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手电筒打开的那一刻,一种疑惑的感觉充斥在我的脑海之中。
棺材板子上的图刚刚已经被我全部的清理干净了,当我的目光随着手电筒的光亮落在棺材板子上的那一刻,感觉说不出的诡异。
这个棺材被涂满了红色的油漆,油漆的颜色很鲜艳,就像鲜血一般,娇艳欲滴,让我仿佛嗅到了一股血腥的味道。
当然,这仅仅是我疑惑的一个方面。
而另一方面则是棺材板子上绘制的图案。
在我的印象之中,大多的棺材上都绘制着苍松、白鹤以及乌龟,象征长寿,具有松鹤延年的寓意。
即使没有松、鹤、龟得图案,也会有一个大大的寿字。 而此时我眼前的这口棺材上绘制的却并非这些图案。
这口棺材上绘制的是各种黑色的虫子。
这些虫子漆黑如墨,密密麻麻,很清晰,很形象,看上去很恶心。
给我的第一感觉,这些虫子仿佛就像是活着的一般,对我呲牙瞪眼的。
尼玛,我吓得手都哆嗦了,手电筒也差点掉在地上。
我勒个擦,这个村子太诡异了,这都是什么习俗啊?怎么能在死人的棺材上画一些虫子的图案啊?而且棺材的颜色怎么会是红色的?
越是思考这些问题,我就会感觉越是古怪,这古怪之中还有这那么一丝丝的恐惧,这种恐惧是有心而发的,并非是受到此时墓地的环境影响。
尼玛,老子管不了这么多了,我特么是来查看尸体的,我研究这些东西有个毛用啊?就算人家用屎盆子下葬,和我有毛线关系,人家乐意啊。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用力的掀了掀棺材板子。
“呼……”
棺材板子一下子就被我掀开了,这用力一过猛,我自己差点扑进棺材里。
我勒个擦,这棺材盖子居然没有被钉住?
我特么彻底的晕菜了,呀呀个呸的,这个村子的习俗真是让人难以接受啊。
棺材涂成红色的不说,上面还绘制着恶心的虫子,这我也就忍了,可他们居然连棺材都不钉住,这不是坑人吗?
会不会发生尸变咱们先别说,我特么刚刚如果真的栽进棺材里,就得和尸体来个亲密的接触,我勒个擦,一想想自己去亲一个恶心的腐尸,我特么就忍不住打了两个冷颤。
算了,没钉住就没钉住吧,正好省事了。
我左手捏住鼻子,右手用力的推着棺材盖子。
“吱吱……”
棺材盖子已经被我推开了一道缝隙,这道缝隙已经足够我将里面的尸体看清楚了,我也就没有继续推棺材。
我将手电筒慢慢的向着棺材打开的缝隙之中探了过去,眼睛也随着手电筒的光亮向着棺材里看。
“妈呀!”
我一眼望过去,这个人都吓傻了,尼玛,森白森白的!
我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手脚抽筋,思维都短路了。
我勒个擦,这是什么情况啊,按照这个坟头上的土色来看,这绝对是个新坟,是属于糖豆豆外婆的坟。
可糖豆豆的外婆才下葬几天啊?满打满算也不到五天的时间。
尼玛,五天的时间就已经变成一堆白森森的骨头了,怎可能这么快?
我靠,难道是被虫子吃了?
我的目光又落到了棺材板子上,在恐惧心理的作用之下,我仿佛看到了棺材板子上画着的黑色虫子在蠕动,在不断的变换着位置,看得我眼睛都花了。
不会的,画上去的虫子怎么会动呢!一定是我看花眼了。
老子这次是为了查案而来的,身正不怕影子歪,尼玛,我一定要查个清楚,不能让坏人逍遥法外,为非作歹!
做出这个决定之后,我硬着头皮站了起来,打开手电筒再次向着棺材里面看去。
我勒个擦,这次我特么终于看仔细了。
尼玛,这棺材里面森白森白的居然不是白骨,而是一个扎纸人。
吓死我了,我特么刚刚还以为是一堆白骨呢,原来不是啊!是个扎纸人啊!
扎纸人?
扎纸人这三个字刚刚从我的脑海里冒出来之后,我立刻就惊得满脑门子的冷汗。
尼玛,这是什么情况,这棺材里面怎么会放着一个扎纸人啊? 尸体哪去了?
不会是发生尸变跑了吧?
大惊之下,我惊恐的向着四周观望着。
周围黑洞洞的一片,什么都没有。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这个棺材里为什么装着扎纸人啊? 我说为什么刚刚没有在坟前看见纸灰呢,原来这扎纸人压根就没有被点燃,是被放在棺材里面了。
尼玛,那真正的死人不会是被毁尸灭迹了吧?
这个想法一下就从我的脑海里蹦了出来。
一定是这样的,那凶手为了掩饰自己的罪行,将真正的尸体毁尸灭迹了,用扎纸人代替尸体下葬,掩人耳目。
想到这,我仿佛看到了,杜村长那一副老奸巨猾的笑容,想到了杜二蛋拿着两把斧头时穷凶极恶的眼神。
尼玛,这杜家父子绝逼不是什么好货。
靠,老子是村主任,这是老子管辖的地界,老子一定要让这对坏蛋父子受到应有的处罚!
可现在尸体已经没有了,也就没有了证据,我要如何才能抓住这对父子的小辫子呢?
现在是法治社会,讲的就是一个证据,现在证据已经被销毁了,难道这对父子真的可以逍遥法外了吗?
证据,我要去哪里找证据?
我一个人蹲坐在坟坑里,抓耳挠腮的想主意。
证据,对了,杜家父子已经将物证销毁了,可现在还有人证啊!
没有物证,只要有人证,也可以将这对坏蛋父子绳之以法的。 我的眼睛瞬间就亮了,这坟头村两百多口子人,不会对杜家父子的恶行毫无所知的。
可这坟头村的居民对杜家父子都畏之如虎,开会的时候都带着头套,想让他们指正杜家父子的可能性不大。
这可怎么办?
物证被销毁了,又没有人敢出来指正这对父子,事情仿佛一下子陷入了僵局。
当我的目光再次落到棺材里的扎纸人身上的时候,我的脑海里猛然间弹出来一个圆脑袋。
扎纸张。
对,这个扎纸人是扎纸张送来的,他一定也多少的知道点内幕。
再者,这扎纸张并非是坟头村的人,杜村长对他也没有多大的威慑力,从他入手,顺藤摸瓜,我一定能找出杜村长父子犯罪的蛛丝马迹。
“聪明,呵呵呵!”
“什么人?”听到奇异的声音,我连忙向四周看了看,却没见到任何人。
幻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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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我事先道个歉,昨天晚上因为有点困,再加上喝了点酒,所以把章节发错了,希望大家能原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