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现宙?那看来没有人比我更知道知道它是不是事实了。
毕竟是过来人嘛。
日期:不详——
“一定要记住!在外面一定不要随便看,随便走,会被抓去当奴隶的!”
“记住了,妈妈。那个,您的病……”
“不要紧的,仅仅是伤风罢了。不会死的。”
“嗯,那……我走啦,妈妈,您一定要保重啊,记得吃药!”
“走吧,走吧。”
这里叫做“姬”,现在(2030y)好像也这么叫。我从出生起就生活在哪。吃穿住行都在那里。我们那时有一种不人道的制度——有钱的人家,在街上可以将年龄不低于13的孩子带回家到做奴隶。没错,这是合法的。但是,需要给予他们费用或者用食物代替费用。并且不可以干一些出格的事。
至于检查……大概每个星期都会有,当时叫个人管理所的管理员来检查,实际上就是村委会的纪检委员一样的地位和作用罢了。
这可能是比夏朝还早的奴隶制了。
那天貌似我第一天独自上街。之前因为妈妈怕我被抓去当奴隶。毕竟他们可是无条件就可以抓人的。
我第一次如此的,自由的漫步在路上。
但我没想到这是第一次也是这近6000年来的最后一次了。
似乎我越希望什么,事情就往我希望的反方向发展的厉害得多。
每次都是这样。我都这么说了。你也应该猜到了。除非你是Psychopath了。又或是DNA少了一段碱基。
所幸,那家主人对我还不错,虽然是6年的奴隶生活。但是那家人,没干过什么出格的事。
唯一一次严重的事,就是他们家的诬陷我偷了他们家的贵重物品。根据规定,奴隶触犯当时的"法律"的话,不仅会有法律的处刑。还会有主人的惩罚,并且只要不造成骨折,死亡等情况,一律视为合理。
那次虽然没有收到双重鞭挞。但是那是我第一次认识到了"不讲理"的下限。以及澄清这个词的,困难所在。
你让我那正常吗?很正常,没被诬陷过几回。还敢说自己是"人"吗?
但是,精神上的鞭挞,是比肉体的鞭挞,是更为严重的。轻则需要回复几年。严重则影响一生。
所以精神上的玩笑,无论轻重,绝对不能开。
你想过吗?为什么我只当了6年的奴隶。
是逃出来了?不是,如果是,我就不会这么说了。
真正的原因是,姬这个国的毁灭。因为当时的姬的统治者——姬鸑,太过狂妄,以至于。别国联合攻打此处。并伴随着早期覅的发现。
一举让姬的灭亡加快,因此公元前2070年,姬灭亡,并建立了夏。
奴隶制虽然没有废除,但是我后来没继续当奴隶的原因,却是由于姬那时的超高的科技水平。冰冻保存活体上千年,自然不是什么难事。
我那时是真的怕了。惧怕我再也见不到我的家人了。
那种恐惧从心里诞生。正如我所说:
恐惧会卸除你的意志,但却带来了能量。
despair power这个名字大概就是这么来的。
我的能力貌似是Reverse Hope(R.H.)。也就是希望的事,会发生为与希望相反的事。Reverse来形容是很不错的。那是我希望我能一直见到我的家人,最后一眼也没看见。但是……我见不到他们的方式却很特殊。我意外的找到了一个冷舱。并且有一种从内心的欲望想让我进入舱内。
没错,我确实见不到我的家人了。但是我活了下来。
直到2030,也就是现在。
我意识到。这不是什么坏事。而是双面性的,双利刃般的能力。他可以让你成为最强大的。也可以使你一无所有。全靠随机性和你心中所想。
我又称它为希望的逆运用。所以我脑子里经常想一些很不好的事。比如希望我现在就是一具死尸。让朋友去世啊之类的,只有我知道,那是保护措施而已。我也不想的。但是既然有了这种能力应该付出点代价的。不然我都过意不去。
虽然能力强大,但是也有限制。那就是你所希望的对象,你需要了解他/她的最重要的人是谁,并且是真正的。因为会有人来当那个liar。
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多的恐惧者。每天都在担心别人在暗算自己。被害妄想症。我们就如此称呼那些人。
过多的恐惧不是好事,因为dp的同级限制是堕入可挽回的绝望下才可以使用。并且使用的同时会使使用者的覅活性减弱。(前提是得有)
可以称其为"KAMIKAZE",这就是纯粹的自杀式攻击。但是有的时候,某些特殊的DP能力的消耗较少。或者本身能力就是针对覅的。
这得看用的人怎么用,怎么想了。无论什么时候,都没有弱者和强者,只有会运用的人和莽夫而已。
就像他们叫我"DP的专家"
但我实际上只是比他们更努力,运用的方法更好而已。
归根结底,名声和命名只是空虚的,不存在的。荒渺虚无的。伊芙琳理论的核心也就是这样的。假设如果抛弃了命名,这一人类必要的法则,语言的结构就破坏了。
一点也不剩了。所有名词动词都是一个浪费口水或者笔水的无用了弯曲符号和声音罢了。
构造语言文字的人或许没有想到,自己的骄傲一生的"巨著"会被一个活了仅仅不到25岁的小姑娘给打破了。
也印证了你眼里的强者可能是别人眼里的懦夫。这个道理。
我的母亲没有因为伤风而死,却孤独而死。
孤独的死,可能比任何一种自然或非自然的死亡都要刺痛人心。因为那是精神与肉体的双重打压。正如我上文所说。
她生命的最后一段时间是在山洞里度过的,正是因为姬鸑的灭口统治法则——凡是他看不顺眼的事情或人,就要杀戮全家。母亲和众多苦难的人一样,就是惧怕什么,而去躲避。
但是随后她仅仅到了山洞的第二年便被鸑的人发现所刺杀。
在她山洞里画的画也变成了后人所称的壁画。也正是这样的壁画才让我了解到母亲后来的下落和去处,因为她把所有发生的事情都写在了壁画旁边,但用的是远古的文字,只有我看懂了。
我同时感到侥幸和后悔。
侥幸我逃过了6000年来众多的灾难,后悔我没能陪在母亲身边到老。让她孤独一生,我却没能及时弥补。
没错,我确实是所谓的"Despair Power的第一拥有者",也是人们口中至高无上,珍惜至极的"活化石"。
但我不在乎,我只想陪伴我的家人。
而这个世界已经让我绝望了,我却依然要活下去,为了有一天能报复这个无聊至极,肮脏丑恶的世界。
但我也要看看,我可以绝望到何等地步,他人又能获得怎样的绝望。
这是未知数。
这是随机的。
你要说你知道,
那你就绝对不知道。
———2030.2.8(当前时间)姬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