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何不疯的带领下,流苏来到了一座古朴的庭院面前。“师弟今后就住这里了,有什么不会的来问我便可,”何不疯指了指东边的庭院。
“多谢,”流苏再次抱拳,“你我现在都是同门,又是师兄弟,以后便随意点,不用这般拘束。”何不疯一边走出庭院一边说道。
推开房门,流苏环顾了四周,房间的家具都是由紫檀木做成的,闻到了一股清淡的檀香,不仅好闻,更是让人精神,似乎有着提神醒脑的作用。
盘坐在床上,流苏拿出了酒葫芦观摩了起来,酒葫芦上雕刻着龙凤,龙凤起飞、龙翔凤舞,栩栩如生。
拧开盖子,一股酒的浓香飘出,流苏举起酒葫芦,尝试地喝了一口,酒的酱香味在空中爆开,美酒佳酿余韵无穷如饮甘露琼浆,醇馥幽郁,入口稍微有点辣,待到下喉,口中则回甘有余。
“好酒,”流苏默念道。
不一会,流苏白嫩的小脸就变得通红,流苏并没有喝多少,可见这酒的威力,并不是普通的凡酒。
流苏突然感觉自己的身体开始发热,喝下去的酒竟然转化成了能量,开始在流苏体内横冲直撞。
流苏赶忙席地而坐,运转起九龙淬骨诀来吸收这些能量。
再次睁开眼睛,体内散乱的能量已经被全部吸收完了,流苏惊奇的看着酒葫芦,想不到,这酒竟然还能锻体,现在既能喝酒又能锻体,对于前世爱喝酒的流苏来说,这无疑是一种享受。
现已经入夜,流苏坐在床上透过窗边看着在月光下修炼的幼白,一手举着酒葫芦,这次流苏不敢再喝多,而是小口的抿着,待到九龙淬骨诀将酒中的能量化炼,才再抿一口。
流苏没有特意用功法排除酒精,这种微醉的感觉让流苏感到非常的舒服,酒一口一口的抿着,时间也一点一点的流逝,朦胧间流苏似乎看到了幼白长出了第二条尾巴。
次日,敲门声响起,“流苏,醒了吗?听说你试炼完了,我来带你熟悉下宗门,”门外沐灵清灵可人的声音响起。
流苏右手摸了摸自己疼痛欲裂的头,这种宿醉的感觉好久没经历了。左手寻找着支点,想把自己撑起来。
摸寻间,流苏摸到了一个软软的、圆圆的东西,不禁让流苏觉得奇怪。被中发出了一声甜美的嘤咛声,原本还是昏昏沉沉的流苏突然间清醒了。
低头将被子掀开,只见一个没穿衣服的少女躺在他旁边,少女身姿曼妙,面容十分妩媚,一双杏眼即使没有睁开也勾魂夺魄,一头洁白的长发,如银河一般铺散在床上,露出性感纤细的锁骨和修长的脖颈。纵然看的出她年纪只有十五六岁的模样,但是身材已是发育的凹凸有致,加上她脚踝处的系着的铃铛和胸前挂着的勾玉,流苏看呆了。
似乎听到了门外的动静,沉睡的少女睁开了双眼,犹似一泓清水,顾盼之际,自有一番清雅高华的气质,让人为之所摄、自惭形秽、不敢亵渎。但那冷傲灵动中颇有勾魂摄魄之态,又让人不能不魂牵梦绕。
少女看到流苏后,冷傲的面庞化作春水,如乳燕投林般扑入流苏的怀中,亲昵的蹭着流苏的胸口。
流苏一脸懵逼的看着少女,突然想起少女胸前的勾玉,“幼白?”流苏试探性地向眼前绝美的少女询问,怀中的少女听到名字后一脸微笑的抬头道:“苏哥哥,怎么了?”
紧接着门外再次传来沐灵的声音“流苏,那我进来了,”
“等...”流苏话还没说完,房门便被推开。
沐灵的小脸蛋渐渐开始充血,嘴巴惊讶的合不上,一抖一抖。
“我说这是个误会你信吗?”流苏尴尬地说道。
“流氓!”沐灵闭着眼睛给了流苏一巴掌后,慌忙的跑了出去。
流苏摸着自己被打了脸,一脸无奈的看着天花板。这时脸上忽然传来了滑嫩湿润的触感,只见幼白一边舔着流苏的脸一边说道:“苏哥哥还痛吗?这个女人好讨厌,竟然打苏哥哥,”
回过神来的流苏立马把幼白推开。
“幼...幼白,不能这样,男女授受不亲,”流苏满脸通红地说道,心中不断的想着:幼白真是个妖精。他怕再抱着幼白他会忍不住的。
“诶~苏哥哥为什么不给人家抱,难道苏哥哥讨厌人家吗?”幼白的双瞳中隐隐有泪光充盈,煞是可人。
面对将要哭出来的幼白,流苏支支吾吾地说道:“不是不喜欢,是这样不好,”听到流苏否定了不喜欢她,幼白双目放光,再次扑入流苏的怀中:“那苏哥哥喜欢我,我也喜欢苏哥哥,那为什么不能抱呢?诶嘿嘿~”
“好不容易修炼成人形,人家就是想抱苏哥哥嘛~”幼白懒散地说道,“人家在族里的时候也是这样抱父王的。”
听到这,流苏才发现是自己理解错了,这不是普通的亲情吗,看来还是自己的修行不够,随即温柔地揉了揉幼白的脑袋,就像自己当初揉师妹一样。
看到突然变得不害羞的流苏,幼白有点意外,但是还是沉溺于流苏摸头之中,好舒服啊~
之后流苏找到了气呼呼的沐灵,一顿解释后,沐灵终于是搞明白了情况,流苏的灵狐化形了,自己还以为,在...在,一想到之前的想法,沐灵的俏脸再次通红。
沐灵拿来了自己的衣服递给了幼白“小师妹,就穿我的衣服吧,”幼白甩了甩头表示不想要,结果被流苏瞪了一眼,才委屈巴巴地穿上沐灵递过来的衣服。
“哦,看来来晚了,没想到沐师妹也在啊?”何不疯拿着一套女装宗服,迈入了院中。
沐灵见到何不疯马上停下与流苏的交谈拱手说道:“见过师兄,”
“不知师兄前来是有什么事?”流苏看向了何不疯。“师傅说你的小灵狐,近日就应该化形,叫我给你送套衣服过来,没想到沐师妹先把自己的衣服给了。”何不疯将衣服交给了流苏然后笑嘻嘻地看着流他,“流苏师弟,你看,这些天,师兄为了你都忙活死了,你是不是应该有的表示啊?”
“师兄要什么直接说,师弟帮的上忙的定不推却。”流苏爽快地说道。
何不疯再次笑了笑,“那就好,这件事确实只有师弟可以帮到我,”何不疯向院外走去,“师弟三天后,希望你有空陪师兄练剑。”
看着何不疯的背影,流苏警觉了起来,这一世,自己并没有用剑,就连修炼都是修体,为什么这个师兄竟然能知道他是练剑的。
就像心中结了个疙瘩,三天后定要好好问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