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令斐迪南担心的事情发生了。1633年10月5日,对面,在一万辆t-75的冲锋下,和200万名士兵浩浩荡荡的向格鲁克城一线杀来。只有2000不到的4号,5号坦克根本招架不住,有的只好退守城里,有的……在格鲁克城北方的阿斯顿大平原上发起了坦克对决,仅仅一个月不到,对面就损失了7000余辆t-75,而这边的5号坦克仅仅报废了1000还不到。
对面感觉棋差一筹了,之前他们千辛万苦收集到的5号坦克的信息,居然是一个4面都打不穿的家伙……还是靠数量怼上去打中后脑勺,或者4面断带慢慢磨死的。
于是,他们的情报人员被狠狠批了一顿,很多人被枪毙或者免职。不过,当翻开他们有关5号坦克的记录时,“噗……”呵呵,真是笑出声来。
“5号坦克,重75吨,正面无敌,其垂直装甲厚度在100毫米以上。车体较长,侧面比较单薄且垂直,涂装黑色,电传动机动在25千米下,转向极慢,而且容易出机械故障。配备一门长75炮,4秒一发,可在1000米内直接穿透60毫米30度的倾斜装甲,配备良好的合金弹种可在2000米内直接击穿……”
额,这不就是斐迪南那坦克的数据么……
实际上,他们的5号坦克,全重54吨,极速38千米每小时,哪怕是不支持原地转向10秒仍然可以转一圈,炮塔转速只比履带转速稍微慢一点。
火炮是一门长90炮,正面搞掉对面的t-75不在话下。
不甘失败的对面,将还在研制的90炮直接强塞给了他们的t-75坦克,并更名为t-90,当然,他们也启动了新坦克方案,务必要抗衡5号坦克。不过,这是在1634年一月之后的事了,在此之前他们输得一败涂地。
在此之前,由于修建了工事,三个月后驻扎在格鲁克城的80万人伤亡才20万,坦克被击毁百余辆,但毙敌达到了60万人,摧毁坦克上千。此外,北方的阿斯顿大平原也传来捷报,他们以800比5000的战损比赢得了胜利。南方也传来喜讯。
看来,对面万万没想到,这错误的5号坦克信息给他们带来了不小的麻烦,士兵们不愿意继续开着t-75去冲锋陷阵了。
直到,1634年,2月1日,一群t-90坦克出现在了阿斯顿平原……
对5号坦克或许自信的那个博士,在后方便停止了新坦克的开发。而保时捷博士则在研究新的倾斜装甲坦克。
“博士,士兵们最多容忍坦克前装甲的倾角为60度,你却设计成了45度……”
“舒服地死去和拥挤地活着,我想他们不傻。要是可以的话,我想设计成20到30度甚至是更低。哦对了,那家伙设计出了新坦克么?”
“没有,现在他忙于把从前线运回来的底盘给设计成歼击车,算是弥补自己的失误。”
“那么,你打算设计什么样的车?”
“暂时保密。反正,是要比他的5号坦克要轻便快捷,防御力更好的。就是……到时候士兵接不接受,额,没得选了。”
“嗯!”
好吧,新式坦克还在研制当中。
1634年,1月29日,格鲁克城。士兵们围着斐迪南的保时捷坦克,并哈哈大笑起来。
“嘿!兄弟,给我们看看顶盖上的正字多少了。”
“吱……”
顶盖上,坦克图标后,20个正字刻的整整齐齐。接着他将顶盖的背面转了过来,嗯,火炮的图案旁也有6个正字和未写完的部分呢!
“哎呀,这才几个月啊!击毁的坦克都上百了,各式火炮也有30多了。嘿,兄弟,你这车真不赖啊!”
“唉~别提了,就拿这两个月来说,我把坦克从南门开到东门,又从东门开到北门,北门又到西门,西门又回南门,真不知道阿斯顿平原的弟兄们是怎么输的,还让敌人从下面和两侧围了过来。”
在斐迪南抱怨的时候,其他士兵也议论开了。
“唉~没想到对面有新式坦克了。愣是压过来硬换啊!5号坦克再强也扛不住围殴啊!”
“可不是嘛!唉~打掉了20辆,总会有第二十一辆会蹦出来,哪怕是5号坦克全身炮管都顾及不到啊!”
“呵呵,但是呢?好像他们完全奈何不了中央军兄弟的坦克呢!这么多天过去了,我们也就给他刷刷漆而已,没有一颗炮弹打进过正面的装甲。”
“不过呢?这坦克的动力系统啊……唉~不是在修车,就是在赶路的路上。难怪没法大规模生产呢,修都得修个半死……唉~”
“哈哈哈,还好兄弟会修,要不然……咳咳,好了好了,休息时间结束……嘿!兄弟,要去哪个门啊?”
“东门。”
“小心啊!”
“好嘞!”
斐迪南钻回到了他的坦克里,“隆隆隆……”坦克引擎盖冒出一股黑烟,接着便向前开去。
1634年2月7日,格鲁克城东门口。
一份电报。
“我们全军覆没了,对面太强大,战损比近2比9,小心对面的90炮。”
不用说,对面强行90炮的t75打穿了5号坦克的前装甲,那玩意的穿甲弹能穿透140毫米左右的均质刚。从前线撤回来的十几台5号坦克,只有少数摆了近乎45度角度的才完整的回来。
他们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废弃的履带给贴在他们那些垂直装甲下,这是死去的队友带给他们的经验。
而斐迪南默默地看了看自己的坦克,200毫米的前装甲还是挺靠谱的。现在,整个格鲁克城,一共只有30余辆各式的坦克了。
从5号坦克撤退的那一刻起,格鲁克城就和外界断了联系。“嗖嗖嗖……嘭!!!”时不时盘旋在脑袋上的飞机往城里扔炸弹,似乎这里的制空权已经不在他们这了。
为了保险起见,队友们给斐迪南的战车上加装了一挺高射机枪,以便随时充当地面防空火力点。至于能塞多少发弹药……额……斐迪南只拿了一千发。
终于,2月9日,正在往东城门赶的斐迪南,得到了东城门被攻破的消息。大批大批的士兵已经从前面通过这座跨江大桥往后撤了,而他的坦克还侯在那桥头。
“快,快撤,能搭在坦克上的就搭上去,快!”
“隆隆隆……”
桥上顿时一阵匆忙。
远处的炮火越来越响,天上时不时有战斗机向这俯冲过来,不过……对于斐迪南来说,那些俯冲下来的战斗机一旦进入他的射程,“突突突……”毫无例外的被击落了。
实际上,在8号的晚上,一位被击落的我方飞行员跳伞,并落在了格鲁克城里。当他被队友搀扶着,并说出要撤离的命令时,在场的人们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兄弟们,撤吧!再不撤就来不及了。”
此时,城里还剩下40万人。
“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掌心国……掌心国宣战了,后方已经没有兵力能补充过来了。”
“什……什么?证据不是……”
确实,证据寄过去了是没错,但是,相不相信,那可就是别人的事了。
权衡利弊之后,掌心国最终向食指国宣战了。
南方的百万中央军,在面对对方数倍于自己的兵力时,装备精良的他们不得不放弃了一些城市。
之前拖回去的破损坦克,被改造成歼击车后都派往他们那了。这边战线太过于深入,已经供给不上了。
所以,现在只能撤军了,途中还有几万人死于扫射和炮火之下。
当问道斐迪南为何他不走时,他看了看自己的坦克,嗯……想跑也跑不掉了呢!
“兄弟,跑吧!把坦克炸了我们一起走吧!”
“不,呵呵,不了……这是保时捷博士亲手为我设计的坦克,不死在战场上却挂在自己手里,怎么能说的过去呢?”
“可是!对面那t-90海……”
“呵呵,我还是相信我这200毫米的前甲的。咳咳,对面的t-90坦克极速是我们5号坦克的两倍,要是大桥这里没人抵抗……咳咳,明白了吧!”
“额……嗯。”
到后来,有一千人留了下来,和斐迪南一起守大桥。
临走前,他们留下了大多数高射机枪子弹,以及部分弹药和5大箱75炮弹药,弹药被藏在了离桥很近的房子里。
他们在桥头叠起了沙袋,并组建好了阵地。士兵在各自的岗位上守着——楼顶上的高射机枪台,房间里的狙击手,桥两侧深深的反坦克炮阵地,以及……正面守在桥头的斐迪南。
“隆隆隆……”
桥上传来了轻微的晃动,透过望远镜观察,斐迪南看到,地平线的一侧,5千米处,三台t-90在其后面步兵的掩护下,开始从桥上攻来。
“试探性进攻么?呵呵,打掉就好。”
“嗞嗞嗞……咚!”
离这还有2公里处,斐迪南便开火了。当三发炮弹飞过去,对面那三个炮台飞向江面时,看来斐迪南的目的达成了。
“呵呵,这下子,对面就得被堵好一阵了。”
“额,南哥,6千米处发现150重炮!”
“好!炮口上抬,上高爆!”
“嗯!”
“嗞嗞嗞……咚!嗞嗞嗞……咚……”
4秒一发的炮弹,一颗接一颗的落在对面的炮兵阵地上。通过望远镜,斐迪南看到,对面那熊熊燃烧的重炮,慢慢变成了废铁。
“哼哼,我看看你们拉了多少重炮过来。”
对面有加农炮,但只有桥另外一头的空地上才适合架炮,这正中斐迪南下怀,他的坦克曲射可以打6000米。而且,他们不敢往桥上开炮,这桥的存亡不仅关系到他们的推进速度,也关系到斐迪南的队友能不能顺利撤离。
双方,开始僵持了。
令斐迪南没有想到的是,哪怕他将留下来的60发高爆一对一的摧毁了对面的重炮,但对面总是能拉出第61,62,甚至是更多的重炮来。“嗖~轰!嗖~轰!”第二天下午高爆打完后,对面的炮弹便时不时的往这飞来。
当150重炮命中保时捷坦克的前甲时,在一阵剧烈的晃动后,一旁的士兵看到,前甲被砸出了一个凹坑。
“嘿!兄弟,咚咚咚……没事吧!”
“没事!反坦克炮曲射能打多远?”
“45度10公里,我们的90反坦克炮还是可以的。”
“给我调到6公里的角度,对着对面的空地打去。”
“是!”
呵呵,重炮的精度果然不能和小炮比啊!在轰击了两分钟后,对面便再次没了动静。趁这机会,斐迪南他的队友急忙把受伤的给抬下去,在后面不远处的房子里,大部队给他们留了一些急救物品。
这时,“呜呜呜……”江面上传来了异样。一群中型登陆艇,载着一辆只露出头的t-90和密密麻麻的士兵,从江面上浩浩荡荡的往这赶来,数量上百。
不过,就在他们接近斐迪南大概2000米左右,“嗞嗞嗞……咚!嗞嗞嗞……咚!”斐迪南已经开始挨个点名了。
“南哥,那中型登陆艇前挡板有20毫米厚,倾角45,对面t-90坦克首上60,倾角30度。二者等效加起来接近150毫米了,长75炮想同时打穿俩很困难。”
“哦?呵呵,我为啥要直接打穿他们的首上啊!呵呵……”
“你的意思是……”
“看着吧!哼哼。”
被击中的中型登陆艇,有的尾部火光冲天,有的被砸出一个大洞,大量的江水开始往里面灌了。
慢慢的,很多t-90被活活烧毁,或沉入江底,江面上开始有大量的士兵在扑腾,但从他们身边过去的中型运输船却没有要救他们的意思。
在轰掉30艘载有坦克的中型登陆艇后,斐迪南便在等待炮管的冷却了。
“呜~呜~呜~”
远处传来了大型舰船鸣笛声。
“我去,战列舰……呵呵,来这5公里宽的江面还真是难为他们了。”
“南哥,怎么办,战列舰的舰炮随时可以把我砸成零件啊!”
“嗯……”
“吱……”
没办法了,斐迪南只好探出头来,并对下方还在操作者反坦克炮坚持抵抗的是战友说道:
“弟兄们,跑吧!听到那战舰的鸣笛声么?已经挡住三天了,可以了。”
“可是,兄弟你……”
“我会慢慢退回来,你们先撤吧!”
“额……”
“唰!轰!!!”
舰炮的重炮开始开火了,炮弹落在了离这50米外的大楼上,“嘭!!!”一瞬间,大楼被炸的个粉碎,旁边的楼房也被震塌了。
“快走!!!”
“额,是!”
剩下的进500名士兵便离开了他们的阵地,开始向后面跑去,不过,当他们去接伤员时,那一百来名已经挪不动的却说道:
“请把我们分散放在巷子的拐角处吧!我们还可以拖一点时间。”
“额……但是,呃,呜……”
“唉~带着我们,你们走不了多远的。把我们安排好,你们还是跑吧!”
“呜呜呜……呃,嗯!弟兄们,保重!”
“呵呵,哈哈哈……”
动不了但还能开枪的伤员,每人给了3颗手雷,20发子弹和一支5发满弹的栓动步枪,便在后面各个巷口处安排上了。
有的就在对面,相互之间有个照应,有的则被抬到二楼,侧扣一个桌子并架着一把枪便对着外头了。
剩下还能和他们一起跑的,便匀速的往后面跑去。
等到队友跑远了,斐迪南默默地调试了下高射机枪,只有最后一千发高射机枪弹药的他,似乎有些力不从心呢!
“让我来吧!搭档,你和小艾负责操控炮台吧!”
“嗯?替身……”
一直窝驾驶室里的替身这时却闪到了炮塔后来,她一把把一脸懵逼的斐迪南给压了回去,然后坐在他的位置上开始弄起高射机枪来。
“嗯,那么上面交给你了。哎?难得一见的认真呢!”
“当然,该认真的时候就得认真嘛!”
“嗯嗯,那就,拜托了。”
“别废话了,赶紧把那台战列舰给打掉,我可不知道下一轮的炮击什么时候会来。”
“……”
……
好了,小艾,咱们不演了。炮管可以用魔法冷却,炮弹用你的力量可以做到两秒一发吧!至于瞄准……呵呵,交给我这个机械精通的我吧!
呵呵,明白。
“嗞嗞嗞……咚!咚!咚!咚……”
75炮的炮口冒出的火光就没停下来过,一发紧跟一发的穿甲弹飞向了5公里之外东边停靠着的战列舰。“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而这时,坦克顶上高射机枪也开火了,但却是……点射?
“呜……嘭!”
天上接二连三的有挂着炸弹的战斗机落了下来,有的正好砸在了中型登陆艇上。才过了不久,除了还在高空盘旋的轰炸机已经其附近载弹盘旋的战斗机在,敢俯冲投弹的都被击落了。
“哼!敢质疑我的火控么?哈哈哈,只要我这机枪里还有子弹,你们冲下来多少就死多少,呵呵呵……”
慢慢的,高射机枪的弹药打完了。
另外一边,停靠在江边的战列舰上顿时火光冲天——被击毁的主炮已经其他的炮台,有浓烟冒出的指挥室,甲板上忙着灭火和抬着伤员进出的医务人员,看来已经慌了。
“我去,这两秒一发的炮弹,对面那怕是有十几门,不几十门大炮组成的炮兵阵地吧!还有……这打的太准了吧!舰炮,指挥室,通通都是一发入魂的啊!”
“嗖,嘭!嗖,嘭!嗖,嘭!”
又飞过来几颗炮弹,舰船的中枢被炸的一片狼藉,此时,这艘船的指挥系统陷入了瘫痪,人们只是凭着本能在抢救这艘船。
慢慢的,飞过来的炮弹没了,这让他们很是奇怪。直到,前面的电报传来,他们才明白——对面,只有一台重坦趴在那桥头,并警惕着。
“额……”
战列舰上,收到消息的人们开始怀疑人生了。
此时,保时捷坦克内部,看着弹药架上剩下的10发炮弹,以及回到驾驶室的替身。斐迪南通过车长镜看到,对面已经有20余辆t-90中型坦克和300多名士兵登陆过来,桥上也有跟着坦克的部队冒出。
“全速后退,退到街口!”
“好的。”
“隆隆隆……”
实际上,这时候他们离街口也不远了。
对面的坦克开始从其他小巷往街口那绕过去,但是,“嘭!呼呼呼……嘭!”里面接二连三的爆炸告诉他们,想绕?呵呵,没那么容易。
确认两侧都是楼房后,保时捷战车便停在了那街口,此时,对面30余辆坦克,在后面紧跟着的500名士兵,慢慢向着压了过来,而桥那不断地有坦克和士兵冒出。
对面的t-90中型坦克在他面前摆成一个扇形,虽然都是对着他的正面,不过,有的瞄着炮塔,有的瞄着底盘,有的上高爆瞄着履带。
然后,一名士兵从正面的坦克炮塔上架起一个大喇叭来,并对着前面吼道:
“里面的人听着!伸出双手出来投降!不然,我们是不会客气了。”
“嗞嗞嗞……嗞嗞嗞……”
保时捷战车左右摇了摇炮塔,然后便向后慢慢退去。
“你已经无路可逃了!赶紧停下出来投降!”
“隆隆隆……”
坦克依旧向后方退去,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哼!开炮!”
“嘭,嘭,嘭嘭……”
“轰……叮叮……轰……”
摆成扇形的坦克群对着他一轮齐射后,却发现,对面依旧完好无损向后退去。接着,“嗞嗞嗞……咚!”对面开始反击,中间那t-90的炮塔,带着那士兵,一齐向天上飞去。
“嗞……嗞……嗞……”其他的坦克紧急装弹中。
“咚!咚……”这装填手刚摸到炮弹,第二颗炮弹便打了过来,紧接着是第三颗,第四课……扇形的坦克群一个接一个的脱帽致敬,而保时捷战车则加快了向后退出的脚步。
坦克们畏畏缩缩了一阵,这两秒一发的炮弹实属让他们汗颜。但是,这时他们背后的士兵,已经按捺不住了。
“冲啊!!!全体冲锋。”
不知道哪个家伙大喊了一声,聚集在坦克背后端枪的士兵一起上了。里面还有带着炸药包,反坦克手雷,燃烧瓶也跟着一窝蜂的上了。大街口,密密麻麻的一群人,争先恐后的他们都想击毁那台坦克。
“哒哒哒哒……”
副驾驶的机枪口开火了,子弹冲着那些那拿炸药包的,燃烧瓶的飞去。
“嘭!啊啊啊……呼呼呼……啊啊啊……”
爆炸和火焰在一群密密麻麻且杀红眼的人群中绽放开来,惨叫声连绵不断。更要命的是,地上的伤者阻断了坦克的前行,以至于一台插着旗子的t-90从桥上过来后,对在那街口痛苦翻滚着的家伙气的牙痒痒。
“坦克们,给我压过去,别让那台黑色坦克跑了。”
“别!别啊!长官,这样是要上军事法庭的啊!”
“我不管,那家伙不能活着退出去,给我压!”
“咚咚咚……”
“谁啊!”
他怒气冲冲的钻出顶盖,却看到,一台军用吉普车停在了他旁边,一名军衔很大的家伙正对着他怒目而视。
“干什么,干什么,在通讯电台里吼那么大声干什么?咳咳,我的士兵是给你拿来碾的?嗯?”
“额……军长……但是,那……那台黑色坦克要跑了啊!他已经到了拐角处了。”
“呵?再怎么快,能跑出这城么?通讯员!给我接上面的轰炸机。告诉他们,把前面这一片城区给我平了,不要吝啬舱室里炸弹,没了就回机场装满给我继续炸!”
“是!军长!”
轰炸机整整轰炸了一天一夜,,后面赶过来架起的榴弹炮也一同轰击着。面前的城区在密集的轰炸下,林立的房屋顿时只剩下了一片废墟。
2月14日,在部队都推进到这边的城区后,他们开始打扫起了战场。
不过,三天后,当那军长在接到士兵的报告时……
“报告军长,没有发现任何一块漆着黑色油漆的铁块,只有一些拐角处的尸块和碎裂的枪支,不过还是可以辨识出是对面藏在巷口伏击的士兵。”
“真的……连铁块都没有么?”
“没有!已经打扫完毕。”
“额……这……”
击落135架载弹战斗机,让一艘战列舰彻底失去战斗力,打爆击沉85台t-90坦克,掀翻60座150大炮,摧毁了105艘登陆艇,打死打伤士兵1500余人……这,究竟是何方神圣?
带着疑惑,这位军长,便站上了西边的城墙,并眺望对面退去的方向。“轰,隆隆隆~”突然间便打雷下起了雨来,天空顿时一阵昏暗。
“额……跑了么?唉~莫非以后还要与他战斗么?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