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剧里的风景是现实中取材的,感觉也太真实了。第一集是加入学校里关于河研究的社团吗。社团,我也是经历过的因为加入了轻松的动漫研究社团平时除了看动漫以外就是探讨关于二次元的物品。
不过听加入航空社团的同学说,还有被前辈强加的工作,以及开不完的会议。
呼~,桌子上的绿茶被一引而尽。回到家的朝潮朝我这边走过来。
我赶紧起来做直,拿起手机切换到互联。刷起了新闻。
看什么呢,凑过来的她有一股淡淡的味道。
我的身体有些尴尬的绷直了。手举着手机一动不动的看着屏幕。
这个新闻你看,她手点开其中一个新闻界面。
标题是总财务司司长选举新星王毅发起重量级谈话关于养老金问题的再度重启。
新闻标题感觉没有什么问题,既然让我看我就仔细浏览其中内容。大致意思是养老有关待遇的养老金提升,不过写的很巧妙大眼一看给人一种养老相关生活条件提升的论述,在原有养老金的基础上最低限度提升百分之四十五这句话吸引了我的关注。
百分之四十五这也太高了吧。
我转过头看了一眼她,因为我实在搞不懂她点开这篇文章叫我看的意思。
财务司原司长十年任期已经满了,现在就要开始新任司长的选举宣讲。这个叫王毅的新人居然在初次选举投票中获得百分之七的支持率,排行在第三名。虽说前面两名支持率比他多很多不过这种的票数已经不容小觑呢,只需满足百分之十以上就可以参加下次竞选。
以前点过有关他投票分析的主页,没想到大部分的支持者都是青年人,明明老年人是直接受益者投票却几乎没有,好奇怪。
青年人吗,想不通的话或许是为了他们老年做打算,年轻气盛很容易被带氛围。
不过会不会是拉关系贿赂了。
不不再怎么说能拉来这么多人感觉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明明现在所发的最低保障养老金已经足够满足一切生活所需 ,还有休闲娱乐。已经很高的资金还要继续提高实在想不通为什么。
这个就算你问我这个问题我也只能回答不会知道,不过如果突然大幅度提高养老资金的话势必大量消耗国库存钱,削减政府资金的话关于教育,科技,医疗,设施,公共服务养老院设施投入一定会减少。到时候或许你有钱也享受不到更好的服务。而且一下子这么做感觉很危险。
其中最让我在意的是最低两个字也就是如果有最高的话会是多少他都没有提到过。这样做很有可能借公于私。分发的养老金可能以某种形势偏向于他所制定的政策也就是贪污。
这个地方的老人真是聪明啊,我感叹了一下。
朝潮把她的掌机放到手边。
或许王毅只是想博人眼球,只要有高的支持率在组内的地位也一定会稳固不过要他这么做的话国家就乱了。
我说你在财务司相关行业工作吗,这么关心这种问题。
没有啊,我现在属于无职。
就算你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瞥向旁边我可不能当做没听到,感觉自己又些被戏弄了。
那你对我问这个问题好像没有太多关系吧。
对方是女生说话的方式一定要委婉更何况我现在似乎属于寄人篱下的状态这时候要是激怒她对我来说没有任何好处。随便说几句应付过去对了。
哈,你在说什么么,既然生活在这个地方,要是选举出的人做出不正确的做法最后可是会导致国家动荡,至少我的生活方方面面会受到影响。生活在同一汪池子里的鱼是无法独善其身的。那要是你你会怎么办。
话题推到我这边,被稍许怒气的盯着感觉很不好受。
很简单啊,他是绝对不能当选的,只能就搜索看他的犯罪贪污证据来处理,实在不行也要设计计策让他蹲进去。如果他真是因为自己的私心那这也是情有可原抓他没错,如果不是为了私心只是实现自己的理想让大家过的更美好,我还是要抓他。事情的结果不论怎么想都是错误的哪怕是他所谓的正义我也会全部粉碎掉。这种只不过是固执己见的偏执,一个只会遵循正义自命清高的笨人还不如有点私心的聪明人,事情办差错可能带来的损失会更大。
不愧是大人您,只要你在我就可以放心了。
我实在是搞不懂你在说什么,不过讨厌去处理麻烦事可是我的原则。这种东西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紧盯着我的她顿了顿,脸转向一边小声嘀咕着什么之后就拉开距离坐在我旁边牵住我的右手。
枫词这个笨蛋,你以前绝对不会对我说这些话。
以前,什么以前?我以前认识你吗。脑袋乱哄哄的,对于这样还不如停止思考让我直接对现在的她提出问题实在难以开口。本能的反应要求我闭嘴。就连她握住我的手我也丝毫不觉得是一种幸福。
嗯,没关系我知道你最后一定会管的我相信你。
紧握我手的力度又加几分之后便松开。我始终以蓦然的表情回应着她的期待。因为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做。
气氛倒是变得很尴尬,坐在沙发上的我们一直相隔看着掌机中途喝了已经凉掉的水。朝潮的头始终扭向一边。
想找一个话题来至少让现在别这样,我到底哪点伤她的心情,明明是她对我说一通我不知道的东西。心里抱怨却始终像是被一块石头塞着很不忍心。
朝潮,你的耳朵似乎并没有跟你的心情不断变化始终是一副耷拉着的样子。
除非我自己想要动才会动啊,难道你的舌头会一直直挺着不动吗。
哈真是奇妙的比喻。
短暂的结束了问话后,我继续将目光移向她指给我的新闻界面上。都是些煽动人心的话语不可说做的不巧妙。难怪毕竟是投票选举制的国家要想实现自己的私心就必修要好好隐藏才行都是些空话没有什么实际方面的。
钱这个东西可不是发的越多印的越多就越有价值的。
一个新星也不可能有多少成功做事的功绩吧。
没想到这个世界上也有虚拟直播,我喜欢的黑长直系角色在以动听的声音做类似于心里绘图测试的游戏。
中途时不时会发生一些搞笑的片段不断吸引着我的兴趣..........
朝潮饭做好了。
来了,回应着泛音的呼喊,她朝向厨房走去。
毕竟来到她们家里什么都不做心里也有些过意不去,我也紧跟着她走向厨房。
朝潮从厨壁柜上拿出一双厚手套戴在手上,端起了摆在锅旁的盘子。
由于不知道该干什么,一直站在那里感觉也蛮碍事的,于是我站在一边观察她们是如何端饭的。
等到她们都将菜端完后,我便跟着最后一个走出厨房。
期间漂出的菜香味不断刺激我的呼吸,吸引着我的食欲,不得不承认我确实很饿。
入座的是客厅的桌子上,四个人椅子现在被座在我对面的两个人占着。
熬制的大米外加小米的混合稀饭上摆出一副木制筷子。
今天的晚饭是两菜一肉,肉是她们刚熬的猪肘子,两盘菜的量都很多。
由于我是晚上不吃肉主义,主要是由于有一回连续几天晚上吃太多肉导致咳出血痰,后面几乎晚上都不敢吃肉了。于是将手中的筷子伸向西红柿炒包菜和豆皮炒豆角。
潮潮吃饭的时候还是不要玩掌机。
好好,真是的有什么关系吗?
老实说我现在也有些想玩。
呐呐,你也现在玩吗,只要你玩她就不会说我了。
吃饭的时候不要说话。
.......是是
嘛就这样平静的吃着这顿晚饭倒也感觉不错。
饭饱之后我就一屁股座在沙发上,看着她们两位还在吃饭。我自认为吃的比较慢,不过看样子还比不过她们。
像这种空旷的地方晚上风景一定很好,现在想出去走走的。不过我依旧在这里等待着自己的房间。
这里类似于wifi的网络编号只有一个,也不清楚是不是因为四周人烟稀少还是统一网络不要钱吗?
一边想着这些无聊的问题一边看着虚拟的直播,心中却无法集中。
我要收拾了 ,泛音起身推开靠着的椅子。
你之后要锻炼吗?
我还有些事情。泛音看向我
是吗,那我就不打扰啦。
朝潮套出掌机,越过台阶快步往楼上走去。
抱歉呢,孙枫词我得先收拾一下。
啊没事没事。
我放下手机,这时候泛音正在用毛巾擦桌子。
用我帮你吗?
内心感觉有点过意不去。
比起这个通讯表你看了吗,里面号码都是按我们名字写的。
通讯表?我划开页面,里面果然有她们两个的名字。
有呢。
不过里面还有一个英文名字让我比较在意这是谁啊。
继续点开页面看刚才继续打直播,对面传来洗碗的碰撞声。
洗完了,嗯~。
泛音用毛巾将手擦干从厨房走出来。这时我看了一眼时间显示的是七点三十五。
我闭上掌机,站起来。
那跟我来。
她拉住我的胳膊,其实只是抓住一角而已。一齐走上楼梯。她的步伐不快所以也不怎么费劲大概走了八个左右楼梯来到四楼的样子上面好像还有楼层。
她推开前方木制的大门,我们进入了房间。
到了,这就是你的房间。
听完她说的这句话,一齐走过放着几双鞋的垫子。前方有被分成三个房间。其中最小的一间一定是浴室,虽然没有正对着大门。里面还被分成大小不同的左右两间。小的那间没门有沙发电视类似于摇杆游戏机之类的,我只是草草瞅了几眼之后就被她带到推开房门的我的卧室。
里面有木制一张大椅子,还有床。木制超大桌子上有类似于电脑的机器不过有些怪异并没有键盘什么的只是一块超大的直屏。
最主要的是靠近窗台的位置摆着一个超大类似于文竹的东西和番茄苗种着的花盆。不错我就喜欢这些,也太和我心意了吧。
桌子上还摆着日历,上面画着类似于我刚看的虚拟主播的美丽图画,还是泳装版。噗~
桌子上摆满了各种书,我看了一会后,又打开旁边的木制大柜子。
刚开始左边是朴实无华的衣服柜,这柜子也太大,这能装多少衣服啊。当打开右边的柜子时我愣住了,上层摆满了一排排露出度极高的手办,下层是一堆纪念册和电子设备。
不妙啊不妙啊,得赶快关上。
怎么样,我可是好好收拾这里。废了好大一番功夫感觉清爽多了。
泛音坐在那张床上,看着我轻盈快速的关上柜子。
是……是啊确实感觉很干净。没有积多少灰。
不知为什么,回答这句话的时候我感到心中愧疚还是不好意思脸迅速转向一边看着窗外。
这时我突然意识到我明明是刚来这里的,这些东西又不是我买的,为什么我要有这种感觉。
不过不是我买的额那是谁买的啊?
那当然我可是每次在两三个月左右精心打扫一遍这里的哼。
我能听出她语气中显露出平静快乐的心情。
我转过头面向她。
那个泛音,这里面的这些东西是谁的。为了避免某些误会我特意推开左边的柜子指着其中的衣服。
这些都是你的,这房间里的一切。我全部都没有扔掉,全部整理到合适的位置。
她渐渐的从床上站起来来到我的身旁。
你在开什么玩笑啊?我明明是刚来这里的一个陌生人而已我从来不记得来过这里以及买过这些东西。我抽出了里面一件裤子放在桌子上。
没关系的,这些都是你的。终有一天你会明白的,你只是因为重要原因失掉的某些记忆而已。
喂你不会生病了吧。
搞不好这里的人精神有问题,什么这的那的我明明才刚来这里之前到争吵也是。一股恶寒涌上我的头皮,如果面对精神病最好还是想逃离这里。鬼知道她们会做些什么冲动的事情。搞不好这条命就交代到这里了。可恶我还吃了她们做的饭了不会里面下毒了吧。
我心里紧张到极点随时找准时机,随时要冲出这里 。
泛音轻轻的朝我走过来,我也在一点点的后退着很快我已经退到无路的时候她突然在我没有反应过来的时间轻轻抓住我的衣服将脸埋在我的胸膛上不住的抽噎起来。
我被这种场景呆住了,应对女生哭我是真的没辙该怎么办该怎么办啊,当时准备跑的想法荡然无存。这这嗯该怎么办啊。
我用手挨了一下她的额头。温度不热。
你,没事吧。
该死想不出别的安慰话,最后还是蹦出和之前一样的话。我这直男性格什么时候能改改。
嗯~,我没事。就让我静静的保持一会,我只是太喜悦不激动还是难过呢有些搞不懂呢。
抽噎中的她说话断断续续的。既然她这样说了,我就静静的站着等她吧,她将脸埋着因此问看不见她的脸。靠近的身体上散发着淡淡的甜甜的清香味道,我并没有脸红和激动也说不出为什么,
过了一会渐渐的抽噎停止了,她用手摸了摸脸上的泪水。我看到她的眼中已经有些红肿。
真是的,我明明都那样在哭泣了你什么都没有做啊。
不哎那个。
我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作为道歉我要你摸我的头。
哎?
难道你讨厌摸吗?
不不嗯。
我伸出右手轻轻的摸着她的头发。真丝滑是很深亮的黑色长发,好漂亮。
过了一会,我抚摸着她额头的手被她轻轻捉住拉到下面。
有个东西给你,看了那个你应该就清楚了。
泛音走过去拉起桌子下方的抽屉,递给我一张印有跟我样貌相同图像的名片以及一张黑色绣有金线的卡。
这张是银联的储蓄卡,你要把它保管好啊。
泛音指着那张纯黑色的卡。
噢嗯。
我接过两张卡,放在自己下方的裤子口袋里。
对了,我想起来了。等我一下。
她快步走出房间,而我们由于一直站着感觉有些累,从她走之后精神突然放松就坐在床角上。
现在或许是跑的大好时机,不过我跑之后又该去做什么。并且,我掏出了那张名片卡仔细看着。
正当我仔细注视时。
听见了踏踏的脚步声朝我走来 。
给你, 看看这个。
她递给了我纯黑色的类似于钱包的东西,另外把类似于文件夹的长方形物体放在床上。
文件夹里面,有跟我长相类似的人跟她的无数张合影,看起来关系很亲密的样子,不过都是一些站在风景上没有任何修饰的图片。里面不乏也有很多植物风景图片。
那个 ……,泛音我说难道之前我在这里生活过吗?
是啊,这些呢都是我们的回忆我珍藏了好久好久,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永远的在一起虽然事实在某些方面不允许不过保存着我们的过去发生的回忆却永远不会改变。
嘿嘿。
抱歉………
为什么难过呢。
她用手抚摸着我的头,轻轻凑过来。
抱歉,我没有任何关于…的记忆。而且我可能不是你说的……那个人。
抚摸的触感丝毫没有停止,拜其所赐我心渐渐平静下来。一股不可思议的安心感慢慢的涌出。
你就是那个人,我向你保证,只有这一点不会有错。只要你能回来所谓的记忆什么的并不重要。
是…吗?
她坐到我的旁边,合上了文件夹。
嗯,是的。如果你不相信的话去使用银联的那张卡就一定能明白。
我还有一些事情,而且现在这么晚了好啦好啦。我铺好的床赶紧睡吧。
她拍了拍床上的被子。
睡个好觉吧,晚安。
嗯,晚安。
门被轻轻合上。我拿起她似乎忘拿走的文件夹放在大木桌子上。前方正对着关上窗户的玻璃木窗。
就这样看着高大的树枝上随着风左右的摆动着,不时飘落的几片落叶打着旋缓缓落下似左似右不时来往摆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