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想了一宿后,白棋在思考再三后还是决定了下来。
第二天一早,白棋猫在一个小角落里,为了作战顺利他没有带上刘姬一同前往。
约莫半个时辰后,从城头传来了阵阵马蹄声。而且可以感觉越来越强烈了。不出所料应该是燕国公子那位名不见经传的姬椽
只听见他一路驰骋一路喊着“无关庶民切莫挡道,小爷我有要事在身,耽误了你们可经不起降下的罪责。
然后一路向花月楼赶来。一班人马进入了楼中。
要知道花月楼最早也得下午才开门。他这样贸然进入想必是平日嚣张跋扈惯了。我也悄悄混入人马进入。只见花楼主只身与姬椽交谈着,只是由于有些远所以难以听清他们所说的话,只能勉强看清楚他们的面容变化,只见燕国公子突然脸色一变,然后突然大吼道:“什么叫花魁目前不便露脸,你是存心玩我是吧。”
在两人的争吵声中,花楹从里间出来了。神色焦躁看起来是经过了一番内心的挣扎。
“你怎么出来了,不是说了……”花楼主还想说什么但是转而用一声叹息取代了后面的内容。
燕国公子也一改丑态转而用笑脸相迎。
“对于贵小姐,我希望可以与其签下一纸婚约,还望花大人同意。”
“不行,规定就是规定,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你快走吧。除非小花楹她自己选择你不然说什么我都不会同意的。”
“你可要想好,如果拒绝的话你们这座小城迎来的可是一整个国家的怒火。如果不想看到生灵涂炭的画面就好生考虑,想来我也不是什么无理之人,十天时间,这是你最后可以用来考虑的时间,可要好好把握哦,毕竟主动权在你手上哦,花小姐。”
随后便出了门,留下一串令人生厌的奸笑声。
“白公子,没有必要在躲躲藏藏了吧。”
尽管声音并不大,但是却令人有些胆战不已。
白棋缓缓走出来,故作镇定。
“花楼主,早上好啊。”
“少套近乎,别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关于小花楹的问题。”
“在下必不可能会忘,但是仍有一事要问花楼主。”白棋顿了顿,再次开口道:“明明我是外人,而且并没有什么权力可言,甚至不足以得到你的目光,而您却愿意将她托付给我,是为何?”
“的确,你的身上有太多我认为未知的因素,我也在思忖将小花楹交给你是否妥当,可是在看到那个女孩也能得到救赎时,我愿意去相信你身上那份未知性,我暗暗感觉你会带来不同的结果。”花楼主道,“所以我认为小花楹也会在你身上找到方向,你会成为她值得接受的人,所以不要让我失望啊,白公子。”
白棋心中暗自一震,随后更加坚定下来了某样东西。
“十天时间,让小花楹来接受你,随后我自有方法来解决姬椽那小子。你先回去吧,我有话对小花楹说。”
走在回家的路上,听见了整条街都在议论着。
“听说了吗,那位花家的小姐就要被燕国公子强娶走了,就等着十天后的日子吧。”
“可惜那花楼主,强势一生却连自己的养女都无法保护好。”
“养女?”白棋只感觉自己还有太多东西不知道,那位花楼主对于他来说始终是个谜。
回到家后,白棋便想起了解决办法,可是面对真正的大军而言,他渺小的不成样子,又怎么不避免螳臂挡车的结局呢。
想着想着不觉已经到了晚上,胡乱洗漱了一遍后白棋便睡了。
第二天,只听有人在敲门,白棋起身打开房门,只见是花楹,他起初有些意外,随后便想起了花楼主交与他的任务,便收拾好后,同刘姬交代清楚后便拉着花楹出了门。
“公,公子,母上已经和我说过情况了,所以你不必感到紧张。”
“拜托,一个满城皆知的大美人与你一起很难不紧张吧。”白棋心想。
仅仅走出不到50米白棋便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上。
“那个男的是谁啊,怎么敢与燕国公子钦定的女人走在一起。是嫌脑袋多吗。”
“唉,不就是前一阵子卖东西的乞丐嘛,怎么现在混得风流了,就想攀攀花月楼了,想必花楹也懒得搭理这种货色,不久就会自讨没趣滚蛋了吧。”一旁的一人道。
“不对啊,怎么是花魁主动投怀送抱啊,他小子怎么那么威风,还装作自己一脸不情愿。”
只见花楹用挽住白棋的手,在旁人看来极为亲昵,可是她本人却并未感觉有何异常,不知白棋会作何反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