她将双手放在自己的小腹处,上半身微微的弯了下腰,然后抬起了头,棕色的眼睛上下的打量着我。
这是!女仆咖啡厅!我误打误撞进入了一个女仆咖啡厅?等等,这或许会是一个好工作。
我下意识拒绝了这个工作,我堂堂一个血族公主居然要到这里当女仆?
……我什么时候是血族公主了?莉女表的洗脑真是有一些根深蒂固了,不过就算是这样我也不当女仆。
我就是饿死也不当女仆……
就在此时此刻,我的肚子发出了不争气的响声。
“咕噜噜噜噜~”
我从都里那出了那个装着钱的袋子,看着里面少的可怜的银币。
我想到自己还要去医院买血包来填饱肚子,又想到自己还要花钱住旅店……
诶嘛,真香!
“那个,小姐姐,我是来应聘的。”我走到少女面前扯了扯她的袖子。
“哦,原来小妹妹是来应聘的啊。”少女抬起了手摸了摸我的头。
为了钱,我忍。
“但是小妹妹你太小了不能来这里工作哦。”
……为了钱,我继续忍。
“小姐姐我已经十五岁了,已经不小了。”年龄?随口编一个不就行了吗?反正她不知道我多少岁。
“哦是吗?但是……”少女有意未尽的比量了一下我的身高,又看了看我胸前的一马平川。
是可忍,孰不可忍,孰不可忍,我能忍……
“那好吧,你跟我来吧。”少女总算松了口,并且示意我跟着她走。
我跟着少女上了二楼,进入了一个房间,房间内家电家具齐全,而且摆放的非常整齐,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地板中间有一团被子。
“喂有人应聘了哦。”少女用脚对着被子踹了一踹,随后有一个中年大叔从里面将头伸了出来。
“哦。”
大叔上下的打量了我一番,“银发萝莉吗?嗯,你被录取了。”随后便把头缩了回去。
少女满脸无奈的看着那团被子嘴里嘀咕到:“昨晚一定又喝酒了。”然后转头对我说:“就是这样,你被录取了。”
……这么随便的吗?算了有一个工作就行了。
少女将左手放在自己的胸前做了一个自我介绍,“我叫唐雯,是被子里面这个大叔的女儿,工作的时候你要叫我小雯或者雯雯明白了吗。”
我对着她点了点头。
“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吗?”我用手指指了指我自己。“我叫艾尔……”该死莉女表的洗脑怎么会如此的根深蒂固?
“我叫叶玥。”说话的同时我双腿略微曲膝同时两手稍提裙摆两侧,对唐雯点头致意。
“哦,很有礼貌嘛,再看这着装,你应该是哪家的大小姐吧。”少女的眼神充满了怀疑。
“不是不是。”该死的莉女表。
“哦,那你今天就开始工作吧,跟我来我带你去换衣服。”
随后我和唐雯一起走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