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棋无聊地在城中漫步着,不知不觉又到了花月楼前面。
“还是一如既往地热闹啊这里。”白棋自顾自地感叹道,转身走了进去。
“真是赶巧了呢!”高台上花楹正在跳着舞。
“啊,真是百看不厌呢。”尽管在外面,可是白棋的那一份痴样还是没能收住。若不是因为有面具挡着,怕不是被别人看到就社死了。
“咳咳。”白棋突然郑重了起来。“先把手头上的事先做完再说。”
只见白棋走入了一间厢房。不同于以往的嬉皮笑脸,白棋一反常态,面无表情地走进了房间。
只见一道模糊不清的影子出现在纱幕后面,尽管有些难以辨认,但是还是勉强可以看出是一个女人。
“花楼主,让你久等了。”白棋对着眼前的女人毕恭毕敬着。
“怎么样,那件事情考虑地怎么样了。”女人用慵懒声线说道。“毕竟对你而言可是百利而无一害哦!”
“其实。。。”白棋突然定在了这里。
“不必苦恼,无论接受与否对你都没有坏处。”
“其实我想全都要!”白棋突然说道。
“。。。。。。”随后便是一阵沉默。
“没想到你小子如此上道啊。”说罢,丢去了一袋沉甸甸的袋子过去。
“若是你有决心,就拾起这袋金子吧。”尽管话语间并没有什么情绪,可是却还是给人一种冷冽到脊柱里的寒冷。即使她坐在纱幕后面,可是白棋还是感觉有一种目光在打量着他,这份感觉真的令人毛骨悚然。
“哦,怎么了,为什么要迟疑呢,害怕了吗你是?”女人轻蔑地说道。
“哼,开玩笑,我白棋早已经不会再害怕了。”好像是被提及了往事了一般,言语突然坚定了起来。然后一把拾起钱袋,然后走出了门外。
“看来,小花楹可以放心交给他了呢。”女人望着白棋的背影说道。
回去的路上,白棋碰巧遇到了演出结束回来的花楹。
尽管白棋脸上带着面具,可是还是不愿与她有什么眼神上的交流。因为她的老妈真的令人害怕。不由得让他想起来前几天发生的事。
那时白棋刚刚教训完孙腴后,从花月楼走了出来,神情极为开心。突然,一群女人出现了。一开始白棋以为是孙腴的手下,以为自己那么快就暴露了。可是这群女人身穿的衣服略显妖艳,白棋好像感觉很是熟悉,好像正是花月楼里的人。
“不知各位突然如此大费周章地来找我有何贵干。”白棋率先询问道。
“我们的主上找你。请速速随我们来。”
于是白棋又回到了花月楼里。走进了那个女人的房间。
“我们有人好像看到了你袭击孙腴公子啊。城中很少出现那么不怕死的家伙了呢。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袭击他?”
“因为他惹到我了。”白棋说得很干脆。
“也罢,尽管他的老爹有点烦人,万一他回去和他老爹告状了,不用猜也会找到我们这里来。真的令人感到烦躁啊。”女人抱怨道。“要么你快点把事情结束掉,要么我把你结束掉。”女人半开着玩笑道。可是是个明眼人都能听出她没有在开玩笑。
“孙腴不是问题,只是他老爹孙昊富甲一方,确实棘手。但是如果花楼主愿意帮我一把的话应该事情处理起来会轻松很多。”白棋暗示着。
“可是商业上,孙公子可是每一次都会打赏几百两银子呢。我可不想失去这一商源。”女人突然话语一转,
“除非你能答应我的条件,我就帮你。”
“好,没问题。”白棋果断地答应了下来。
“条件是,带走花楹那个丫头走,如果你答应了,我还会给你一百两黄金,听说你现在缺钱,这个报酬应该很丰厚吧。”女人道。
白棋自然是答应了,毕竟既有好看的妹子,又有钱拿,换是谁会不答应啊。
“你不是那个教训孙腴的人吗?”眼前的花楹的话语把白棋拉出了回忆。
“嗯,对,是我。”白棋显然有点心不在焉。
“对了你明天开始就来我家吧。”白棋突然对她说。
“咦!为什么啊。”花楹也突然陷入了迷茫。
“这是我的任务,也是我给楼主的报酬。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她要这么做的原因。但是约定是不能轻易反悔的。所以就请花小姐照做吧。”
“既然是母亲大人的想法,那我也没有余地去反驳了,行吧,那就这么做吧。”花楹的眼色里竟充满了信赖,没有一丝害怕。
“等你晚上的演出结束,我就带你去我家。”
“好。”
“之后相见便是夜宴上了。”花楹语罢便一路跑跳着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