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村长的身影出现在我的面前,上我感觉非常的奇怪。
虽然是他的一声大吼将我救下了,可我却始终不明白杜村长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从事情的发展始末来分析,我之所以落到现在这般田地,一定就是杜村长指使那个叫唐豆豆的小女孩陷害我所造成的。
他之所以陷害我,就是为了阻止我调查人耳朵的事情,他害怕因此而受到法律的审判。
可现在这种情况之下,这些村民们已经打算把我弄死了,他不是应该偷着笑吗?怎么会站出来救我啊?
我想不通,真的不知道这个老狐狸想要干什么。
“相亲们,他是城里来的大学生,刚来到我们村子里没有几天,成为食腐者的可能性比较小,我们就这样将他处死了,上面追究下来,有些不好交代,我们还是先把他关押一段时间,观察观察情况再做决定吧!”
杜村长腆着肚子说道。
我勒个擦,我现在算是明白了,这货之所以阻止村民们乱棍将我打死,是因为我是上头派下来的大学生啊?
尼玛,我如果真的死在了这里,就一定会有人来追查死亡的原因,到时候,他杜村长与人耳朵的那件事就兜不住了。
这货真是个老狐狸啊!
“不行啊!爹,他是食腐者,是不能留下的!”
他儿子杜二蛋这个时候拎着两把斧子吵吵道。
“老子说话,哪有你来插嘴的份?给老子滚一边去!”
“啪!”
杜二蛋被杜村长一个嘴巴打了一个跟头。
那些还想出声反对的村民们也被杜村长这一个嘴巴下蔫了,把喊道喉咙顶端的话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这货太能装*逼了。
他明明就是不敢弄死老子,还非得和他儿子唱了这么一出双黄,演了一场苦肉计。
我特么恨不得一个嘴巴抽死这逼货,太特么能装*逼了。
听他刚刚的意思,是想把我关起来观察一段时间,这特么不就是摆明了想把我软禁起来吗?
我被这杜村长气得脖子都红了,就像打了鸡血一样,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这装*逼货。
可现在这种情况之下,我没有丝毫的反抗能力,就算我再能打,也绝对打不过这么多手拿镰刀锄头的农村莽汉。
可恶,虎落平阳被犬欺啊!
我的身子被一个莽汉领了起来,用一根麻绳将我捆的结结实实。
现在的我不得不佩服,农村的人就是力气大,我的身子虽然谈不上胖,可一百二三十斤还是有的。
那个莽汉拎着我,就像是拎着一个小鸡仔一样,脸不红气不喘的,很明显这货就是没用多大的力量。
那个莽汉把我拎回到了家里之后,顺势往地上一丢,头也不回的就离开了。
他这一下子差点没把我摔背过气去。
我勒个擦,这货还真把我当成小鸡仔了,你特么就多走两步,就可以把我放到床上了,非得把我丢到地上,这一个狗啃食摔得,真冤枉啊!
我一个人蜷缩在地上,越想这件事,就越是感觉到委屈,说不出的委屈,我这比窦娥还冤啊。
可以说,自从我来到这个坟头村以来,一直都是想要有一番作为,想要干出一点成绩。
包括我一直咬着人耳朵的事情不放,也是为了村里的安定着想。
我已经想到过,在追查这件事情的过程中,可能遇到一些阻碍,也也有可能会遇到一些危险,甚至我自己都有放弃的打算了。
可当我看见单凤娇的那一刻,我就再也没有想到过放弃这个词。 单凤娇是我的梦,我一直都希望能和她在一起。
在大学这四年里,我一直都在找她,可无论如何我都找不到她。 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了她,虽然出于某种原因,可能暂时不会和我相认,可我必须要给她创造一个安全稳定的环境,让她看到我段一尘已经彻底的改变了,已经不再是原来的小痞子了。
我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会遇到这种情况,会莫名其妙的遭到陷害。
现在想想那颗腐烂的人头还会感觉到非常的恶心。
如果这群人污蔑我挖坟掘墓,我也认了,不管出于什么目的,我确实是干过挖坟掘墓的勾当;再往坏处想想,这群人如果是因为这一颗腐烂的人头污蔑我杀人,这也靠点谱,在脑残人看来,这件事也能说得过去。 可我不能忍受的是,这群人居然污蔑我是什么食腐者。
可是,什么是食腐者?那就是吃腐肉的人,而且还是恶心的腐烂人头。
这不是往我头上口屎盆子吗?
只要不是智障,说都可以想象得到那腐烂的人头能有多恶心,我特么看一眼都能恶心吐了,他们居然诬赖我吃了腐烂的人头。
我冤不冤啊?
哎,我越想越觉得自己委屈,眼泪都转圈了,差点没把我委屈哭了。
“喂……主任,你在不在屋里,我给您送饭来了!”
就在我委屈的准备哭鼻子的时候,一个声音猛然间出现在了我的耳朵里。
这是一个男人的声音,让我感觉很熟悉,可这个人说话的时候故意的压低了声音,我也听不出来这个人是谁?
不过,既然对方压低了声音,那就是偷偷摸摸来的,我也不会傻到大声吵吵的地步。
“我在……”
我压低了声音,拉长了声调,生怕这个人听不到我的声音。
“吱吱……”
门被推开了,出现在我面前的这个人乃是王二虎。
我的内心之中一阵的感动,这农村人就是朴实,我把他媳妇儿都撞流产了,在我危难的时候,他还能想着给我送饭吃。
“主任,真是委屈你了,别怕,我给你送好吃的来了!”
说完这句话之后,王二虎将他手里捧着的一个四四方方的铝制饭盒放到了我的面前。
当这个饭盒在我的面前打开的时候,我却被吓得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