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成功阻止了其他的爆炸,但乌列并没有感到满意,反而沉下脸色。
他只是想用人类的方式去吗啡的故乡寻找更多线索,就拜托贝希摩斯给了他买一张高铁票。
他在表示“你居然要坐高铁”的诧异后,打了个电话让下属去买,顺便给乌列办了一张身份证。在他的反复强调下,乌列才放弃了撇断那张身份证的念头。
乌列当时有点感动,这位老朋友虽然说了一大堆在乌列看了没有意义的话,但他确实是乌列的好朋友。
结果好朋友让他乘坐的高铁是会被炸的。
当那个可怜的家伙在乌列坐的高铁前排队时,乌列确信谁敢说这是巧合他就烧死谁。
修长的手指伸向入口袋,掏出手机。如果贝希摩斯敢不接,乌列直接闪现过去砍他一刀再说。
「我找到目标了。」
切茜娅提取出了精神指令中施展者的独有精神波动,对感知覆盖内的所有异能者进行肆无忌惮地排查,很快找到了这次袭击的策划者。
当然,这种极其奢侈的精神搜索是人类望尘莫及的方式,没有哪位异能者,哪个国家有这样挥霍的资本。
至于这次超大范围的精神搜索和感知覆盖究竟惊吓了多少人,会引起多大的反应,切茜娅根本就不在乎。
开机键上的手指停住,片刻后,手机放回口袋。
贝希摩斯随时都能找到,不急,而且凭他们的交情,乌列虽然不爽,但是他觉得贝希摩斯不会有害他的意思。
至于袭击的策划者,乌列认为他们没达到目的就不会罢休,不如现在去弄死他们,省得以后给他填麻烦。
而刚才切茜娅的行为……没关系的,影响不大。
果然华国还是安定些才有利于他早日完成使命。
“走吧。”
乌列牵着切茜娅的小手,离开座位。
他们需要抓着那家伙,争取一次性解决问题,不然早就开始远距离打击。
进行远距离空间跳跃不是难事,车厢的监控,乘客的视野,还有仍在高效运转的检测器,威胁不大,遮掩很容易。
但乌列懒的在这方面动用自己和切茜娅的力量,不然他也不会选择坐高铁出行了。
弯腰清理过道血迹的乘务员侧身让开了路,乌列注意到这个人对他和切茜娅很是忌惮。
忌惮就忌惮,乌列懒得去想原因,目不斜视地从她身边经过。切茜娅低着头,眼中流光闪烁,又归于平静。
乘务员的身体一滞,又恢复正常。
厕所门上红色的“有人”变成绿色的“无人”,一个大学生模样的男生拉开门,站在门口的切茜娅立刻吸引了他的注意。
下一刻,在大学生呆滞的眼神中,乌列将切茜娅拉进了厕所,显示屏的标识换成红色的“有人”。
乌列随意打量了这个厕所,空间狭小是第一印象,其他的设施还挺干净的。
牵着切茜娅的手突然感受到用劲的握力,乌列下意识扭头,发现切茜娅都状态好像不对劲。
合上盖子的坐便器,沾着水的洗手台,墙上的镜子,切茜娅的目光一一经过,最后停下那面正对着一米外坐便器的镜子。
细腻白皙的面庞染上一层浅红,清澈的眼眸变得朦胧,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小娅。”
乌列轻声呼唤,她反应过来,双目相视。
“现在我们还有事呢,稍微认真点吧。”
切茜娅享受着乌列的摸头,嗯了一声。
下一刻,两人所在的空间小范围地扭曲,又归于原样。
“呯!”
一手拍下,汽车翻倒出去。
差点被车撞,还好拦住他了。
一个狼狈的男人推开车门,抱着十岁左右的小男孩爬出来。他护着小男孩,警惕地说道:“你们是什么人?”
“天使。”乌列上前一步,“你参与了高铁恐怖袭击,我们就来找你。”
“什么恐怖袭击?”他这么说着,全身紧绷。
他怀里的小男孩背着书包,双手紧紧地抓着他父亲身上的衣服,嘴里含糊不清地哭泣:“爸爸,这是怎么了?爸爸……”
“没事的,没事的……”
他安慰他的儿子,怒视着眼前的二人。
乌列看了一眼小男孩,说道:“你最好配合我们,不然……”
寒冷的气息传来,乌列发现自己独自身处一片开阔的平地,远处是笼罩在迷雾里的树林,天空乌云密布整个环境充满了阴森的氛围。
乌列站在原地,远方树林和他的距离却在不断拉近。几道扭曲的黑影出现在树林间,疑似头部的部位向乌列探着,急不可待地逼近他。
伴随着一声惨叫,眼前的一切化为虚无,乌列无奈地拍头:“为什么都这么不听劝呢?”
在切茜娅面前发动精神类的攻击,就算他在精神类有多高的造诣,他注定悲剧。
男人瘫倒在地,七窍流血,小男孩慌忙地抱着他的,嚎啕大哭。
你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接小孩放学?你知不知道很多人险些失去他们的孩子。
不对,已经有人死了。
切茜娅看着男人流血的眼睛,强横的意志刺入他的大脑,几秒中就拿到了他们想知道的情报。
男人的身体猛烈地抽搐着,停止不动了。
阅读记忆是一种极不受欢迎的行为,其中一个原因是被阅读者会有不良反应,甚至有生命危险。被阅读者如果不想被读取记忆,就要在自己脑袋里和别人对抗。
如果阅读者精巧地控制进入头脑的力量,可以避免太多破坏,但切茜娅粗暴的行为说明她不在乎这个男人的死活。
“爸爸,你醒醒啊,爸爸……”
可怜的小孩,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小男孩擦了一把眼泪,忽然抬头。
他颤抖着,瞪大他的眼睛,仿佛要把乌列和切茜娅的脸牢牢记住。
“你们杀了我爸爸,是你们杀了他!”
年幼的生命在悲痛的同时,感到了愤怒。他以脆弱的身躯,与世界巅峰的存在为敌。
“坏人!杀人犯!我不会放过你们!我一定要杀了你们!一定会!”
乌列低头,看到他的眼睛。
“我明白了。”
破空之声响起,直指小男孩。
他的敌意坚定,不可以放过他。
即使是正常的肉体力量,一击足以打碎他的面骨,让他像一个破布娃娃飞出去。
也许是他太弱小没必要用力量杀死他,也许是被年幼的小孩怒视从而心中恼火,乌列选择一巴掌扇死他。
你并不可怜,你和你那下地狱的父亲走的是同一条路。
你们都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