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花楹挽住白棋的手,然后有些可爱的说道:“我们先去哪儿玩啊。”
尽管内心有所准备,但白棋还是被如此直接的展开给惊呆了一会儿才缓过神来说道:“先去吃早饭吧,看样子你起那么早应该也没有吃吧。”
“不对哦,小花楹已经吃过了哦,你看我的小肚子都鼓鼓的哦。”说罢,就要掀起裙摆给白棋瞧瞧。
“这,不好吧。”白棋用食指挠挠脑袋,装作扭头不看的样子,视线却不自觉地往下看去。
终究是道德战胜了欲望,白棋赶忙转移了话题。
“小花楹有什么想要玩的吗。”
白棋想着,“尽管是花魁还是因为被保护的太好而一无所知嘛。难怪花楼主会把她托付给我,比较花月楼可称不上什么风雅之地。”
“白公子,我想吃糖葫芦。”空中传来了略显儒糯的声音。
白棋从思绪中回来,顺着声源看去,先是少女的身姿,紧接着是一树的鲜红。尽管是一城花魁还是会流露出小女孩的模样,有点羞红的脸蛋牵动着白棋的心。
但是有趣的是花楹并不知道她如此有魅力,只是言语间流露着无限娇媚。
“好。”我从身上摸出铜钱,就要去付钱。突然一股不同于甜腻的气味从右侧的巷口传来,腥味很淡,但是新鲜。
望着花楹甜甜的笑容,我还是选择一探究竟,万一是燕王府的人呢?
我多付了几文钱,麻烦卖糖葫芦的照看一下花楹。转身走进了巷子里。
越往里面走,血腥味越浓。
突然一道人影出现在我面前。未等我开口,那人先开口道,“你也是来追杀我的吗?”可以辨别出是个女声,具体大概十五六岁。略显稚气,但充满了不同于同龄人的冷漠。
突然一声划破空气的声音传来,凭着巷口的微弱光芒,可以反射出一丝寒光,我掏出佩剑挡下,但未等我做出解释,一阵脚步接近了我,随后是一阵吃痛。
好在我握手中剑的力度极为用力,脚下踩着她的剑未移动分毫,以至于她没有什么机会杀了我。
待到眼睛适应了黑暗后,我伸开手臂一个熊抱,她似乎没有想到我会这么做,躲闪不及,被我锁住了。
我用力一个裸绞,她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大概是因为本就疲惫,所以身体影响了判断而导致失误。
我脱下大褂,包住了她,再怎么说浑身是血的人也太奇怪了吧。只见少女衣衫褴褛的模样。衣服缺口处的伤口已被干涸的鲜血给止住了。浑身几乎没有一块地方是没有受伤的。
白棋脱下自己的长衫,对于她而言足以盖住她的全身了。
“可以自己走吗?”
女孩试图起身,但是缺血让她陷入了无力,双腿发软。
没有办法,白棋只得背起女孩。
女孩个子不高,可以说这件事很轻松,但是极度的缺血开始让她的身体开始发冷,白棋可以清晰感受到她在浑身发抖。
“喂,刚刚不是还想杀我吗,怎么现在这么好的机会不下手呢?”白棋试探保持住女孩的意识。
“嗯,下一次,一定,会,让你,知,道,我的,厉害。”女孩有些无力地说道。
面对挑衅,她的职业素养让她选择了还嘴。
终于回到了原先的卖糖葫芦的地方,花楹脚底下已经堆了十几根竹签了。
“不好意思啊,花楹,明明是出来玩的,却晾了你那么久,可是我现在真的很忙,麻烦今天就这样吧。”
白棋满口抱歉地对花楹道。
“没事,你愿意陪我已经很令我开心了,那就再见了,白公子。”
将她送回花月楼后便急忙回去了。比较这个女孩确实让人感到奇怪,她可是杀了七八个杀手啊。
“你这个样子也没有办法让其他人不注意你吧。”
只见少女衣衫褴褛的模样。衣服缺口处的伤口已被干涸的鲜血给止住了。浑身几乎没有一块地方是没有受伤的。
白棋脱下自己的长衫,对于她而言足以盖住她的全身了。
“可以自己走吗?”
女孩试图起身,但是缺血让她陷入了无力,双腿发软。
没有办法,白棋只得背起女孩。
女孩个子不高,可以说这件事很轻松,但是极度的缺血开始让她的身体开始发冷,白棋可以清晰感受到她在浑身发抖。
“喂,刚刚不是还想杀我吗,怎么现在这么好的机会不下手呢?”白棋试探保持住女孩的意识。
“嗯,下一次,一定,会,让你,知,道,我的,厉害。”女孩有些无力地说道。
面对挑衅,她的职业素养让她选择了还嘴。
白棋赶忙回到家,安置好少女。
“该怎么治疗呢?”面对这个白棋显得有些束手无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