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想着,借着痨病鬼这两个小跟班进去拿那些个瓶瓶罐罐的时候动手,将这个痨病鬼拿下。
这可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这要将这个痨病鬼拿下,我就不相信换不回来单凤娇。
可当我对着痨病鬼下手的那一刻,我才完全的意识到,我的想法是多么的天真。
在我的拳头即将打到痨病鬼的后脑勺的那一瞬间。
痨病鬼的右手迅速的抬起,就像闪电一般,在我的眼中留下了一片虚影。
“啪!”的一声,我的身子就像皮球一样,在地上滚出了七八米远。
我当时就惊呆了。
这是什么情况,这也有点太假了吧?
我虽然看上去很干瘦,可我身上可全都是疙瘩肉,连衣服加起来,总有一百二三十斤的重量。
没想到居然被这痨病鬼一巴掌就给拍飞了。
他差点把我拍断气,身体撞在墙上,骨头像散架了一般,站都站不起来了。
那痨病鬼一巴掌把我拍飞之后,并没有继续攻击,还是站在原地咳嗽,完全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额?这痨病鬼究竟是什么来头,居然这么厉害?
要知道,我当年也是一个小黑帮的老大,也算是身经百战了,打架的时候很少吃亏。
没想到在这痨病鬼面前,我却没有丝毫反抗的余地,就像是一只蝼蚁一般。
我宁可面对所有拿着农用兵器的村民莽汉们围殴,也不愿意再和这个痨病鬼打下去了,这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对手,在他面前,我只有挨揍的份。
老子不打了,还是先想办法逃命要紧。
现在单凤娇还在他们的手里,如果我再被捉住,那她就彻底的没救了,为了单凤娇,现在我一定要从这里逃出去!
我在这个时候,再也不犹豫了,也不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了,挣扎着从地上站了起来,向着院门口的位置跑去。
现在痨病鬼正在发病,那两个小跟班在屋子里还没有出来,正是我逃跑的好时机。
我刚刚跑到大门口的位置,再跨出一步,我就逃出这个院子了。
就是在这个时候,我惊恐的发现,那个痨病鬼的身子居然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很突兀,也很吓人。
要知道,我刚刚被他拍飞之后,我的位置可是距离大门口最近的,也就是几步远的距离,而他与大门口的距离,是我的两倍还要多一点。 就算我刚刚被摔伤了,跑路的速度慢了一点,可在逃命的情况之下,我也不至于慢到这种程度吧?
再者,我刚刚在奔跑的过程之中,根本就没有看到这痨病鬼的身影,他的咳嗽声一直都是出现在我身后的。
可他现在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身前?
你是开了闪现吗?
难道他不是人?他是鬼?
我越想越是害怕,忍不住打了两个冷颤。
“咯咯咯……咳咳咳……”
那痨病鬼对着我笑了起来,他的笑容异常打的阴森,笑的我冷汗直流。
在这一刻,我和他正面相对,终于将他看上的一切都看清楚了。
这个痨病鬼从身体上看,绝对是个强壮的年轻人。
但是,他的脸上特别惨白,白的就像是白纸一般,没有一丝的皱纹,甚至连毛孔都看不出来。
他在对着我笑的时候,嘴是微微的张开的,一股刺鼻子辣眼睛的恶臭瞬间的袭击了我的大脑,让我的大脑一瞬间宕机,画面停留在了他嘴巴张开的那一刻。
他的嘴里居然是黑色的,没有整排的牙齿,只有上架几颗残缺的门牙,又黑又黄。仿佛随时都会掉下来一样。
这简直太恐怖了。
以他口腔和牙齿来判断,他绝对不是一个年轻人,至少得有七八十岁的年纪了!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的额头上留下了一片片的冷汗,这还是人吗?不会是从坟墓里爬出来的僵尸吧?
惊慌之下,我的身子一步一步的倒退着,我想离这个怪物远一点,不敢再靠近他了。
然而,他的脸立刻的在我眼前放大了,突然出现在我的近前,以至于我都被没有看清他的动作,甚至连虚影都没有留下!
他不是人,绝对不是人!
我被这怪物吓得瞳孔都放大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的脖子被痨病鬼掐住了,后背也贴在了大门的门垛子上,身子被他提了起来了。
在这一刻,我感觉不到自己的呼吸了,只是听到了“咚咚咚”的心跳声。
这声音在向我说明,我还活着。
可我知道,活着也仅仅是此刻罢了,也许下一秒就会被这痨病鬼怪物掐死,就会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
“咯咯咯……咳咳……小子,你胆子真不小啊,居然敢对本使者动手?今天本使者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生死不如!”
这痨病鬼怪物用破锣似得声音对我说道。
使者?什么使者?你个变态怪物是僵尸的使者吗?
我只能在心理怒骂,现在我的脖子已经被这怪物痨病鬼掐住了,呼吸都已经成为了奢望,也就不可能再骂出声音来。
痨病鬼怪物的嘴已经张开了,在他张开的那一瞬间,我看到了极为惊悚的一幕。
这老怪物的嘴里居然爬出来活着的虫子。
对,那些虫子是活着的,有彩色长毛的蜘蛛,有蚰蜒,有蜈蚣,甚至还有一条猩红的蛇信。
这些恶心的东西从老怪物的喉咙里争先恐后的向外爬,看得我毛骨悚然。
这……这老怪物的肚子里怎么会有活着的毒虫?
他……他这是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