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之,最近一年你的小日子过的挺恣意啊?”
完了,要凉了!
“两个小丫头片子,你们给我等着。”陈木之心里疯狂怒吼,这是陷害我的节奏呀,可脸上一点都不敢表露出来。
他最怕的两件事,一件是穿越,另外一个就是逛青楼。
虽然表面上原身怕他爹,平日里也更倾向他娘,其实在一些原则上的问题上他娘比他爹凶多了。
他爹不开心,最多揍他一顿,但是下手有轻重。
但是他娘不一样,他娘一不开心,会让他爹失去轻重。
记得多年以前,他惹娘亲生气了,然后……被他爹打的半个月没下床。
依旧是一脸的献媚:“娘,我今年可用功了,除了今年刚来满华城的几天都在闭关。
要不然,以我的天赋怎么可能突破的了后天,您可千万不能听信一面之词。”
陈旻茹瞥了一眼他,也没在追问什么。
倒是搞的陈木之有点懵了,到底两个丫头有没有泄露我得信息啊。
“阿臣,怎么样?”嘴唇微动,一丝内气凝成一条细线,快速朝着陈臣飞去。
“还不错,真气雄浑无比,战斗经验虽说很少,但是打架方式非常奸猾。”同样一道内气传音而去。
自己先天圆满的实力都差点出丑,一般后天境,被砍一刀基本上就没了。
“只不过,他的功法好像变了?”
“变了?什么意思。”
“内气看着是惊雷刀的内气,但是有些怪怪的,秘传肯定不是惊雷刀的秘传。
不过也不弱了,有着乙等刀法的威力,只不过我从来都没有见过,不知道他哪里来的。”
“看来木之另有奇遇啊,不过天下刀法秘传何其多,我们没见过很正常。”
陈木之有点方,爹娘这么突然不说话了?
怎么一个点头一个摇头的跟蹦迪似的,难道内气传音?
这不让我听是什么意思,在商量怎么处理我逛青楼的事情?
我去,这么久,不会要埋了我吧?
“木之。”
“啊,我在。”听到声音他如蒙大赦,脸上精彩的表情戏瞬间消失,赶紧开口回应道。
“你的秘传哪里来的?”
“这是我买的。”
“哦,走时给你的钱你用来买武技了?”陈旻茹是真的有些好奇了。
她原先还以为陈木之的境界是靠药材强行突破的,看来似乎和想的不一样啊。
“娘亲,那倒不是,我之前在城外捡到一本功法秘籍,然后我卖了。
整整六万九千两银子,只是现在还剩下了两万多。”
“什么秘籍能卖这么贵,甲级秘传?”夫妻俩人都被这个解释雷的不清,捡的,活那么大没见过这样的。”
“那是一个大雪纷飞的夜里。”
“说人话?”
“好咧,
上次您走的时候给我我一万两银子,我琢磨着这么多钱在榴花镇根本花不完,而且买不到什么好东西,我就来了满华城。
借助这里的药材在上个月终于感气成功。
之后我感觉离一年之期近了,便想回到榴花镇等您,结果出城没多久就看到一个浑身是血的武者。
身着一身夜行衣,看着就不像好人。
但是我这么善良,肯定不能以貌取人的。
然后他看见我便要拿刀偷袭我,你说气人不。
他不领情还要砍我,后来被我打跑了,身上掉了一个包裹。
回到家中一看,里面竟然是两本秘传,我把它背下来后就卖给花羊拍卖行了。
就是这样了,没想到一本乙级秘传这么值钱。”
(假装回忆杀)……
“废话,花羊拍卖行也算是不小的势力了,里面有好几个先天高手坐镇。
连他们都没有见过的秘传,当然要花大价钱拿下来。”
“你说,会不会是?”陈旻茹有些欲言又止,这牵扯可不小了。
虽然她说话硬气,但是不代表要平白无故的招惹大敌。
一个明涂派就已经十分难缠了,若是上官家也掺和进来,估计他们都没有好果子吃。
“大概率是的,上官家丢的有一本便是掌法,据说还是上官越山亲自开创的。”
“爹,娘,你们在说什么啊?”
这次爹娘回来变得有些诡异,要么说着说着不说了,要么说着说着跑偏了。
“告诉你也无妨,你如今也已经步入后天境界,算是一个真正的武者了。
你有没有好奇我和你娘究竟是什么人,为何常年奔波在外?
我和你娘是天河府府城的一个叫东刀门的掌门,而上官家则是天河城内有数的豪门。
前一段时间,上官家的家主为老不尊,娶了一个年方二八的小妾。
恰好那个小妾就是朗山城一个小家族叶家的族长之女,聘礼正是一本乙等的掌法和另一本功法。
结果迎亲的队伍刚到朗山城就被几个不知哪里来的小毛贼给劫了,不仅如此,整个叶家都被血洗,鸡犬不留。
上官老头子震怒,要抓住这伙贼,却屡屡被逃脱。
不出意外你捡到的应该就是这本掌法了。”
我之前含你用的刀法,势大力沉,有泰山压顶之意。这应该就是你捡到的秘传吧。
果然是上官越山的风格,就是没想到那个小贼栽在你这里了”
陈木之一阵惊愕,我就扯个谎,这么这都能对上,主角模板?天降正义?
话说这个叶家是不是还得活下来个孤儿,然后巧遇我,相爱相杀?
接下来是不是还要有上官家偶然地得到了我卖掌法的事情,然后怀疑我,追杀我。
引发两个门派的大战,我在战斗中不断变强,或者来一发莫欺少年穷?
他之所以这样给老爹解释完全就是因为城外还有一伙人想要砍死他呢。
既然他老爹老娘这么强,不如借助他们的力量。
反正外面的贼肯定没先天,不然他早就没了,先天高手也没理由针对他。
不过为了保险,他还是回房间问了一下小镜子。
“明天我和老爹出门会怎么样?”
“你肯定会被砍死的,我说的,耶稣也救不了你!”
见此,陈木之长出了一口气。
如此,你堵了我一年,该我报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