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向四周望了望,仍旧没有看到任何东西,难道真的是幻听了?
算了,还是眼下的事情最重要。
该从哪入手呢?
对,从扎纸张入手,一这个为线索,顺藤摸瓜,干掉杜家父子。
我王地上吐了一口吐沫之后,就冲坟坑里跳了出来,连棺材盖子都没有盖上,就往坟坑里填土。
如果这口棺材里面真的有尸体,我是绝对不能这么干的,人死入土为安,挖坟掘墓,就是惊动了死者的安息,是有损阴德的事情。
可现在这口棺材里面没有尸体,也就谈不上阴德了,我也就没有了任何的顾及。
对于我这个从小在城里长大的小青年来说,做这种挖坟填土的事情实在是太累了。
可现在我心中憋着一口气,我打定主意,一定要将这杜家父子干掉,所以在干活的时候,感觉全身有使不完的力气。
我现在挖开是的一座新坟,坟头上的土壤还都是新的,反动过一次之后,再给堆回去,就不会有人看出来。
再者,就算是有人看出来了,杜家父子也一定会帮我掩饰的,我相信,即使是杜家父子的权势再大,也不敢公然让全村的居民都发现这件事情。
将这一切都整理好了之后,我扛着铁锹就走回了家中,经过这大半夜的折腾,我已经累得要都直不起来了。
回到家里之后,我没有直接回到自己的屋里睡觉,在傍晚时分,那个叫糖豆豆的小女孩跑了出去,也不知道现在有没有回来,我还是先去看看那个小女孩睡了没有。
小女孩的房间门刚刚被我打开,就从他的房间里传出来了一阵的恶臭,熏得我差点就吐了。
尼玛,这是什么情况,这味道就像是尸体腐烂的味道一样,难闻极了,呛鼻子、辣眼睛的。
小女孩的房间里怎么会传出这种味道啊?
我有些好奇,推开房间门就像走进去瞧瞧。
“杀人凶手……杀人凶手,你别过来,别过来。”
在我即将踏入房间的那一瞬间,身子就被小女那娇小的身躯一把推了出来。
这个叫糖豆豆的小女孩力量出奇的大,这一把就将我推了个跟头,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滚开,杀人凶手,你滚开!”
小女孩的眼睛大大的睁开着,眼神之中充斥着愤怒和仇恨,让我情不自禁的打了两个冷颤。
“好好,小妹妹,我不过去,我这就回房间。”
我挣扎着从地上站了起来,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说实话,我不是害怕这小女孩的眼神,我是害怕自己再次刺激到这个小女孩。
这个小女孩的父母已经死了,唯一的亲人外婆也在前几天离开了人事,她本人的神经也被刺激的出现了问题。
此时都已经是半夜了,如果这个小女孩再次跑出去,就会非常的危险,本着为小女孩安全考虑态度,我还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不管怎么说,这孩子现在还在自己的房间里,没有出现什么意外,这我就放心里。
虽然孩子的房间里出现了死尸产生的恶臭味道,可现在还不是探查的时候,至少也得等到她的情绪稳定一些,在进行探查。
回到自己的房间之后,我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可能是挖了大半夜的土,我的体力已经严重的透支了,这一晚上睡得特别的安稳,一直睡到了日上一杆,我才迷迷糊糊的起床。
本来想着先去小女孩的房间里探查一下,那腐臭的味道是怎么回事。
可我一走出自己房间的那一刻,就发现小女孩正蹲在自己房间的门口冷冷的盯着我。
看来这个小女孩还是十分警惕的,现在想要探查她房间,显然已经成为了不可能的事情。
正好现在时间还早,我如果去镇子,还能在天黑之前赶回来。 想到这,我拎着一件上衣就走出了家门,连门都没锁。
现在我的家里已经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了,不怕被人偷。
由于以前走过一次,道路也熟悉了一些,这次走的很快,到了中午吃饭的点,我就赶到了镇子里。
到了镇子之后,我的肚子也开始咕噜咕噜的叫了起来。
摸了摸衣兜,衣兜里还有这几十块钱的零钱,就随便找了个小摊吃了一碗面条。
吃完面条之后,趁着付账之际,我向这个老板打听了扎纸张店铺。 那个老板一听我打听扎纸张之后,非常热情的将扎纸张店铺所在的位置说的清清楚楚,还将那一碗面条的钱还给了我,满脸同情的对我说了一句节哀顺变。
我勒个擦,我特么恨不得一巴掌抽死这货,你丫的才节哀顺变呢,你们一家子都节哀顺变。
我一把就将那一碗面条的钱拍在了桌子上,气呼呼的离开了。
到了扎纸张店铺门口的时候,我立刻就被扎纸张的店铺所惊呆了。 这里有扎纸楼房,扎纸彩电,扎纸汽车……
更让我惊爆眼球的是,在门口的位置上,还站立着两个扎纸美女。 尼玛,这两个扎纸美女做的太像了,前凸后翘的,衣服穿的也少,看得我****都涨起来了。
我来个擦,这叫什么事啊,你特么做个扎纸人,就不能多用点纸给弄上一套衣服?
“哎呀,这不是坟头村的村主任吗?这么快就进入组织了?”
扎纸张没头没尾的问了这么一句话。
“别扯了,我连团员都不是,还入什么组织啊!”
我对着扎纸张回答道。
“咳咳……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这里面的东西看上哪个了,我给你打个八五折。”
尼玛,扎纸张这句话差点没把我噎死,我特么又不是鬼,我还能看上这些纸货?
“我今天来找你,是有很严肃的问题想和你谈一谈,这件事情关系到一件命案,事态十分的严重,作为村主任,我有必要了解清楚,希望你能尽力的配合,把你知道的事情全都说出来。”
我一脸严肃的对着扎纸张说道。
“什么……命案?和我没关系,我不知道。”
扎纸张听到我刚刚那一番话之后,眼角闪过了一丝慌乱,随后便将那丝慌乱的神色掩饰了起来。
虽然那丝慌乱来去匆匆,可依旧被我捕捉到了。
尼玛,还敢说自己不知道?
看你那贼眉鼠眼的样子,就不像是不知道的样子。
我心中断定,这件事情,一定和扎纸张有关系,即使是没有关系,他也一定是知道点内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