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人走在乡间的小路上,心中说不出的苦涩。
想我段一尘也是堂堂211重点院校毕业的优秀大学生,可我毕业之后,连个像样的工作都找不到。
我不是没有去面试过,可每一次面试结果都是遭到拒绝。
理由更是五花八门,什么身高不足,体重超标,这还算是正常的。
更让我无语的是,我去一家面馆应聘服务生,拒绝的理由居然是没有恋爱经验。
我勒个擦,真是日了狗了,在面馆里端盘子和恋爱经验有个毛关系啊?
我一气之下,报考了村官,既然这个城市不需要我,我就去农村发展,朴实的乡下汉子总也不能拒绝我吧?
考试成绩公布那天,我美得鼻子都冒泡了,我考了个第一名!
我心里琢磨着,得了第一名,总也得给我分配一个像样的村子里吧?
可想法与事实之间的距离,永远是无法想象的。
我被组织安排到了一个叫坟墓之镇的地方当村主任。
【滋-----记忆更改“坟头村”。更改完成,继续执行指令。】
啊啊啊!我蹲在网吧的电脑前熬了一宿,有关坟头村的任何信息都没有找到。
什么百度地图、搜狗地图、高德地图。
我都查了一个遍,在地图上根本就没有这个坟头村的标记。
第二天早晨,我黑着眼圈去了人事部门报道。
那个狗屁的人事部主任给了我一张小纸条,告诉我这是给我开的介绍信。
我靠,我真的想抽这货一顿大嘴巴,就一张比五毛钱面积还小上一圈的小纸条就是介绍信了?好歹你也的给我扣一个红章啥的,也算是正规一点啊!
我拿到这张小纸条之后,背着包开始向那个传说中的坟头村进军。 昨晚火车坐汽车,用了整整两天的时间,才走到坟头村所在的乡里。
乡里的接待人员是个小眼镜,小眼镜告诉我,这坟头村现在还没有通汽车,想要去坟头村,必须得走上几十里山路。
我的天啊,我一个从小在城里长大的孩子,他让我一个人走几十里的山路,我真想抽死他丫的。
我委婉的表示,想让这个小眼镜送我一程,起码得给我送到村口,甚至不惜拿出金钱诱惑他。
可这小眼镜一听到我的要求之后,借着尿遁跑了,我等了俩多小时,这小子依旧没有回来。
我算是明白了,人家这是摆明了不愿意帮我,那我也不能像狗皮膏一样赖在这里啊。
走出乡政府之后,我一路的打听坟头村的下落,可让我奇怪的是,这个镇子里的人一听到坟头村三个字之后,就神色慌张,逃也似的离开了。
嗯?难道这坟头村里有老虎不成?
在付出了五块钱的代价之后,终于在一个算命的老瞎子口中打听到了坟头村的位置,一直沿着山路往西南的方向走,走上大半天的时间就到了。
我看得清清楚楚,这老瞎子嘴里说着西南,手指头却指着东北,搞得我头都大了。
我恨不得抽自己一个耳光,我找谁问路不好啊,非得找一个瞎子。 算了,反正没人愿意告诉我,我就信这老瞎子一次吧。
买了两包方便面之后,我就一头扎进了西南方向的大山。
山路很是难走,磕磕绊绊的,才走了两个小时,我的脚就磨起了大泡,疼的我直咧嘴。
麻蛋,还是休息一下再走吧,要是再走下去的话,我就得累晕了。 我躺在一颗大树下面,嚼着方便面,喝着矿泉水,感觉此时的自己非常的苦逼。
“哗啦哗啦……”
猛然间,我听到了一种奇怪的声音,这种声音感觉就像是风吹树叶子产生的声音一样。
我抬起头来,四处的环视了一眼,发现自己的周围全都是松树,就算再大的风,也吹不出来“哗啦哗啦”的响声啊!
这声音越来越真切,由远及近,听得我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这深山密林的,很容易出现什么妖魔鬼怪的,我靠,我不是遇见这些不干净的东西了吧?
我心里一紧张,就找了一个木棍拿在手里。
人在紧张害怕的时候,手里有点东西,才会安心一些。
“哗啦,哗啦!”
声音越来越近了。
我心中害怕,将身子缩在松树的后面,不敢露头。
这个“哗啦哗啦”的声音一直都在移动,移动到我放背包的位置之后,就停了下来,再也不向前移动了,可哗啦哗啦的声音却依旧在持续着。
什么玩意?
我撞着胆子从大树后面伸出了脑袋,想要看看这声音究竟是什么东西发出来的。
当我的视线落在那个东西身上的时候,差点没吓死。
这是一个纸扎人!
难怪会发出像风吹树叶子产生的哗啦之声,原来是风吹纸张的声音。 这……这纸扎人怎么会移动啊?
我吓得思维都抽筋了。
鬼?难道我现在遇见鬼了?
我感觉自己的腿已经不听使唤了,一屁股堆坐在了地上。
那个哗啦哗啦的声音又开始移动了,我清楚的听到,这个声音是以我的背包为中心,在转着圈的移动。
这个鬼难道是知道我就躲在周围?难道他是在找我吗?
我的心里顿时哇凉哇凉的,非常后悔自己为什么没将那个背包藏起来。
完了,那个背包吸引了鬼的注意,那个鬼已经在找我了。
我瑟瑟发抖的蜷缩着身子,我心里明白,那个鬼一定能找到我,当他找到我的时候,也一定不会放过我。
此时我的脑海之中不断的闪现各种恐怖的画面,一会是鲜血淋淋,一会又变成了白骨森森。
总之,我越是害怕,脑海之中出现的画面就越是恐怖,甚至还会出现吊死鬼长舌头,以及带有针线缝合的拼凑面孔。
我越想越害怕,心中不由的想起了这一路上遇到的诡异事件。
那个人事部的主任仅仅给我一张小纸片敷衍了事;乡政府小眼镜一听我要求他送我一程,就借着尿遁逃走;我打听坟头村的位置时,人人就面露惊慌,避而逃之;还有那个算命的老瞎子嘴里说着西南,手中却指着西北。
难道这些人早就知道这条路上不干净?一定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