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睡醒,少女从床上爬了起来看了看旁边的闹钟,“啊呀呀呀呀呀呀!不好不好要出大事了了啊!”跳下了床,连拖鞋都没有穿,用水抹了一下脸,刷牙的时候顺便就把衣服从衣柜里拿了出来。
五分钟后“啊啊啊要完了啊证件放哪里了啊证件啊”因为昨天晚上打游戏打的太晚了,没有来得及整理东西的少女现在急急忙忙的寻找着自己需要携带的物品,她马上要离开这个屋子一段时间了,开始了她的信使生活。
“岂可修,就剩五分钟了啊,是时候展现真正的技术了。”少女拼命狂奔了起来,最后……她还是迟到了。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完了完了这可是第一次正式工作啊就这么完结了嘛,不要啊大帝先生再给我一次机会啊。”心里默念着,敲了敲办公室的门,“咚咚咚”,没有回应,“不在吗?我开门了?”慢慢推开了门,办公室里一个人都没有,“啊,大帝先生也没有来,我可真是幸……”
“来了啊。”背后出现一个声音,伴随着的还有一声愉快的企鹅尖啸,“嗯,稍微迟到了一点不过没有关系,昨天晚上玩的看样子很快乐,刚好就让你多跑一跑好了”
“真的是稍微吗?”少女感到了一股恶寒,她并不觉得这事就这么简单
“嗯,不过路费要你自己掏了,放心吧,工资还是会给你的,嗯,加油干就对了。”大帝摸了摸口袋说,“那个桌子上的包裹里面的信就是你的任务,还有这个是车票,因为第一站比较远所以我提前帮你弄了个车票。”
“谢谢大帝先生我一定会好好完成任务的。”少女听到大帝先生帮她弄好了车票后眼睛冒出了光
“不用这么激动,这是今天早上唯一能到哥伦比亚那边的列车,而且只剩二十分钟就发车了”大帝晃晃悠悠的说了一句,还喝了一口办公桌上的酒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这不就是在玩我的吗?”少女拿过车票,背着包裹夺门而出,“打车打车,不然不知道下一班要等到什么时候”。幸好,这一次赶上了。
“啊,上帝保佑,第一站这么远的距离足够我在卧铺上再睡一大觉了”打开了车上的电视,上面播放着新闻,“唉,这些新闻不就是和感染者闹闹矛盾,什么国家城市发布的什么信息啥的嘛,天天那么多新闻就这几个话题而已”。她还是拿出了MP3听一听空唱的歌,很快就又入睡了。
当然,午睡是睡不了很久的,下午两点的时候少女就已经醒来了,“好无聊,好想打游戏啊,或者来一点惊险刺激的旅途也不错啊”。就这么抱怨着,凭借着电视和一些零食又熬了一下午。
“唔,怎么突然感觉有点冷啊,要变天了嘛,外面也没下雪啊,不管了先穿上外套再说。”刚穿上外套,就听到了外面的大叫声“啊啊啊啊!你不要过来啊!离我远点,怪物!”然后“砰”的一声,没了动静,“怎么回事,难到有人要劫车,虽然说上帝你想让我旅途刺激一点没问题,但是劫车这也太刺激了一点吧”少女小声说到,外面还是非常安静,她慢慢的拉开了卧铺的门,探出了头,发现列车里面已经有好几处冻上了一层寒霜,车厢的灯也全部熄灭了,还有一些倒在地上已经不明状态的人,“唔”突然看到这个情形使少女受到了刺激,她扭头想先回到卧铺里面,右手突然被抓住了,整个人被拉了出来,按到了墙上,“还有漏网的吗?”背后发出了一个男声。
左手悄悄的向下面的口袋里伸去,里面放着一个刻刀,本来是拆装包装时用的道具,这个时候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一点都不反抗吗?”男人问到,“怎么可能啊!”少女突然举起手中的刻刀,向身后挥去,“咚”刻刀深深的插到了一个冰柱里,那个抓住她的手仿佛松开了,趁这个时机少女拉远了距离,她是个法师,但是法杖她并没有拿出来,而且在列车上法术一旦控制不好可能会把列车也一块炸掉。
“哦呀,失误失误,是我大意了啊”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他慢慢走向少女,“不过嘛接下来你可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少女后退了一步,撞到了一个冰柱上,通向后面的路已经被冰柱挡住了。少女做了个深呼吸,身体旁边浮现出了淡蓝色的光,男人依旧在慢慢靠近她。
突然左脚一登地,少女的速度变快了许多,一瞬间来到了男人的面前,男人愣了一下,接着就挨了一脚,但是男人的身体非常健壮,这一脚之不过让他身体晃了晃,“还有这一招啊,让我猜猜是不是强化速度的东西,毕竟这一脚踢的实在是没有威力啊”。
少女全都是从左向右进行的攻击,当男人终于有所后退的时候,她猛的向前冲过去,想回到自己所在的卧铺上,“诶?”少女突然发现自己动不了了,低头一看,自己的鞋子上已经缠绕了一圈的冰块。“发现了吗?你以为我真的什么都不会做吧,小姑娘,你还是太天真了。”他拔下来了卡在冰柱的刻刀,再一次靠近少女说到,“虽然我和你无冤无仇,但是只能怪你运气不好,碰上了我,放心,我会……嗯?信使吗?”他看到了少女挂在脖子上的信使证。“要么这样,你呢,帮我送一封信,报酬我还是会给你的,当然,我会饶你一命的。”男人说到“是不是非常划算?”
“那可不好意思,我做信使也是有原则的,不会给恶人送信。 ”少女回答到,尽管如此,她的腿已经暗自抖动起来。“恶人啊?不不不,本来我也只是想去另一个城市一趟,结果嘛我那一节车厢的人啊,偏偏要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来,啊,对,你我都是感染者才会法术,所以你懂的那些人对感染者都是什么态度吧。”男人说到,确实,尽管已经过了这么久,整合运动以及其他的雇佣兵团,或者罗德岛一类的组织,都没有太大的改变人们对感染者的态度。
“所以你就先出手了,为了保证自己的安全?”少女问到。“不不不,是他们先动手的,我没有办法才开始下手的,如果是口头争吵了话倒是也不至于发展成这样。”男人说到,“不扯那么多了,这信你是送还是不送吧。”“我要是不呢?”少女说到。“年纪轻轻的就这么想不开吗?你要是选择不的话我只能……”列车突然剧烈的晃动了一下,紧接着就是“咔嚓”的声音,后面的车厢被断开了,男人身体也跟着晃了一下,随后前面的列车也分开了,这一节车厢被独自遗弃在了铁轨上,男人由于惯性的冲击没有站稳而向后倒去,为了不让自己摔倒在地上他只得把冻住少女脚部的冰收回来做成一个支架支撑住自己的身体没有完全倒下去,而少女则趁这个时候打开了卧铺的门。
可是她还是慢了一点,男人抓住了她的小腿,她重重的摔倒在地上,“抓的时机不错。”男人又来到了少女的面前,他压住了少女的腿部说到“最后一次机会了,送还是不送?”少女犹豫了一下,然后使劲撑起身子用头撞向男人,没有撞到,男人抓住了她挂在脖子前面的证件,说到“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他借着昏暗的灯光看了一眼证件上的介绍,“这真的是你的名字?蓝星?龙门外环的?”“你管那么多事干嘛?话说为什么你会知道我以前居住的地方,你……”蓝星借着卧铺内的灯光,勉强看清了男人的脸,感觉很熟悉,却又想不起来是谁。
“我啊,维亚,以前经常带着你和萨蒂出去瞎跑的那个。”男人收回了原本凶恶的表情,说到“有近十年没见了吧,已经长这么大了啊。”
“这样说的很显老哎,话说,维亚大哥你怎么……你也是感染者吗?”蓝星说了一句完全没有过脑子的话。“你没睡醒吧,正常人哪会随手就能凭空制造出冰柱啊。”维亚说了一句,“好了,你现在还在龙门住吗?”他问到。
“是啊,如你所见,是一个信使。”他们久违的相见使蓝星忘记了刚才外面出现的场景,“啊,对了,萨蒂,萨蒂怎么样了啊?”她问到。“我就是想让你带一封信去那里看看能不能碰到她,我还忙着有其他事没时间再绕路去找她了。”维亚说到。
“那她在哪里,我去找她不就行了”蓝星十分急切想要找到萨蒂,“她啊,在……你得保证把这个信送过去,因为她现在算是处在机密活动当中。”维亚说到。
“那刚刚对待那些人的做法……那算是机密任务吗?”蓝星问到,她突然又对眼前这个人充满了疑问。“放心了放心,虽然我话说的狠了点,但是我只不过是让他们暂时失去知觉了而已,等冰融化后就好了。”维亚说到。“你刚刚对待我可没有想要放过我的意思……”蓝星小声说到,维亚白了她一眼,正准备说话,突然,“咔嚓”一声,车厢晃动了一下,又是“咔嚓”一声,他们所在的这个车厢被孤立在铁路上了,远处传来了骑警的口哨声,“看来我们得弃车跑路了啊”维亚说到“拿好你的东西。”“唔,虽然本来就一个背包了,不过为什么要弃车啊”蓝星有些不太明白。
“如果你不想被当作坏人抓走的话”维亚说到,“如果你不打算走的话,那我就自己走了”。说着,维亚向车厢门口走去。
“喂,你这人,就这么丢下我不管啊。”蓝星抱怨到,她实在想不出来该怎么说维亚了,“你倒是,唔……”她走到维亚旁边正打算说什么的时候,维亚捂住了她的嘴按住了她的头,看着外面的情况,说到“你准备好要跳崖了吗?,那是目前最有效率的方式了,同意了就点头。”“唔?”蓝星本来要点一下头,但是她听到要后面是悬崖,马上就开始摇头了,“多次否定,正所谓负负得正,看来你很认同我的想法,那么准备好了哦。”维亚说到,从里面打开了车厢对着悬崖一处的门,然后算是半拖半拉的带着蓝星奔向悬崖边,纵身一跃跳了下去,“唔!唔唔唔唔!”蓝星大叫着,发不出声音,又因为巨大的恐惧以及极速的下落使她感到不适而昏厥了。
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她已经躺在了床上,床头柜放了一封信和一张纸,上面告诉了蓝星信件送达的地址正是在第一站哥伦比亚外环的地点,不算很远,维亚则因为有其他事要赶路就把她安置在了一家旅店后就先行离开了。“唔啊,还是有些累,反而后悔为什么要赶上这一班车了。”看了一眼夜光时钟,才凌晨三点,“嘛,刚好睡一觉起来再赶路吧”说着,蓝星又躺了下去,“等下!”蓝星突然坐起来翻了一下自己的包,果然,住宿用的是她自己的钱……“维亚大白痴!”
她在内心这么大叫到,远处的维亚,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从胶囊旅店里坐了起来,“怎么突然打喷嚏了,看样子要加衣服了啊。”
《迷你小剧场》:两人在车厢内相认后,彼此看着对方,沉默了一会儿,蓝星率先开口说到“你瞅啥?”维亚惯性回到“瞅你咋地?”“再瞅一个试试?”蓝星说到,“好家伙这么长时间没见你看来是皮痒了啊”维亚按着蓝星的头说到,“等会儿就带你去玩蹦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