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流苏推开了第五层的大门,映入眼帘的是那熟悉的装饰,这不是剑宗的大殿吗?“流苏,这次你做的很好,不仅带领弟子们完成了任务,还将这宝物带回了剑宗。”
宗主那熟悉的声音缓缓响起,还是那声音,流苏一辈子都忘不掉的声音,像是古老的磬钟,浑厚,有深度。
宗主再次说道:“流苏,你准备下,这次你成功的将宝物带了回来,那么我这宗主之位也可以交给你了,你退下去准备下吧,明日就是你继任宗主之位时。”
流苏有点分不清现实,这一切都是那么真实,难道自己并没有死吗?
“师兄~”随着一阵香风,苏灵像树懒一样挂在了流苏的身上,“都多大的人了,下来,”流苏教训道,“不嘛,再大,我也是你的师妹,师妹抱师兄有什么问题吗?”苏灵不满道。
“你这是哪门子的道理,就算是师兄妹也不能这样,都老大不小,应该注意下,”流苏无奈道,“人家那里老了?人家是永远的十八岁!”苏灵气鼓鼓地说道。
“师兄明天就能继承宗主之位,到时候我就可以辅佐师兄,诶嘿嘿~”
“苏灵,我们是怎么...怎么回来的,”
“诶?为什么这么问,难道师兄不记得是你把那两个贼人斩杀,然后晕倒,我将你带回来了,你回来的时候伤的好重,还好宗主出手,你才活过来了”
“是吗?”流苏心想:难道我并没有死?
“好啦,别想那么多了,一切不是要好起来了吗,”苏灵调笑道。
一切的一切都重回正轨,仿佛流苏在那次大战中并没有死去,也没有穿越。就这样,继承了宗主之位,苦修了许久,也突破到了渡劫,离最神秘的大成就一步之遥。期间苏灵向流苏表白,自然而然的流苏答应了沐灵,两人在一起许久,说是没感情那是不可能,不久就喜结连理,又完成了人生的一大事。
春去秋来,剑宗带流苏的带领下蒸蒸日上,苏灵还给流苏生了个可爱的女娃娃,一切都是美好的,就像吃了蜜一样甜腻,让人不由深陷其中。
一天,一道稚嫩可爱的童声响起:“爹爹,我想出去玩,”白嫩嫩的小手抓着流苏的衣角,“是千灵啊,好,爹爹这就带你去玩,”流苏将眼前与流苏七分相像的女孩抱起放到了肩膀上,“你还是这么宠他,”已是人妻的苏灵站在一旁笑道。苏灵身上的活泼、鬼灵、都随着小千灵的出生而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知性的美,贤惠的美。
“爹爹是鱼!”小千灵笨拙地用带着婴儿肥的小手想把鱼抓着,结果灵巧的鱼一个扭身就躲开,反而溅起水花打在了千灵的脸上。
“爹爹你来帮帮我嘛,小鱼好难抓呀~”见到自己抓不到鱼,小千灵卖起了萌。
流苏温柔地说道:“好,这就来,”流苏并没有用自己的灵气,而是卷起裤口,拉起衣袖,就这样下水跟着千灵一起抓鱼。
笑声此起彼伏。
苏灵看着这一大一小,嘴角不由的露出了宠溺的笑容,自己现在真的非常幸福,曾经的幻想都已经变成现实。
塔外,幼白看到自从流苏到了五层以后就没动过,比在第二层停留的还要久的多,不由得担心,而且为什么自己的心莫名其妙的难受,啊,这种感觉好难受啊。
不经意的,幼白紧紧地捏住了挂在胸前的勾玉,看着试练塔为流苏祈祷。勾玉突然诡异的亮了一下。
流苏觉得就这样就可以了,夫妻圆满,还有这么可爱的女儿,还有什么比这更好的吗,心中那一丝执念,渐渐地沉入心海。
正当流苏沉浸于这股温情之中时,胸口渐渐发热,不由摸向胸口,一个勾玉被拽在了手中,流苏盯着勾玉发呆,这是什么?为什么好像在哪里见过,为什么这么熟悉?
勾玉紫光绽放,一个毛茸茸的身影从玉中走出,一个白狐虚影,看到白狐,流苏感觉自己的心脏好像被一只手握住,眼角的泪水控制不住的滑下。
“阿勒?为什么我会哭,”流苏摸着滑下的泪水自言自语道。
那道白狐虚影飞到了流苏面前,伸出小舌,把流苏的泪水舔掉,白狐扭了扭头,示意流苏跟着她。
“爹爹你要去哪?”小千灵看到向天上飞的流苏,“千灵乖,爹爹有点事要去办,很快就回来,”流苏艰难地露出了一幅比哭还难看的笑脸。
“千灵来妈妈这,爹爹有重要的事,我们不要打扰爹爹好吗?”仿佛是知道了什么,苏灵将千灵搂在怀中,低着脸,看不到表情。
流苏低着头说道:“一直都麻烦你了,这里的一切,我都会记着的,”
语罢,流苏便跟着白狐离去,不知道是出于小女孩的感觉还是什么,一直安安静静的千灵却大喊大哭道:“爹爹,别走,千灵不想爹爹走,爹爹求求你留下来陪千灵好吗?千灵一点会刻苦修炼,不会再闹脾气了,还有把千灵最喜欢的桂花糕给爹爹吃,别走啊...”
流苏听着千灵的一声声嘶吼,心脏犹如扎了上千根针,但却没有停下脚步,留下的只有泪水。
来到天雪山山口,看着凌乱的大地,之前的打斗痕迹还留着,流苏一边回忆一边走,白狐在旁边静静地跟着。
最终流苏在一个墓碑上停留,轻轻地拂去碑上的淤雪,只见碑上刻着:剑宗——流苏之墓
流苏的手抖了抖,自己确实是死了,这不过是试练塔给自己造的幻象,过往如云烟,虚假而真实。
摸了摸白狐的头,是时候醒来了,这一世我还有未完成的目标要去完成,虽然这都是假的,但是我会认真记住这段记忆。
流苏捏起拳头,一击打在了自己的墓碑之上,随即幻象分崩离析,回到了塔里。
前世是流苏的心魔,而伴随着幻境的破裂,流苏成功的将心魔驱除,睁开的眼中充满了坚决,那一丝丝迷茫也悄悄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