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没事吧?”“没事,在家里已经吃过感冒药了。”“最近应该是流感期,多注意身体啊。”
徐多耀看着前面情侣之间的嘘寒问暖,鄙夷地冷笑一声。“哥!”背后突然遭到重击,不用想都知道是徐奕钥那家伙,果然转过头是一张大大的笑脸,估计这小妞在学校遇到什么开心的事情了吧。
“戴口罩啊喂。”徐多耀很无语妹妹的行为,但也没办法,或者说习惯了。“口罩太闷啦。”后者毫不在意地拿出手机,无视性地刷起了小视频。
“我和你说,家里只剩下过期两个月的感冒药了。如果买新的,恐怕我们得当两天素食主义者了。”
“啊?感冒药这么贵吗? ”
“当然啦,现在流感时期,很多人买药,货少人多,价格当然会抬高,懂吗?”
“哦----”于是徐奕钥很不情愿地戴上了口罩。
徐多耀内心窃喜,哈哈,笨蛋妹妹,药物怎么可能涨得那么多?国家肯定会压价格的嘛,省下的钱可以十连抽了!耶!
晚饭时间,兄妹俩端着碗在电视前吃饭。
“B市某男子在上班路上被一名狂犬病患者的男子咬伤,现正住院观察。”
“被狗咬了不打疫苗,还出来乱逛,害人不浅啊。”徐多耀评论道。
“最近疯狗比较多。”徐奕钥若有所思地回答。
“我怎么感觉你在骂人?”
“不是。你没发现吗?”
“别用那种难以置信的语气问我啊喂。”
“网上流传B市发现新型病毒,叫我们近期不要前往B市。”
“还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不过应该也不关我们事吧。” “舅舅好像在B市工作吧,我打个电话给他。”
“如果发生大流感,国家肯定会出面处理的,不用担心。”
嘟---嘟---
“喂。”
一顿嘘寒问暖后,徐奕钥直入主题:“舅舅,听网上的人说,你们那边出现新型病毒了。”
“你这孩子,小说看多了吧,我这边挺好的啊,一切正常。要说起来,你们上次的考试成绩怎么样?怎么没有向我汇报啊?”
“啊。。。啊,那个舅舅,信号不太好,先挂了啊,先挂了啊。”
嘀----
两人松一口气,徐多耀仿佛劫后余生:“要是我那成绩被舅舅听到,估计我们得改信佛祖了。”
“没错,但这不能怪我们,要怪,就怪这题目太难了!”
“对!没错!”两兄妹竟然在这方面同仇敌忾了起来,一起把下至考试难度上至国家教育体制批判个遍,吐出不快之气后,两人心满意足地回到了各自的“私人世界”。
第二天,徐多耀踩点到了班里,准时坐在座位上发呆。徐多耀的同座是一个大佬中的大佬,每场考试都交白卷,但中学时期的竞赛几乎参加个遍,奖学金和奖杯拿到手软,平时不修边幅,通常能看见他穿着人字拖背着二次元小背包在操场上瞎逛。这大佬有个习惯,每天只学习两个小时,其余时间都是娱乐,所以就会有一副神奇的画面,第三组的最后一座同学,一个发呆一个睡觉,分数成就之悬殊,不禁让人感叹人和人之间的差距。
虽然差距很大,但徐多耀和他却是不错的朋友,因为徐多耀曾经提议:睡觉睡久了人会变得很迟钝,不如发发呆,这种类似于冥想的东西很显然有助于身心的健康发展。大佬认可了徐多耀的说法,并每天花三个小时进行“身心的健康发展”。
班级里除了徐多耀和大佬还有一个奇葩,这奇葩坐在第一组的最后一位,单人单桌,好不气派。这人每天也是不学习,最喜欢各种灵异事件和超自然现象,胆子超大,但因为过度沉迷在自我的世界里,成绩比徐多耀还惨,而且几乎没什么人和他讲话。
这三人被同学们称为“十七班三大天王”,平时也不和其他人打交道,被大家冷落也算正常,三个当事人却没有在意,甚至对这个称号还有点沾沾自喜。于是在某些机缘巧合的情况下,三人隐隐约约成了一个小团体,最后还学三国里的人在饭堂进行了三结义。
枯燥的一天转瞬即逝,徐多耀注意到越来越多人感染流感了,同时暗暗赞叹自己戴口罩的先见之明。一边夸赞着自己一边走向了妹妹所在的班级----十五班,却发现徐奕钥桌面上的书被人用涂鸦笔写上各种侮辱性的词汇。
搞什么啊?父母没有教好的话,我让教训教训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