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TY 更新时间:2020/8/5 12:40:13 字数:4148

我心中害怕,全身就哆嗦,手脚就抽筋,就差尿裤子了。

尼玛,早知道在这狗屁的山路上有鬼的话,老子就是在城里掏大粪也不来农村当什么村干部。

这还没达到目的地呢,我就遇见鬼了,如果死在这的话,我得多点背啊?

我一个五好青年,重点大学的优秀毕业生,女人的手还没摸过就死在这鸟不拉屎的深山老林里,我冤不冤啊?想想就觉得委屈。

我越想越委屈,大嘴一咧就要哭了。

“嘿……哥们,那包是你的吧?”

我一抬头,看见从纸扎人身后冒出个圆脑袋。

尼玛,不是鬼啊?

不是鬼我还怕个屁啊?

我呼的一下从地上站了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撸了两把头发,对着那人伸出了手。

“你好,我是坟头村新来的村主任。”

我对着那圆脑袋露出了自认为迷人的微笑。

“我知道,你要不来,我还没生意做呢……咳咳,你好,我叫扎纸张,祖传的手艺,质量保证,有需要随叫随到。”

尼玛,听到这货这几句话我差点没暴起揍他丫的。

什么叫我不来,你没生意做?什么又叫有需要随叫随到?你一个扎纸的,你这不是咒我吗?

可咱现在已经不是当年在街头打架的小混混了,咱是村干部了,得有点干部的气势啊。

“饿,扎纸张啊,你是不是去坟头村啊?”

我用从电视里看到的那些领导的口气对扎纸张问道。

“哦,对,我就是要去坟头村的。”

“我是第一次去坟头村,对路况不太熟悉,我们一起走吧?”

这深山老林的,一个人走着怪瘆的慌,我想和这扎纸张结个伴。

“啊?这不行,这不合乎规矩,再说了,您是新官上任,我这属于奔丧,这兆头不好。”

扎纸张说完这句话,一溜烟就跑没了影,一边跑着,还一边回头瞄我,看他那样子,仿佛生怕我追他一样。

丫的好歹说句人话,还知道自己是奔丧。

我在心里暗骂了一声,继续向前走。

这个扎纸张的出现起码证实了一件事,算命的老瞎子给我说的路线是正确的,既然知道这路线是正确的,走到坟头村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我闷着头一直往前走,不是不想抬头,这条小路太操蛋了,密麻麻的松树枝,一不小心就得刮着脸,还是低着头走路安全一些。

“站住,你是不是村里新来的主任?”

我靠,难道是村里派人来接我了?

我美滋滋的一抬头,差点没被这位的打扮吓死。

这货五大三粗的,手里拎着两把雪亮的斧头,上身**,露出巴掌厚的胸毛,脸黑的像驴粪蛋子一样,估计能有十年八年没洗了。

这活脱脱的李逵转世啊!

“我是坟头村的村主任,这位李逵大哥是来接我的吧?怎么称呼?”

“尼玛,老子守了一天了终于把你逮到了,小子,你拿命来吧!” 我勒个擦,这货来了这么一句话之后,轮着斧子就像我砍了过了。

这……这是什么情况啊?

我借着松树的掩护,躲过了这货的斧子。

“我熬了十来年的时间,终于有机会进组织了,却被你小子顶了缸,你别跑,老子非的砍死你!”

我一听这话,心里明白了,原来我是把人家的位置给抢了,难怪人家给我玩命。

“兄弟,我是个临时的,干完这票就卷着铺盖卷走人了,你再熬两年成不?”

我试探性的和这位“李逵”大哥沟通,可这货油盐不进,抡着斧头就是个砍。

我擦,好话说了一箩筐,你不听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老子虽然怕鬼,可老子不怕人,什么片刀斧头的,都是老子在街头当混混那阵玩剩下的。 我一边躲着,一边将手伸进了自己的背包里,将刚刚吃剩的那袋子方便面作料撕开了,对着这货的眼睛就撒了过去。

方便面作料啊!辣椒面、食用盐,什么都不缺,一下就被这货干趴下了。

我走到这货的面前,趁着他揉眼睛的以后,一拳就砸在了他的后脑上,把这二货砸晕了。

干倒这个“李逵”之后,我把他的腰带和裤子都解了下来,拧成了一根绳,将这货倒挂在了大树上,以防被什么野兽拆扒了。

靠,这一路真晦气,遇上一个奔丧的不说,还遇上这么一个二货,就一个村干部的职位,你至于和我拼命吗?

就你这幅熊样,除了水泊梁山而外,哪个组织敢要你,别做梦了,你个二逼。

骂了两句之后,我又开始前行,走过了一道山,趟过了一条河,终于看到了一个村子。

这村子,穷的都没发形容了,除了土房就是石头房,整个村子连一块红砖头都没有。

我在心中不断的祈祷着,千万不要是坟头村。

可我到了村子一打听之后,这还真就是坟头村,搞得我头都大了。 老村长看到我之后,亲切的和我打着招呼,一副自来熟的样子,连介绍信都没看,就给我安排了住所。

尼玛,我说那狗屁的人事部主任为啥给我个小纸片片呢,原来这根本就不需要介绍信,这么穷的村子,**才会来冒充村干部呢!

这村长给我安排了到了一所小土房里,就三间屋子,中间一间是厨房兼着走廊,东西两间是卧室。

我被安排进了西屋。

屋子黑咕隆咚的,还散发着一股子霉臭味,让我感觉非常的不舒服。 村长把我送到这里之后,就走了,压根就没提什么接风洗尘这档子事。 老村长一离开之后,我躺在床上,心里特别郁闷,总感觉来到这里就的上当了。

这丫的穷逼地方,鸟都不拉屎,能干出来什么成绩啊?

再说,就算这村子穷吧,咋也不能差一顿饭啊!我也不要求什么山珍海味的,只要有口热乎饭就行,这抠逼村长倒好,把我扔着不管了。 我一生气,捂着被子就睡着了。

“主任,主任,我把饭给你放到门外了,你自己出来取吧!”

我勒个擦,终于有人想起了来了,我都快饿成死狗了。

我从床上一跃而起,直接窜到了房间门前。

可当房门打开的那一刻,我差点没吓晕过去,在我的屋门上吊着一只血淋淋的人耳朵。 我当时就被吓麻爪了,妈妈的,太渗人了。

这只血淋淋的人耳朵是用细细的白线吊在屋门上的,在我开门的那一瞬间摇摆了两下就从门上掉了下来。

我清楚地看到,这只人耳朵上还有着鲜红的血迹,撕裂处伤口参差不齐,就像被生生撕掉的一般。

我当时吓得腿一软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而那只血淋淋的人耳朵正好掉在了我的裤裆前,能让我清楚地看清这只人耳朵上的一切。

这只人耳朵皮肤有些皱吧,就像失去了水分的萝卜皮一样。

我感觉自己的心跳骤然加速了,心脏都看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尼玛,这是怎么回事?哪里来的人耳朵?

“你……你是凶手,你是一个杀人凶手!”

一个稚嫩的声音出现在了我的耳边,我抬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的身前出现了一个小女孩。

这个小女孩也就七八岁的模样,小脸圆嘟嘟、黑乎乎的,两个羊角辫乱糟糟的倒立着,身上的衣服皱巴巴的,打满了补丁。

她的眼睛很大,紧紧的盯着我,目光之中全是憎恨。

我刚就被这只血淋淋的人耳朵下蔫逼了,一时之间还没有反应过来。

“你是杀人凶手,你杀了我的外婆,凶手,你还我外婆,还我外婆!”

小女孩跌跌撞撞的向我扑来。

我彻底的被吓傻了,我不知道这个小女孩是人还是鬼,可我绝对不能让她扑到我的身前。

小女孩的身子被我用双脚死死的抵住,无法扑到我的上身。

她一边向前扑这,两只小手还一边抓挠着,就像与我有深仇大恨一般。

我毕竟是个大人,在力量上要比这个小女孩大得多了,她被我用双脚抵住之后,也无法扑到我的上身。

随后,小女孩停止了动作,她的眼睛落到了我身前的那只人耳朵上。

小女孩用颤抖的双手将那只人耳朵碰在了手里,她的眼睛里流出了伤心的泪花,我可以看出来,这个小女孩是真的伤心了。

“凶手,就是你杀了我的外婆,你还我外婆!”

小女孩说了这么一句话之后,又开始对我发动进攻了。

我勒个擦,我现在的心理那个郁闷劲就别提了,这个人耳朵和我有毛线关系啊?我也不知道是谁挂在我门上的。

“小妹妹,我没杀人,我连鸡都没有杀过一只,我是好人。”

我试着和小女孩沟通。

“哈哈哈……哈哈……”

我说完这句话之后,小女孩停止了攻击的动作,用一双愤恨的大眼睛等着我,发出了“哈哈”的怪笑。

随后,让我震惊而又害怕的事情发生了。

那个小女孩居然将手中的那只血淋淋的人耳朵放到了她自己的嘴里。

“咯吱咯吱……”

小女孩用力的咀嚼着口中的人耳朵,鲜血顺着她的嘴角直流,滴滴答答的落到了地上,将地上染红了一片。

“鬼……鬼啊!”

我大吼了一声之后,一下子就从地上爬了起来,跌跌撞撞的爬到窗前,跳出了窗外。

这个小女孩绝对不是人,她在吃人肉,在吃血淋淋的人耳朵,她是鬼,是一只恶鬼,一只吃人的恶鬼。

我跑出了院子,向着老村长的家里跑去。

在这个村子里,我唯一认识的人就是老村长了,我知道他的家在哪里,下午刚进村的时候一个村民带我去过。

我借着稀疏的月光跌跌撞撞的向着老村长的家里跑去。

在路上,我不知道自己磕了多少个跟头,手和膝盖都磕破了,发出一阵阵火辣辣的疼痛感,可我不能停下来,只要我一停下来,说不定那个小女鬼就会追上来,就会把我吃了。

终于跑到了老村长的家里,我一家就踹开了他家的大门。

“杜村长,救命,救命啊!”

老村长姓杜,我一进他家的院子,就大呼救命。

他家的屋门打开了,出来的却不是老村长,而是白天在树林里拿着斧头砍我的黑李逵。

“麻的,是你小子,居然还敢到我家里来,老子砍死你。”

那黑李逵看见我之后,就四下的寻觅斧头。

我勒个擦,刚刚把女鬼躲过去,这的又出来一个杀神,尼玛,这还让不让老子活了?

“二蛋,你想干啥?给老子滚回去!”

老村长披着大衣从石头屋里走了出来,就像呵斥狗一样,将那个黑李逵赶到了屋里。

“村长,救命,您今天给我安排的房间里闹鬼,是一个小女鬼,她吃人耳朵……”

我一见到老村长就像见到了亲人一般,迫不及待的将自己的遭遇讲给了老村长。

老村长一边听着我的陈述,一边拉着我的手向屋里走,到了屋里之后,还给我倒了一杯热水。

“你看到的不是鬼,是活生生的人!”

老村长叹了一口气,对我解释道。

什么?是人?是人怎么会吃人耳朵?

“她叫糖豆豆,父母在煤矿打工时发生了意外事故全都死了,她就跟着她的外婆过日子,前天,她的外婆也离世了,估计这孩子是受了刺激,神经也有些不正常了!可怜啊!真是一个可怜的娃!”

老村长一脸悲痛的讲述这糖豆豆的悲惨遭遇。

老村长讲的声情并茂,听得我都有些心酸了,差点没流下眼泪。

“我之所以给你安排到那间房子里,就是因为你是一个从城里来的大学生,有知识,有爱心,希望你能拉扯这孩子一把,让她从悲痛之中走出来!”

老村长对我说道。

对着,这孩子这么可怜,拉一把是应该的,可是她吃人耳朵…… 人耳朵?对了,那个人耳朵是哪来的。

“村长,我想知道挂在我门上的那只人耳朵是怎么回事,糖豆豆这孩子是可怜,我会照顾她的,可是人耳朵的事情必须要查清楚,这可不是一件小事啊!”

我对老村长说道。

“什么人耳朵,可能是天太黑了,你看错了吧?我们这个村子,家家和睦相处,从来没有发生过打架斗殴的事情,哪里来的什么人耳朵?一定是你看错了!”

老村长再说这番话的时候目光躲躲闪闪,不敢直视我。

靠,老子又不是近视眼,怎么可能看错呢?

还和睦相处,和睦相处你儿子会拿着两把斧头砍我?

这个村长一定是在掩饰这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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