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流苏越爬越高,终于在流苏迈过五十层台阶后,压力不由的再次变化,原本一脸轻松的流苏脸上也流出了些许汗水。
流苏不紧不慢的一步一步向上爬,即使压力变大,但是他的速度却没有慢下来。
当来到一百层时,流苏第一次停下了脚步,巨大的压力铺天盖地的袭来,九龙淬骨诀一层开,流苏的表面附上一层蓝金色的光晕,瞬间周围的压力小了很多,已经到了可以动的程度。
继续向上爬, 汗水一滴一滴的落在地面,流苏喘着粗气,浑身疼痛,手和脚都已经没有什么力气抬起来了。
一百四十九层前,流苏第二次停下了脚步,通过之前的爬阶,发现了每过五十层台阶,压力就会骤变一次,所以这次流苏在一百四十九层处停了下来。
九龙淬骨诀二层开,流苏的骨骼发出了轰鸣声,一丝丝的白气从流苏身上冒出,护体光芒更盛。
做好了准备后,流苏猛的向前迈出一步,跨入一百五十层的瞬间,压力再次变化,如潮水般涌来,现在流苏觉得就这么站着都极为困难,更不用说动了。
在进入一百五十层之前流苏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万万没想到压力的大小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
流苏想好歹自己开启了九龙淬骨诀的第二层,怎么说也是应该能动的,但现在的情况却是自己完全动不了,就连呼吸都会牵扯着身体发出剧痛。
站着就是折磨。
流苏的皮肤开始泛起红色,慢慢的有一些血珠流出。
强一些,说不定结局就不是这样了,小师妹的哭声现在还犹在耳旁,是那么的撕心裂肺,自己的死对她来说想必是一个很大的打击吧,是师兄没用,弄哭了你,但是啊,只能委屈你了小师妹,毕竟我也没办法再跟你说道歉了。
流苏自嘲的笑了笑:这一世,自己一定要成为那万古一人,万人之上,守护好自己想守护的东西。
用食指艰难的碰了下怀中正睡觉的幼白,幼白摇了摇头,继续呼呼的睡起来。
看着幼白不知不觉流苏的脸上露出了温馨的表情。
这可爱的小家伙应该就是自己这一世想守护的东西吧,那条来追杀她的妖兽无比强大,如果不是虎妖拖着的话,自己应该是十死无生。
想帮助幼白,那么起码就要比那些狼妖强,现在自己这么弱小,根本一点忙都帮不上,变强,变强的信念在心中熊熊燃烧。
流苏银牙一咬,剑心开,肃杀的剑意快速的斩击着如潮的压力。“嗒”的一声,流苏迈出了一步,虽然压力还是压的踏喘不过气来,但是已经能动了,就算一点一点磨也要到那个地方去。
血珠不再是一点一点的渗出,而是倾流,血液染红了流苏的背部,没踏一个台阶,就留下一个带血的脚印。
重压使得流苏佝偻着身躯,头上也开始溢血,血染红了他的眼睛,视线变得殷红且模糊,即使这么不堪的流苏,还是分出本来就要消耗殆尽的剑意,笼罩在幼白周围,他记得她不喜欢血腥味。
流苏的眼神逐渐无光,只剩下身体在机械的重复着登台阶的动作,眼看就要撑不住了,流苏胸前的勾玉再次绽放出光芒,跟之前的炫金之力一样,只不过这次是更多的炫金之力冒出,流苏失神的眼瞳再次清晰,惊讶的看着勾玉。
之前的数次,流苏都处于无意识或者打斗状态没有发现这股力量,而这次他看清楚了,随着能量流入,流苏感觉身体暖洋洋的。
炫金之力流入流苏身体后,纷纷融入与他的血肉中,渐渐的血肉上附着一层淡金之色,能量改造着他的血肉。
渐渐的,流苏感觉自己的力量恢复一点了,压力也减小了,轻松的迈过了两百大关,直逼两百五十。
两百五十层也是稍微感觉有点阻碍,便通过了,就这样借着势气,流苏一口气来到了五百层。
炫金之力不再发光,隐与血肉之中沉寂了下去。现在流苏的肉身强度再一次飞跃,九龙淬骨诀直接升了一层。
肉身突破的空虚感袭来,借着势头硬走到这里,流苏本来空空的身体,现在就是连渣都不剩。
沉重的困意,累意都在这可爆发了,流苏只觉得眼皮非常的沉重。身体开始摇摇晃晃,最终在极不情愿的情况下,流苏晕倒了。
在他马上要接触地面时,一只宽厚的手抵住了他。
睁开眼睛,流苏发现自己泡在木桶里,桶中散发着各种药味,流苏站立起来,把叠好放在旁边的衣服穿上。
这时,门被打开了,一个黑发男子走了进来,穿着干练的宗服,背上背着一把剑,用发带把长发捆住,耷拉在脑后,脸上是玩世不恭的笑容。
“师弟,醒来了就随我过去找师傅吧”何不疯说道,“师傅?”流苏面露疑色。”
“你通过了师傅的试炼了,试炼的事你跟我来就知道了,我是你二师兄何不疯,师傅座下至今为止只收了三个弟子,我是其中一个,如今破格又收一个,想必师弟定有神奇之处吧?”
何不疯感兴趣的看着流苏,眼中透露着炽热。
“神奇不敢当,师兄带路吧,”流苏拱手道。
来到无涯峰的桃园,“师尊,人带到了,”何不疯恭敬的拜了一礼。正靠着桃树喝酒的苏千夜瞟了一眼,便继续喝酒。
眼前的大叔不正是给自己指路的大叔吗?他就是五长老吗?流苏内心里充满了问号。
“身无灵力,反修锻体,有一灵狐,”苏千夜缓缓说道,“天山路,最终走到了五百层,心性和毅力都乃上上佳,你可愿拜我为师?”
流苏迅速抱拳“弟子愿意,还请师尊教我锻体。”
苏千夜擦了擦洒出的酒水,将手中的装酒的葫芦递给了流苏,“一周把这葫芦里的酒喝完,再来找我。”语罢,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师弟别在意,师傅就是这样的,平时很少说话,”何不疯看着流苏手上的酒葫芦笑道,这酒葫芦可有够你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