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格外地热闹呢。”与往日不同今天可以凭借着肉眼分辨出来。
“都给老子好好侍奉好了。”随着粗重的声音所传过来的还有熏人的酒气。一个格外油腻高大,肥头大耳的人嚷嚷道。
不知是不是趁着酒劲还是有意而为之,竟然当着众人的面爬上了台,可把台上的舞女吓得乱了阵脚。
“嘿嘿,这个小妮子姿色不错,就你了。今晚好好侍奉小爷,以后保你吃穿不愁。哈哈哈。”说着说着竟然自我陶醉了起来。一手抓住了花楹的细腕。
殊不知这花月楼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无论你什么身份,只要进了这家店就不能嚣张跋扈。未经歌妓允许不得已用强硬手段带走歌妓。
违者,剁掉一只手。
只见寒光一闪,一片殷红洒落在地,随后的便是一声惨叫出喉。
只见朱光额上渗出大滴大滴的汗珠。
“花夫人,小人知错了,尚且留下小人一条命。”朱光怯怯的求饶道。
因为今天本是吉日,又不想扰乱大伙儿的兴致,就把刀收回了鞘中。
白棋倒吸一口气,然后将视线转到了别的地方,突然身前一阵窜动,从深黑色的斗篷下钻出了一个脑袋。
“公子,还有几时才能用膳啊。”刘姬软糯的声音不大,只有白棋可以听见。
“阿姬,再等一会,等舞会结束就可以了,再些许等些时候吧。”
“呜,好吧。”不知是不是有点埋怨,白棋感觉大腿上的少女躁动了起来。
终于,等到舞会结束,菜品陆续上桌,刘姬才从白棋腿上下来。
“哇,公子,这些都是些什么我没见过的菜肴啊。”刘姬一边感叹道,一边不停的往嘴里塞去。
得亏孙家也算是有点家底,加上老板娘的钱,这段时间就算天天带阿姬来消费也付得起。也算是完成了对阿姬的承诺吧。白棋心想。
“公子,你试试这个,这个,还有这个。”未等白棋反应过来,便有一双筷子塞入了他的嘴中,鲜美的滋味慢慢地在口腔里弥漫开来。越是咀嚼滋味更浓。可是尽管滋味鲜美,白棋的注意力还是落到了那双筷子上,未作停留,刘姬就又把它塞入了嘴中,白棋的视线落到了刘姬淡粉色的薄唇上,突然心生一丝对刘姬的怜爱之情,陷入了她的姣好面容中。
突然一阵喧嚣,随后便变成了辱骂声。
白棋心想也正常,毕竟酒后容易胡来,他觉得只要不干涉到自己便可。
于是乎几个闲暇的舞女便上来劝客。其中就包括花楹。
好在大多数人在劝说下都平静了下来。独独除了白棋右手边这一桌,与其他人不同的是,他指名道姓要花楹来,大伙都劝花楹不要去,目的太明显了。
“没事,我是花月楼的人就要处理好事情。”花楹语罢便走了过去。
突然,那个男人抓住花楹,然后便想耍起酒疯,趁机非礼花楹。
只见他的慢慢伸向花楹。突然一声喝断只见一道利刃砍在男人胸口,男人应声倒地。
花楼主缓缓开口对众人说:“花月楼已经近五年没有见过命案了,各位怕不是有些淡忘了规矩了吧。”
尽管语气没有很严重,可是却令人不禁背后发汗。
“罢了罢了,今日本是应当享乐之日,却被人搅得有些不快。没事,众宾客只当无事发生,继续饮酒作乐便可,我去处理一下其他事情。”
只见花楼主派人拖走了尸体,沉寂了半个时辰左右,才有人开口说话。
“公子,今日之事实属令人不快,要不我们还是先行告退吧。”
回去路上,听见几人在议论花月楼一事,白棋本不以为然,突然听见了别的言论。
“听说了嘛?燕国的公子爷要娶这花月楼的招牌呢。”
“啊?那位杀伐果断的花楼主不是说过规矩吗?”
“唉,就算她再怎么手眼通天,可是总归是一个人而已,对面可是燕国公子,举国之力也会把那招牌拿下”
白棋听着有些震惊,“难怪花楼主之前对我那么说,原来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把花楹的未来交给我了
。可是再怎么想,以一人之力对抗千军万马怎么想都不可能吧。”
白棋有一丝纠结。想着自己要不要插手这件事情。
“那个招牌可要受罪了啊,燕国公子可是出了名的狠心,特别喜欢折磨女人。死在他手里的两只手都数不过来啊。”
白棋听到后怒发冲冠“怎么会有这么对待女人的人,就算是公子爷也不能拿别人的性命开玩笑啊”白棋想着,更加坚定了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