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的响动声后,大空洞内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几分,余波震飞了连出三剑没了力气的赵轩,也干扰了被囚的人们与黑衣人之间的战斗。
随着剧烈的光华消散后,在场的众人震惊了,他们没有看到预想的画面,他们没有看到黑衣人首领胜利的姿态和柳铭的尸体。他们看到的是跟刚才并没有什么区别的柳铭一枪刺穿了黑衣人首领的心脏。
“这种等级的防御法宝,你究竟是什么人?”心脏被刺穿的黑衣人首领并没有直接死去,“算了,不管你是什么人都好,你已经走上了一条错误的路了,跟我们作对的没一个有好下场!”,说完,黑衣人首领的身体就被四散的罡气彻底撕裂了。
刚刚是柳铭身上的保命装置起了作用,完全挡住了黑衣人首领最后的绝招,而柳铭手中由顶级铸器师特制的枪无视黑衣人首领的护体灵力,刺入了他的心脏。
其他黑衣人见首领死去,无心再战,纷纷逃走了,柳铭看着他们逃走,但现在的他已经没有力气追了。现在的柳铭只能隐隐听到后面的赵轩又在说怪话:“哎呀,你这皮套怎么没有保护期呀,第一次变身就吃瘪了两次。”
现在能听到赵轩的怪话,柳铭突然感到有一种发自内心的安心感,他转过身,想再回头,挥挥手,跟赵轩再打声招呼,但他没做到,因体力不支而倒下了。
柳铭来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这里有一座非常雄伟的残塔。虽然是残塔,但光凭这个残塔就能看出这座塔在倒塌之前是何等的雄伟,壮观,如擎天之柱。
他突然涌上来一股悲伤的感觉,那是见到美的东西消逝的悲伤,那是见到好的东西被毁灭的悲伤,没来由的想哭。他的泪水滴到了大地上,大地就冒出黑气,不,不是大地冒出了黑气,而是他的泪水变成了黑气,不,这也不对,哦,原来是他眼睛里冒出来的就是黑气。
黑气从柳铭的眼睛里冒出来,黑气从他的嘴里冒出来,他的手,他的脚,他的全身都在有黑气冒出,扩散到这个世界中。直到这个世界都被黑气染成了黑色,黑色的天,黑色的地,黑色的残塔。
从柳铭的身体里冒出的气越来越多,越来越浓郁,最后,撕裂了柳铭的身体。在最后,柳铭想的是:这天地本来不就是黑色吗?
瞬间惊醒,柳铭冒着冷汗,旁边是还在看护他的林源。
“我,我这是怎么了?”柳铭想自己好像做了一个噩梦,但是要细想却完全想不起来。
“柳铭,你醒啦,真是太好了。”林源是个真诚的人,就是现在说的话都带着真诚,柳铭喜欢真诚的人。
“我没事,是谁带我回来的?”
“是一些以前失踪了的林家弟子带你和赵轩回来的。”
“赵轩现在怎么样了?”
“他早就没事了,本来也就是消耗了太多的灵力,恢复一下就没事了,现在还在吃呢。倒是你,现在又因为我们林家受了伤。”林源一脸的愧疚。
柳铭心想自己也没受什么伤,又问道:“那我现在睡了多久?”
“已经睡了一夜了,现在都是早上了。”
“原来昨天打的时候是晚上吗?”柳铭细想了想,自己是当天下午被抓到的,后来过了大概两个时辰,也确实是到了晚上了。
柳铭左手一握,一个空间袋凭空出现在他的手中,说来这个空间袋也是个高级货,空间大,能认主,而且不论在哪,随叫随到,被人偷也没问题。柳铭对这个空间袋非常信任,以至于在这空间袋里有他的几乎全部家当。
收回空间袋之后,柳铭开始想自己在刚才那一战中的得失。失肯定就是自己被人家打了半天还没啥好处,当然,一般的好处柳铭也看不上;论得的话就是积累了战斗经验,同时意识到了自己身上的保命法宝是多么的实用。
他回到自己的房间,开始了一天的修炼,补充自己之前消耗的灵气、罡气,也思考了之后应如何更好利用自己的道具挑战比自己境界更高的敌人。
时间匆匆过去,很快,一上午的时间结束了,柳铭也结束了自己的修炼。门外传来声响,说有人在林家大门外面找他。
柳铭有点奇怪,自己来这也没多久,认识自己的本来就不多,熟人就更少了,为什么会有人找自己?他又转念一想,突然想明白了,自己前几天刚干完大事,应该是被自己就的人过来特地感谢自己来了吧。这么一想,便越想越觉得合理,越想越开心,走过去的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待他走到林家大门的时候,却发现门外站着的并不是自己想象中人山人海的道谢者,而是一位黑衣少女。
这少女小脸秀气的很,就是面无表情,看起来有点冷冰冰的,只有看向柳铭的时候她的眼神中才会带有一丝崇拜与狂热;及腰长发扎了个高马尾,更显英气;身材很好,体型修长,一双长腿很是吸睛,一身黑衣更是能衬托出这人的身姿窈窕。即使她在一些人眼中还未长开,但应该也没人会打心眼里不承认这是个美人。
这样的美人出现在柳铭面前,但柳铭已经习以为常,因为他俩已经朝夕相处几年了。
那年,柳铭八岁,突然失踪,第二天,柳绝峰将千里之外的柳铭带了回来,第三天,这个女孩出现在了柳铭面前。
“从今以后,他就是你的主人,你要作为他的影子,为他做任何事,你要保护他,即使自己去死,明白了吗?”
“是,主人。”
“从今以后,我不再是你的主人,你可以叫我老主人,他才是你的主人。”
“是,老主人。”
当时年幼的柳铭还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只知道从今以后有人能听自己的了,他看了一眼柳绝峰,小声问了一句:“什么都可以命令她吗?”
柳绝峰当时回答:“是的,但你应该知道什么应该让她做,什么不应该。”
“我知道了。”年幼的柳铭看着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女孩,提出了第一个命令:“你能把我爹的胡子拔了吗?”
然后她就照做了,再之后柳铭就有点不记得了,只记得那天哭得挺惨的。
第二天,柳铭突然发现自己不知道怎么称呼这个手下,便问她名字。
当时她说:“回主人,我没有名字,只有代号,我是二号。”
“那你给自己起个名字。”
“属下不敢,还请主人赐名。”
“这样啊。”柳铭那是突然觉醒了起名的天赋,就要思索一番,给她起名,“你是老爹培养的第一批死士,是我的影子……我知道了,就叫你柳狗蛋吧。”
“……”
“不好听?那柳翠花,柳铁牛?”
“……楚英吗,好名字呢。”
“哦,对,那你就叫楚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