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会议厅仿佛是上世纪贵族们的恶趣味集会,漆黑的室内被紫色与血红色的帷幕装饰,巨大的圆桌上充满了地狱绘图。
穿体,刺骨,炙火,融化。
人们释放自身欲望被业火烘烤的画面非但没有让他们感到可怕,反而在场的所有人都因此而自豪。
他们都是穷凶极恶之人,他们都是邪恶的代名词,是人类欲望的象征。
这一次的会议是真正意义上的怪人集会,他们这群组织的领导者汇聚一堂讨论未来可能要涉及的领域,当然还有分散的业务毕竟一个人打算在某地区发动大规模骚乱另一个人就需要让步,窝里斗是最愚蠢的行为。
这种会议桑夏是不会让妻子参加的,留下她一人在自己手下所保护的娱乐室里喝喝酒看看电视就好了,混乱是桑夏一人的工作。
只不过这次的会议除了分割地盘之外还有一个更加重要的事情:
“我们家已经有未来的继承人了,我的女儿也将成为他的妻子。”
当桑夏宣布之后会议厅内一片哗然,这也难怪,之前还有不少人觊觎他的位置想要将自己的孩子介绍给桑夏。
与其引狼入室倒不如成全那个小子,他会照顾好自己女儿的,至少这个人是可以被自己控制的。
“你这意思是打算继续独行?这都什么年代了我们已经无法和英雄机构抗衡了!”
场下一些人就发出了不和谐的声响。
“没错,我觉得家族企业很好没有必要与任何人合并,征服世界本就是王的野望,除此之外所有人都是他的阻拦者,倘若你们还认为现在需要成群作势......放下你们天真的想法快点回家退休吧,这个时代不适合你们。”
摇尾乞怜是弱者的选择,桑夏从不认为他们是弱者。
“口出狂言!!”
“难道说你要开战?你小子是彻底疯了么!”
野狗们正在狂吠,桑夏单手拄着脑袋,一脸不屑的看着这场闹剧,王是孤傲的需要一人的形象撑起一切,最终背负一切,他和这些成群结队作恶的哥布林不同,他有更高的野望。
一直到.....
“啪啪啪啪啪、bravo,说的太好了~”
血蛭在台下双脚放在桌子上,孤傲狂气的他对别人的一件都满不在乎,唯独是桑夏的发言让他敬畏的站起,双手不停鼓掌直到手心通红。
而这躁乱有疯狂的掌声停止了场内的吵闹,他们集中视线望向血蛭,他们也想知道这位新兴犯罪王子的想法。
“说的真是太棒了前辈,我们可是坏人,是恶人,是准备吞噬世界的怪物,我们难道需要的是伙伴么?不不,最终能够独享世界才称得上统治,与人分享?呵呵可笑,你们这群老家伙还是赶紧从这里离开回家养老吧。”
也不知是不是真心,但他的想法在桑夏这边。
桑夏也不由得背着小子吸引,只不过他感受到的是一种明显的恶意。
这小子非常的危险!
“bu~bu~没错,对着我唏嘘吧,不过你们想怎么样我可一点儿都不在乎,要知道你们的意见毫无用处,我们本就是在竞争的关系,最强的人成为王,弱者被淘汰。”
血蛭嘿嘿的笑了起来。
“你是说回到当初那个年代?”
那个没有阻止规矩,所有人都在混乱中发泄自己的年代。
“当然,战国时代,最让人热血沸腾的时代,只有左后活下来的人能够成为胜利者统治一切,吞并或是被吞并全靠自己表现。”
血蛭希望的是混沌一片,只有鲜血和人生才能让他在其中尽兴。
更何况他们是恶人啊,本就是违背规则的存在此时此刻还要遵守规则么?
愚蠢至极!
“桑夏先生,您一直都是我的偶像,而我也一直都在模仿着你。”
血蛭仰起头,微微下腰对桑夏行礼。
“既然一直在模仿着我,那你也会做相同的事情吧?”
桑夏能听出这话的意思。
“当然了,既然崇拜就要去做相同的事情,不,是做到更好,我一定会在你之前统治这无聊的世界的。”
血蛭的野心是可以媲美桑夏的,不,应该说是更甚。
“原来如此,你小子虽然是我第二不喜欢的家伙,但你的野心值得我称赞。”
“哦,那么第一你讨厌的人是?我是否有幸成为呢?”
血蛭在刺客靠前,挺直腰板,在此刻再无恭敬之意,他珍惜了机会。
在这二人对视之时放出了一位统治者该有的气势——王,不可被侵犯的野望。
“你不行,我最讨厌的人做了最让我怨恨的事情,但他也是最值得我称赞的家伙。”
说的自然就是高桐那个小子了啊。
“原来如此,下次可一定要让我和他见上一面啊。”
“下次么?我相信那小子会亲手把你撕碎的。”
下次见面在场的所有人都是敌人,战斗自然是不可避免的。
当然还有在场的所有人,没有一个人可以躲得过去,这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怪人合作对抗少数英雄的年代了,日发庞大的英雄机构和过度增多的事务所让他们倍感压力。
合作只是暂时的,想要长久对恶人来说唯有吞并,将对方的强大吞噬的乙肝二江为己所用才是上上签。
“哦~那我可得期待一下了,能与您的爱将一战。”
与其说是撕碎血蛭现在的桑夏更希望是高桐被撕碎,这臭小子居然敢当众向自己女儿求婚他必须要付出代价!
气势很重要,但桑夏想要整高桐也是真心实意的,不过这也并非只是单纯的报复,更多的还是一种历练。
想要继承他的家族和组织,只是成为改造人可不行,他要高桐变成真正的管理者,真正的怪人之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