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单凤娇被人擒住,绑在了坟圈子中间的大土台子上,我心急如焚。
跟着那三个黑衣人犯回到了村子里,想要劫持那个最领头的,只有这货落入我的手中,我才有资本与那些手持农具的莽汉们谈判。
现在是早晨,这三个人一定是吃早餐的。
我想趁这个机会,将这三个人拿下。
虽然对方有三个人,而我只有一个人,实力悬殊程度显而易见。
可这个时候我不能放弃,我如果放弃了,单凤娇就彻底的没救了。面对三个人犯,总比面对一群手持农用武器的莽汉要好对付的多。
我跟着这三个人一直来到了村长的家里。
在这个村子里,村长家的房子是最好的,现在看来,肯定是被这三个人临时霸占了,把这里当成了他们临时的据点。
看到他们走进屋子里之后,我并没有轻举妄动,而是选择在窗外观察一番,我出手的机会只有这一次,只有做到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三个人进屋之后,并没有立即生火做饭,他们打开了随身携带的箱子,从箱子里面取出来一些瓶瓶罐罐,看得我莫名其妙,不知道这三个人想要做什么。
在我的思维意识里,这三个人应该就是回来吃早餐的,而现在看来,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吃早餐为什么不生火做饭啊?
就算是这群人不习惯农村人生火做饭的方式,以他们的身份和地位,完全可以命令村民们伺候服侍啊!完全没有必要亲自动手的。
可如果不是吃早餐,那他们返回村子里是做什么的?
我的心里充满了疑惑和不解,只得静静的看下去,看看这三个人犯究竟是想干什么。
很快,那些瓶瓶罐罐就被那两个小弟打开了。
在那些瓶瓶罐罐打开的那一刻,我的眼睛立刻就直了,完全被惊呆了。
各种各样恐怖恶心的虫子从哪些瓶瓶罐罐里爬出来。
有黑色的甲壳虫;有褐色的蜈蚣;色彩斑斓的蜘蛛;还有一些是稀奇古怪的叫不上名字的毒虫,甚至还有着两条翠绿色的毒蛇。
恐惧,呕吐感立马涌上心头 。我不知道这三个人想干什么。只能强忍着心中的厌恶继续看下去 。
很快,我就得到了答案。
那些毒虫在爬出瓶瓶罐罐之后,为首那个看似领头的小青年伸出了一只惨白的右手,食指和中指就像钳子一样对着桌子上的毒虫抓去。
“咔擦!”
一只甲壳虫就被他丢进了嘴里,就像咀嚼花生豆一样,咬的咯吱咯吱响。
看到这我都忍不住想要吐了,这群人太恶心了,居然吃这么恐怖的毒虫,这还是人吗?
我用力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生怕发出任何一丝惊动他们的声音。
为首的那个小青年,在吃完一个甲壳虫之后,砸吧砸吧嘴,又将一只色彩斑斓的大蜘蛛整个吞进了肚子里。
看到这副情景,我的胃中一阵翻腾。
那可是一只巴掌大小的大蜘蛛啊,虽然我此刻站在窗外的位置,可那只蜘蛛身上的长毛我似乎都能看得见。
啊啊啊!你要吃可以,可你至少得煮熟了吃啊,就算你是重口味,喜欢吃生的东西,可你也把毛弄干净了啊!
你这样连毛都吃了,你自己到是爽了,可你知道别人得有多恶心吗!
这人仿佛吃上瘾了一样,各种毒虫都拿出一只吃,嘴角处也流出了各色恶心的液体,神色十分的陶醉,就像是狗见了屎的时候表情差不多。 很快桌子上的毒虫就被这小青年吃光了,他的眼睛又瞄上了那两条翠绿色的毒蛇。
嗯?!!!
不会是想把毒蛇也给活吞了吧?我吓得额头上的冷汗直流。
毒蛇很快就被那人抓在了手里,他一只手捏着蛇头,另外一只手捏着蛇尾,将那条毒蛇完全的控制在了他的股掌之间。
“嘶嘶……”
毒蛇对着他的脸吐出了猩红的信子,而这变态居然用自己的舌头去舔舐毒蛇的信子。
啊啊啊!这个变态实在太恶心了,我的胃已经快承受不住了。
“咔擦!”
他一口就咬向了的毒蛇的脑袋,就像吃香肠一样,大肆的咀嚼着。
而毒蛇的生命力比较强悍,上半身被人吞进肚子里,而毒蛇的下半身却依然在蠕动着。
而那个吃蛇的人却满脸陶醉的样子,嘴角上滴滴答答的滴落出一溜的蛇血,已经在地上形成了一片血洼。
我奋力的掐着自己的大腿,借着疼痛感来减轻自己现在的恶心感,否则,我此刻一定忍不住干呕,忍不住想要吐出来。
这都是一群什么人啊?
太恐怖了吧?难道这个人每天都已这么恶心的东西为食吗?这已经不算是人了吧?
我越看越感觉到恶心,越看越受不了。
“呕……”
我实在是忍不住了,趴着窗子呕吐起来。
“什么人?”
屋中的人已经显然已经被我呕吐的声音惊动了,发出了破锣似得声音询问。
“去你的,老子是你爹!”
我本来就是一个小型黑帮的老大,而且,我来到这里的目的就是要生擒了那个恶心的变态小青年,在这个时候被发现了,也就不能有丝毫的客气了。
我梗着脖子对着屋里的三个人喊道,在喊话的同时,我将手里的石头攥了攥。
我在心中已经有了一定的计划。
我现在是一个人,手里有两块石头,而对方有三个人,只要我堵在门口的位置,乘着对方刚刚出屋门的那一瞬间,将他的两个小弟干掉,我就有极大的把握把这个恶心的变态生擒了,怎么说咱也是在道上混过的人,打架有经验。
“啪啪啪……”
脚步声一句临近了门口的位置,我的机会来了。
“渣渣,死去吧!”
我大吼一声之后,双手左右开弓,同时用力,将两块石头狠狠犯人拍到了那两个小弟的脑门上。
“啪啪”两声脆响。
可能是我用的力量太大了,那两块石头都已经被砸碎了。
然而,碎的仅仅是石头罢了,被我拍中的那两个人却安然无恙。
嗯?铁头功?这都什么玩意。
我此时已经彻底的懵了,这根被就不是一个级别的对手啊,打死我也干不过人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