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白驹过隙无要事 玉昆金友谋大业
187年 中平四年十一月 ,年末孙坚前脚灭了零陵叛军,后脚就被封上了长沙太守马不停蹄的去解决占领了长沙的长沙贼。而成为了长沙太守后就拖家带口的都搬去了长沙那边。随着孙策和周瑜的先后离开,蔡家的三兄弟也算是讨了个安宁。
这几个月来,孙策拉着周瑜没事就往这里跑找茬比试。打架单挑打不过,三打二也打不过,三兄弟次次被揍的鼻青脸肿。而比文的,论排兵布阵运筹帷幄决胜千里,蔡义和孙策同样都是意气用事凭直觉行动斗的不相上下,蔡礼作为老老实实的好学生每天温故知新,举一反三,最终略胜一筹,蔡仁倒是可以较为轻松的获胜,关于怎么对付这种意气用事的家伙作为武力最菜的人他早已烂熟于心。而和周瑜比的结果则是三兄弟裤衩都快出输出去了。
好在孙策有时还会带上年仅五岁的孙权,这让三人有了可以换取心理平衡的机会。不过他们也知道什么叫做可持续发展,对待孙权的策略完美执行了一个大棒一个萝卜的交替方针,这让孙权虽然有时被欺负的两眼通红,但也在各种奇思妙想的游戏和风味独特的美食诱惑下还是乐意跟着自己哥哥来这边。
后来蔡仁一拍桌子觉得这样实在太堕落了,就跑去和孙策周瑜二人相约比君子六艺。然后射和御被孙策血虐,礼和乐被周瑜血虐,三兄弟在被请来当评委的老父亲愈发危险的目光中使出浑身解数阴谋诡计才拿下了书和数,免除了每日学业翻倍的结果,但输掉的四门课终究还是加了一些。把三人气的又把孙权叫来教育了一顿。
再后来还是蔡仁一拍桌子,觉得三个大老爷们两世为人在这里欺负一个半大孩子算怎么回事,就又去约琴棋书画。至于结果可以说是两败俱伤惨不忍睹。
孙策四场全败,孙坚听了朱治的汇报后当机立断给孙策又请了几位老师,这次学聪明没跟着凑热闹的孙权本来还在庆幸结果孙坚思索片刻觉得反正都要教就把孙权一块送过去了,孙权想了想不能自己一个人遭重就把一脸懵逼的好同学朱然也带上了。
而蔡家三兄弟则赢了孙策后刚觉得自己这把稳了,现代知识骑脸怎么输?然后就被周瑜送了个鸭蛋。整的三兄弟在听说孙策和周瑜早就和庐江桥家定下婚约前都不敢让自家姐姐随便抚琴,生怕真的整出什么琴音和鸣郎情妾意的变故出来。
蔡昭姬对此到并无所谓,甚至看着自家那三个古怪的弟弟难得表现出的紧张还有些想要恶作剧的心理。这可就苦了三兄弟,要是昭姬非要弹琴他们自然也不可能阻拦,就只能想方设法的主动把孙策周瑜往外引,然后被对方方方面面血虐一番。最后一肚子的火气就只能发泄在孙权身上,幼小的孙权一脸懵逼的听着蔡家三兄和朱治说的那些什么“王后雄”“曲一线”“五年高考三年模拟”“孩子教育要趁早”虽然他听不太懂,但不妨碍感受其中的恶意。无力反抗的他也只能满怀期待的等自己几个弟弟长大,好让自己也有个欺负的对象。
再再后来,蔡仁还想一拍桌子,就被另外两人两巴掌拍回去了。
凌操大叔最近有些扭扭捏捏举止怪异。是酒也不喝了,刀也不拎了,每天都要清理仪表。语气不但开始变得文绉绉的,甚至还会凑热闹般的跟着大家一起学习。蔡三兄弟借住这个机会转移了孙策和周瑜的视线,五个人偷偷摸摸的把凌操研究了通透,最后发现是有看上眼的女人了。
就这样闹闹哄哄的过着日子,送别了走时依旧一脸笑意的孙策,温文尔雅的周瑜和哭哭啼啼的孙权。又在过年那段时间前后主动前去拜访了一下孙家和周家。顺便在周瑜的带领下拉着昭姬去了次桥家,欣赏了三只萝莉抱团的养眼景色后,三兄弟回归了每天读书练武逗凌操,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安详生活。
其他地方自然也有这样和谐安宁的生活,但大多数终归还是每天都要操劳着。汉灵帝在女人和狗身上,宦官在钱堆里,外戚和一部分士大夫们在权利中。这也就导致那些底层百姓们需要加倍的为自己的老婆孩子,生活花费和性命安危操劳。
可就算这样了那些大人物们依旧不满足于此,188年八月宦官们把权利和金银画了个等号表示这应该也有他们一份,就撺掇着皇帝创建了西园军,安插了一堆自己人和名士。西园军的创立一时把外戚打压的抬不起头,士大夫们也随此低调了起来。
然后最终的结果就是黄巾复起。青州徐州的黄巾军们喊着口号烧杀抢掠,土匪流民们喊着黄巾军的口号烧杀抢掠,富豪乡绅们私底下派人喊着黄巾军的口号烧杀抢掠,其他州的各路人马也变得蠢蠢欲动。刚上任的典军校尉曹某人风风光光的回豫州老家募兵就被打了个半死跑回去。而某个在青州下密当县丞的皇亲国戚刘某人就更惨了,带着一众兄弟从层层包围中跑去了冀州。
就这在这样的情况下,大汉迎来了189年,5月13日,荒唐半生的孝灵皇帝病亡,明争暗斗之中嫡长子少帝刘辩继位登基。公平点来讲世道变成如今这个样子,并非灵帝一人的过错,可身为皇帝既然享受了权利,那么大汉的百姓把他拉出来挫骨攘灰生吞活剥都可以理解,私下对他喷点唾沫自然不算过分。
朝里的其余人就没那么多闲工夫了。失败的宦官们正在策划最后的反扑。而胜利方对此并不上心,毕竟面对一群失去了皇上支持政治力量,失去了西园军的军事力量的阉人,如今他们只要大军骑脸就能赢了。何进开始帮着自己妹妹把持朝政,并思考如果自己先不杀内群阉人能不能多捞一点。而成功掌握了西园军网罗大批人才的名门之后袁绍正和治世之能臣曹孟德颁布可一道道新的政令庆祝胜利,畅想未来。冀州至今无人在意的高唐令走出草屋感叹着大汉也许开始变好了继续去治理盗贼。
而远在长安的一座大营内,董卓刚刚挥手示意一名传令兵退下,此时正看着手上早有预料的来信做最后的思考。接下来自己应该是听李儒的先派主力彻底平西凉整出一个稳定的势力,还是听贾诩的率主力去洛阳勤王。这并没有让他苦恼太久,因为他很幸运的拥有三位值得信任的军师,并且最后这位不但对此事早有决断更是让他头一次对这个麻木不仁的世界产生了点期待和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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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年 汉少帝 光熹元年八月月底
一处府邸内,有一人面容粗狂身材壮硕名为何进,一人容貌端庄威严进止名为袁绍,还有一人姿貌短小神明英发正是曹操。此时何进和袁绍正在争吵,或者单方面的呵责。
“遂高兄!那群阉人正在重新结党,你难道忘了他们是怎么控制先帝了的吗?想想太后和皇上啊!”
“这....这..本初啊,不是我不愿意,可我妹妹她,她不肯啊。而且那些太监现在都很听话。不如我们...”
“遂高兄!你之前连送葬都不敢前去,就说明你也知道对方随时都有可能反咬一口!太后如今都和你心生芥蒂,你如今还要做那掩目捕雀自欺欺人的事吗?”
“可我妹妹她...”
“我早已邀请四方猛将,他们前几日来信说已经驻扎在附近了,相信这会奏折已经送入宫内。太后自然知道轻重。”
“这国家之事,谈何容易?只怕覆水难收。”
“大势所趋,已成定局,迟则生变,将军还犹豫什么?莫非是忘了三君等人的下场?”
“好...好!我这就去见太后!”何进说完,就往宫内跑去。留下曹操和袁绍两人摇头叹气。
“总算是开始行动了,唉,早知道遂高兄这么贪生怕死我还费那么多口舌做什么。”袁绍揉了揉腮帮子显得颇为懊恼,这几个月来也不知道自己浪费了多少口水,急的嗓子眼都干了,直到今天才让何进下定决心。
“这..谁也想不到,事成之后遂高兄会变成这样啊。”曹操也是无奈回答到。
“对了,本初。你方才说四方猛将?”
“嗯,董卓等人已经到了,”
“董卓?卢大人他们不是反对此事吗?”
“没问题啦,他主动说只带3000人,就算真要有什么丁原他们也能制止。”
“可..”
“皇埔将军曾经和我说董仲颖是值得信赖之人,这几日我和董卓也有书信往来,看他的言辞也不像传闻中那样野蛮专横,他到达附近后更是主动驻扎在一定距离以外,说听到我的命令之前,绝不进宫扰民。”
“嘶...可宫中那些反对者那么多,更有卢尚书的强烈反对,难道全是空穴来风?”
“这我就不清楚了,对了阿满,这就咱俩没有外人。我和你说啊,其实更早之前我就有收到过他的信件。信中他和我阐述了理想,说了应当如何改革,更是告诉我这些年他在凉州的亲身经历。实话和你讲,咱们这几个月的好多政策和计谋都是我从他那里感悟到的。”袁绍突然神神秘秘的小声告诉曹操。
“为啥?”
曹操一听就懵了。这位好友他是知道的,家事不必多说四世三公名门望族,更是能力非凡,年纪轻轻就名声显赫。可这都是在他老家豫州那一片和京城流传。先不说你董卓一个近几年才出头的莽汉,怎么把信交到袁绍手里的。你一个西凉人是怎么认识袁绍的?就算凑巧认识了,曹操可不认为有这般能耐还经历了多场恶战的人会看重他们这些没什么资历的人,要结交袁绍他们家族那么多有名望有资历的人不行吗?
“哦,这个他也说了。大致意思就是他觉得想要改变大汉,却感觉有些报国无门,正巧有一天他听到了我的名声,觉得我可以改变这个世道所以想帮我。”袁绍颇为自豪的说着。
曹操都不用下意识就觉得很不对劲,可他也不好再说什么。老朋友的毛病他是知道的,只能自己把这件事暗暗记在心里。于是就转移话题到
“也不知道这次能不能成。”
“能成的,无论是权利还是实力都在我们手中。我们能够改变这个世道的。”袁绍捏紧了拳头说着。
“孟德,等成了之后,我就是新的大司马和袁家家主,咱们就如同那汉初三杰一样安定这天下。”
“哈哈,好!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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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皇帝寝宫内。13岁的少帝刘辩正拉着8岁的弟弟刘协哭诉。
“我真的好怕...呜呜...最近母亲越来越陌生和舅舅的关系也不好,那些太监们整天在我面前大哭,那些大臣们则吵着要我杀人。我真的好怕。”
而刘协则轻轻拍着哥哥的手安慰道。
“没事的哥哥,没事的。你是皇帝,大家都在等你也都会听你的,他们不敢害你。而且就算他们都不要你了我也会在你身边的。”
“真的?!”
“他们一定会的。”
“不!我是说你!你会在我身边吗?”
“....嗯,以我母亲的名义起誓。”
得到了保证的刘辩终于不再哭泣,笑逐颜开。
“还是你对我好!真是的,母亲还不让我见你,只能这样偷偷摸摸的。好在她最近比较忙,没什么功夫管我。”
“是,是。来别动。”
刘协无奈的应付着,一边拿布子把自己哥哥那张挂满了鼻涕眼泪的脏脸擦干净。
“你还真够幸福的,什么都不做就都有了。”
“没事,我的就是你的,咱们永远都是好兄弟。....对吧?”
“....嗯,会的。以我母亲的名义起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