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普修宅邸内
到决斗开始还有一点时间,现在我也只能默默地祈祷了,没有任何战斗力的我现在也没有底气说出战斗宣言……
到现在为止我还没有见过现在我的样子,话说这个世界上会有镜子吗?
走到床前。
“这是……”
枕头下方有一个手柄露在外面。
“哦吼,真有镜子。”
眼前映出面孔虽然我从未见过,但却十分的熟悉,应该是他的记忆吧。
眼前的少年长相可以说十分俊俏了,头发打理的整整齐齐,站起来大概是有170cm多一点吧。
突然镜中发出强烈的紫色光芒,感到双眼有种刺痛感,不禁让我闭上了双眼。
睁开眼时一名**的少女站在我的面前。
“是你……召唤的我吗?”
少女有着一头金黄色泽的头发,身材修长,身上散发着高贵的气质让人感到不可触碰。耳朵不同于常人她的耳稍尖尖长长的。
“是你召唤的我吗?”
看了看摔在地上镜子。
“你是……镜子里的?”
“是你召唤的我吗?”
她像机器人一般一直重复这句话,不得已我知道答应了。
“啊……啊是的我召唤你了。”
“那么你就是我的主人了……”
说完她晕倒在我的身上。
“喂喂,你没穿衣服啊喂,醒醒啊,把衣服穿上啊!”
无论怎么叫她她依然没有醒,像个正在酣睡的婴儿一般安详。
“刚刚的气质全无了啊,白白紧张了……”
“少爷!”
听见我喊叫的声音艾莉森夺门而入。她所看见一名**少女躺在我的怀中……
“少爷!……抱歉,打扰了……”
接着她关上了门。
她好像误会了什么……
“喂喂,回来啊!不是这样……”
***
奥尔迪夫与那位称他为主人的少女面对而坐,这回那位少女穿着艾莉森给他的女仆装,虽然看上去稍大,但却没有影响美观。
“所以说你是从镜子里出来的?名字呢?”
“回主人的话,我是封印在风灵之镜中的上位精灵,名字……是芙蕾娅。”
很冰冷,她的语调中我听不出一丝感情,仿佛在我的眼前不是富有感情的人类,而是一个只会问答式的机器人,以及她说话开头带的奇怪前缀让人感觉她就是一个机器,毫无感情的机器。
“芙蕾娅……”
脑袋传来微微的刺痛感,好像要回忆起什么一样但却想不起来,应该是奥尔迪夫的记忆吧。
“芙蕾娅,虽然问你有些奇怪,但是你在以前有见过我吗?”
“回主人的话,芙蕾娅是初次见到主人。”
“这样啊……”
“少爷,准备出发了。”
门外传来艾莉森的声音。
“哦,好。”
“提问,主人要去哪里?”
“有些事情啦,现在……”
突然想起她说她自己是魔镜中的精灵。
“芙蕾娅你是精灵对吧,你可以做什么呢?”
“提问,做什么是指什么?”
“比如你可以使用魔法不被人发现……”
虽然在决斗中这么做很卑鄙,但是现在的我……
“回主人的话,不可以。”
她的话成功把我的妄想打破了。
“是吗……哈哈……也是啊……”
“不过……”
“不过?”
“回主人的话,签订协议可以让我的魔力平分一半给主人,并且主人的各方面数值都会提升至与我相等,可以使用任何我能使用的魔法,但是……”
“但是?”
“回主人的话,但是作为交换主人的记忆 情感全部都会给我,当然你的记忆与情感不会剥夺。”
“……”
若是记忆与情感给她了,那么她就可以完全掌握我,我的弱点全部在她面前暴露无遗,但以她的力量作为交换的话……
“那,签订吧。”
现在我需要她的力量,她对我来说是绝对需要的。
“回主人的话,协议签订开始。”
“对了还没问怎么签订……”
还没说完她就将我扑倒在她的身下。
“芙蕾娅?你在……”
接着她用她樱色小嘴封住了我将要开合的嘴唇。
我想要将她推开,但她的力气实在太大,就算我想要推开她却也力不从心。
终于她缓缓的从我的身上离开。
“这样签订就完成了。”
“我可没听说过签订是……”
她竖起右手食指放在我的嘴唇前方。又轻轻的在我耳边耳语道。
“这样就签订完成了喔,主人大人。”
她话在耳边回旋,我的心在怦怦直跳,不知道为什么我听她现在说话莫名感觉有些不自然。
“那我也会你的魔法了吧。”
“主人现在还不可以哦,现在你的实力太弱了,连基本的数值也只提升了一点点,可能要满足什么条件吧。”
她说话不再冰冷了,语调自然了很多现在和普通人基本无异,但让我感觉她现在很危险……
“少爷……”
门外再次传来艾莉森的声音。
看来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
克理修宅邸内
露西娅与一名身材高挑的年轻男子对坐着。
“露西娅你还是执意要这么做吗?”
“我在这个家从来没有自己选择的权利,就连婚事你们也给我定好,我的未来,我的一切都是你们定好,我就像一个机器人,你们根本就是在利用我。这次我必须做出我的选择。”
“这门婚事在父亲与梅普修大人定好以后本来就是无法改变了,奥尔迪夫少爷还是设身处地为你想了后才……”
“你的意思是你们这样私自为我订婚约就是对的吗?这次决斗我觉不会手软。”
说完她便起头也不回的朝门外走去……
***
阿鲁尔法平原
现在我正在阿鲁尔法平原与她即将开始决斗。见证人是双方家族的长辈。
决斗方式为木剑对决禁止使用魔法攻击,击倒一方的人为胜利,若是武器被打掉在五秒内未拿到武器战斗的话也算失败。
说实话我连剑都不会握,只是看着她的姿势有样学样罢了。
“那么准备,决斗开始!”
宣布开始的是渥兹华德·梅普修也就是我的父亲。
战斗打响,我站在原地等待时机,她也没有先出手的打算,因为我没有任何攻击手段,唯一的手段就是我的反应能力。
“喂,你怎么不进攻?怕了吗……”
我的声音些许颤抖,也许是气氛紧张的缘故。
听到我的挑衅后,她竟然立刻收起防御姿势,甚至连攻击姿态都来不及做,一个健步冲了过来,这样的强行攻击显然让她有些不稳,攻击范围小了很多。但即便这样,我也只是堪堪避开。
她一击未中,还未稳住身体,也不做弱点格挡,竟然直接又一个发力,一记横劈直冲我的腰腹。显然我刚刚躲开她的攻击,让她恼羞成怒,再也不顾什么“打一防三”“先稳后攻”。而是不断的进攻进攻再进攻,这一记横劈居然使出了全力,虽然我瘦弱的手腕被震到发麻,但显然单手持剑的她也不好受。
似乎是印证我的想法,她将剑挽了个花,换了一种更利于刺的持剑方式,直直的刺向我的腹部,而我的手还处于发麻的状态尚未恢复,虽然脑子反应过来了,可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刺过来。
接着我的身体传来一阵暖流,手不由自主的向她刺来的方向劈去。
“咚!”木剑与木剑传来的闷响声。
我化解了她的这一次攻击,她似乎楞了楞神,接着她把剑收回向后退了几步又向我连续突刺而来。
好慢,她每一次的攻击都如此的慢,以至于她的攻击我全部都挡下了,不对不是她变慢了而是我变快了。渐渐的她的气息越来越急促,攻击也越来越不稳。
我用剑朝她握剑的手打去,剑从她的手中脱离。
“结束了。”
我用剑指在她的喉咙处,现在她完全无法再做出任何动作。
“5、4、3、2、1,比赛结束!”
在倒数时她的头一直低着完全看不到她现在的表情。
“露……”
刚想叫住她但她却跑开了。
婚礼在明天下午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