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龄。”
“三十二。”
“姓名。”
“赵攸。”
“性别。”
穿着囚衣的马匪看了眼问话的李文轩,像是看傻子一般。
“咳,流程,流程。”
李文轩讪笑了一下,对着名为赵攸喊到:“性别!”
“男。”
马匪叹了口气,怎么感觉这个监天司司使傻傻的。
“关于清河郡主被绑一案,你说下自己的犯罪经过。”
“司使大人,我就是一个小马匪,平时抢抢通商的富商,穷人我都不抢的,清河郡主真不是我劫的,不然我图什么?图我想被抓,图我想吃牢饭?”
“还敢狡辩,那你如何解释清河郡主在你寨子中的事情,要是我没记错,清河郡主好像是在你寨子里的牢房被发现的吧。”
李文轩拍了拍手中的卷宗,露出了一个核善的笑容。
“只要你坦白从宽,我肯定会考虑给你一定的减免惩罚,但你要是一直嘴硬…”
何寻撇了撇眼,看到了狞笑着的李文轩,感觉这个人才像个反派。
“大,大人,虽说我们抢劫,绑票,但我们是好土匪啊!”赵攸欲哭无泪地说:“我们还缴税!”
“……?”
李文轩愣了一下,什么税,这年头土匪都要缴税的吗?
“你说说,什么税。”
“啊?我们每次抢劫完都要交五成的银子给当地官府啊,这是他们给我说的,不然就要派兵来剿匪。”
呵,官匪勾结,没想到在这能碰上,何寻看了眼赵攸头上的“气”,纯白色的,没有撒谎。
李文轩的脸色变得很不好看,他把卷宗摔在地上,呵斥道:“原来问你怎么没说。”
“我…我这不是害怕吗…”
李文轩回头看了眼何寻,像是在求证什么,何寻向他点点头,没有撒谎。
“是官府让你绑的清河郡主?!”
“没…没有啊,我没有绑清河郡主…”
没有撒谎。
何寻看了眼赵攸的眼睛,上前拍了拍李文轩的肩膀,示意自己有话要问。
李文轩给他让了个位置,拿着卷宗满脸怒气。
何寻上前,微笑着问道:“你还记得你半个月前干过什么吗?”
“没有啊,我记得…我们天天在寨子里…没有出去劫过人。”赵攸回想了一下。
他头上纯白的“气”像是冒泡一样,泛出点点黑雾,霎时间便把整个“气”都染成了墨色。
何寻嘴角的弧度渐渐下移,眼神变得冷峻了起来。
……
……
“师兄,那个人有问题。”
洛璃心咬着糯米团,边走边说。
“嗯,不过和我们无关,走吧,去看看那栋府邸怎么样。”
何寻边走边回顾,白色确实代表了没有说谎,那黑色的雾气是什么?
但很明显的是,赵攸的记忆确实被动过手脚,至于赵攸劫郡主的事情八成是事实,可是他的记忆被某些人动了手脚。
浑水啊…
何寻把自己的发现告诉了李文轩,至于他们能查出来多少,就不管何寻的事了。不过李文轩倒也说话算话,在向他上司汇报的时候也把何寻的事提了提,那栋刚好空闲下来的府邸便暂时借给何寻等人居住了。
“师姐!”
洛璃心在街道上,朝着远处的萧玖九挥手,萧玖九提着十几个小巧精致的木盒,里面大多都是甜点。
“回来了?”
萧玖九递给了何寻几个木盒,里面是刚刚做好的豆沙糕,红豆和绿豆混合这香糯的气息,刚刚出炉还带着点热气。
这不就是月饼吗,前世的中秋每次都能剩下一大箱,然后吃到第二个中秋。
何寻接过来,咬了一口,确实,刚出炉的比放久了的好吃许多。
“房子找好了,监天司还没要钱,如果好的话我们就卖点东西买下来,如果不好我们再换。”何寻嚼着豆沙糕,含糊不清地说道:“房子的位置不错,离商市和皇宫很近,听说是个三品大官因为贪污受贿被革了职,房屋什么的也都充了公。”
“嗯,听你的。”
萧玖九在一旁应道。
转了几个路口,在临近皇宫不远的一栋小院停了下来,虽说是小院,但也比一般人家大了许多,占地约有五百平米左右,四间侧房拱卫着主房。比白云观小了不少,胜在地理位置比白云观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洛璃心开心地推开门,虽然闲置的时间不久,但房间内去生了层薄薄的灰尘,萧玖九看了看四周的环境,觉得出乎意料的不错,至少之前那位三品大官应该挺会享受的,房间中心还挖了个小池塘,周围种满了翠竹。
洛璃心也觉得不错,但是她非嚷嚷着要和师兄一个屋,何寻死活不同意。
何寻也没法拿出长辈的威严,双方各退一步,洛璃心住到何寻的隔壁,萧玖九住在何寻的对面,剩下那栋房间留着以防不备之需,主屋谁都不想住,最后美其名曰留给师父。
简单的打扫过一边后,天已经渐渐昏暗下去,何寻今天为了庆祝找到新房子住,多炒了两个菜,不过主食还是萧玖九买的糕点,糕点久了吃一次还好,要是一直吃就有些腻了,萧玖九和洛璃心趴在桌子上,看着那一摞糕点,有些泄气。
“师姐你恰。”洛璃心含着不知什么种类的糕点,迷迷糊糊地说。
萧玖九痛苦地拿起了一块糕点,很淑女地小口小口地咬着。
最后还是何寻大发慈悲地蒸了些米饭,三个人在露天的餐桌上吃完晚饭,相互告别便各回各屋,准备休息了。
这个世界没有什么娱乐项目,人们还遵守着最原始的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当太阳落下去的时候,寂静便无声的侵蚀着整个大地。
“晚安。”何寻刷了碗,向师姐师妹告辞。
“晚安。”
“师兄晚安!”
洛璃心还是一如既往的活泼。
……
半夜,何寻总感觉有些沉闷,身体像是注了铅一样,他缓缓睁开眼,看到自己身上爬了一个人影。
洛璃心如小猫一样蜷缩起来,双手紧紧握着何寻的衣领,双脸绯红如桃花,眼睛映着月光,像是最通透的宝石一样。
她穿着薄如蝉翼的睡裙,如白天鹅般漂亮的颈部一起一伏,呼吸急促。
她堵住了何寻的嘴,深深地吻了下去,双唇微微起伏,发出了微弱的声音。
“师兄,你要了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