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痨病鬼怪物的示意之下,我被一点一点的放了下来,距离那口沸腾的大油锅越来越近了。
我是被头朝下放下来的,眼睛可以清楚的看到下面的一切。
那口沸腾的油锅在我的眼中不断的放大着,翻滚的油花发出噼啪的爆裂声,与木柴燃烧所发出的声音如出一辙,两者交相呼应。
滚烫的油滴飞溅到锅外燃烧的木柴上,木柴上的火焰燃烧的更为剧烈了,甚至发出“轰隆、轰隆”的轰鸣之声。
油烟熏得我眼睛直疼,额头上的汗珠顺着头发滴落到了油锅之内,导致油锅翻滚的更剧烈了。
距离油锅越近,我感受到的温度就越高,我似乎已经嗅到了焦糊的味道。
完了,这次我小命不保了。
在这个时候,我已经彻底的绝望了,我感觉自己马上就要死了,没有丝毫生存的希望了。
也就在我的脑袋即将坠入油锅的时候,我的身子停住了,随后又被人拉了上来。
怎么回事?难道这痨病鬼怪物想要放了,不杀我了?
“咳咳……好不好玩啊?你现在要是跪在地上向我求饶,甘心做我的奴仆,我就放了你!”
痨病鬼怪物咳嗽着对我说道。
奴仆?
“去尼玛的奴仆,你个痨病鬼,有种就把老子弄死!”
这痨病鬼怪物原来是在耍我,呵,以为这样就能吓住我了,让我给他磕头求饶?
妄想,就算真的将老子炸死在油锅里,老子也不会向痨病鬼怪物求饶的。
“咳咳……小子,没看出来,你居然这么有骨气,咳咳……既然你不怕死,那我就留你一会!我相信你会屈服的!”
痨病鬼怪物奸笑这说道。
我的身子又被固定在了大木桩子上,他并没有继续折磨我。
又重新被吊在高出之后,我顿时送了一口气,这是等于在鬼门关上走了一遭。
我猜不透这痨病鬼怪物的想法,不知道这货究竟是想要干什么。
可我知道,这个痨病鬼怪物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人不人鬼不鬼的,居然想出下油锅这种残忍的酷刑吓唬人,内心已经变态到令人发指的地步。
下了一次油锅而没有死亡,也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我的胆子也就大了起来。
呵呵,我倒想看看这痨病鬼怪物究竟想要耍什么花招,我连死都不怕,我就不相信他能够让我让我屈服。
“咳咳……哈哈……咳咳!”
痨病鬼怪物的咳嗽声伴随着奸笑传到了我的耳朵里,刺得我而耳膜直疼。
一听到这货的奸笑之声,我就产生了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这家伙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发出这样奸诈的笑声,一定是又想到了什么变态到令人发指的主意。
不过,既然老子已经下过一次油锅了,也就没有什么可怕的了,我是绝对不会向痨病鬼怪物低头的。
“哼!”
为了表示自己坚决的态度,我对着痨病鬼怪物丢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这痨病鬼怪物看到我这个白眼之后,并没有生气,只是对着身边的壮汉挥了挥手。
在痨病鬼怪物的挥手示意之下,这壮汉走到了单凤娇所在的那根大木桩的下面。
看到这,我的眼睛瞬间就红了。
没想到这痨病鬼怪物对付不了我,就想着对付单凤娇了。
“痨病鬼怪物,你有种的就冲老子来!”
我对着痨病鬼怪物大声的吼道。
我的呼吼之声并没有起到什么效果,痨病鬼怪物理都不理我,而那个得到他示意的壮汉继续行动着。
单凤娇的身子已经缓缓的下降了,和我刚刚的姿势一样,也是头向下的。
“我他妈问候你祖宗十八代,你个痨病鬼,给老子住手!”
在这一刻,我已经彻底的疯狂了,身子剧烈的扭动着,想要挣脱束缚,想要去和这痨病鬼怪物拼命。
可我的身子硬被吊了起来,根本无法挣脱,只能左右的摇晃,将那大木桩装的咯吱咯吱响。
我的呼喊被无视了,没有人理睬我,痨病鬼怪物依旧奸笑这,而那些站在坟包上的村民们眼神空洞,没有丝毫的动容,仿佛这一切都与他们没有任何的关系。
痨病鬼怪物的奸笑我可以理解,这变态根本就不算是人,只是一个扭曲了的人形怪物罢了,还是那种活着只会污染空气,死了还浪费土地的怪物。
可这些村民的冷漠是我无法接受的。
这可是要将活人下油锅啊,这样残忍的事情,就算是在电视剧里看到的情节,也应该怒骂两声吧?
更何况是真真实实的出现在他们面前了,难道这些村民都是一群木头人吗?
“咳咳……咳咳……”
这个咳嗽声并不是从痨病鬼怪物的嘴里传出来的,而是从单凤娇的嘴里传出来的,她已经被高温和油烟刺激清醒了。
“阿娇!阿娇!”
我对着单凤娇喊了两声。
单凤娇在清醒的那一刻,望了望头下的油锅,脸上并没有出现丝毫的恐惧,反而出现了露出了一种洒脱的微笑。
听到了我的呼喊之后,她并没有说话,对我望了一眼。
她的眼神之中蕴含的感情很复杂,有无奈、有愧疚、也有眷恋。
在这一刻我已经确定了,单凤娇绝对没有忘记我,她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她之所以不愿意和我相认,一定有着不得已的苦衷。
“痨病鬼,你特么把单凤娇放下来,有种的冲老子来,老子不怕死!”
我对着痨病鬼怪物歇斯底里的吼道。
“咳咳……你求我啊!只要你跪下来求我,我就放过她!咳咳……真没想到一个背叛者的孽种也会有人关心!”
痨病鬼怪物依旧一脸的奸笑。
“你答应过我的,以后永远都要站着,做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不要让我失望,至少在我活着的时候,不能让我看到你弯腰!”
单凤娇那清脆的声音传到了我的耳朵里,她的笑容依旧是那么甜美。
在这一刻,我的眼泪已就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流了下来,我是答应过她,要永远的做一个定天立地的男子汉,可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死在我面前啊!
【渴望,力量吗?】 一阵空洞至极的声音传来,伴随着那极致的亵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