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7

作者:第七炸弹 更新时间:2020/8/21 16:16:49 字数:7132

随着沉闷的爆炸声,汹涌的热浪同样朝着广播室扑了过来,冲击波直接掀开了广播室紧锁的大门,震碎了广播室的玻璃,班长直接被热浪掀翻在地。耳畔是一阵阵的耳鸣,眼前一片漆黑又突然变亮,原来是供电恢复了。

高一的同学找到了学校备用的柴油发电机,学校终于恢复了电力供应,而高二的因找不到发电机,正叠着罗汉向高压电线接近。

操场上的同学们被粉尘爆炸的热浪直接掀翻在地,破碎的玻璃如同雨点一样散落下去,惨叫声接连响起。

“咳咳……控制时间好像快到了,我需要再下命令控制他们,毕竟尸体还没有处理呢。”

张芷婷站了起来,再次走向麦克风。

“我数学考试作弊过......诶,怎么没有声音?”班长额上沁出了汗珠。“不行,我应该出去看看,难道是刚才的爆炸把电线炸断了?”

“不对,广播室和二楼根本就是两条不同的线路,而且广播室距离二楼化学实验室也够远,难道是有人把线路故意掐断了?该死,手里连份学校的电路图都没有,现在再去找也来不及了,只能就地取材了!”

班长随手拿起了刚才来广播室的同学遗留在广播室的课本,卷成一个筒,对着门外被灰烟灌满的走廊一通咆哮。但这个简陋的扩音器效果似乎不怎么样,班长不觉感到一阵口干舌燥,随手就拿起桌子上那杯咖啡喝了一口,然后一口喷了出来。

“这什么破玩意,比洗衣粉都难喝!”

“所以说,你喝过洗衣粉?还是三聚氰胺奶粉喝多了连咖啡味都品尝不出来?张芷婷同学,亏我这么钦佩你,原来你引以为傲的数学竟然还作过弊,还好意思在这里大言不惭地号令全校同学?”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出现在张芷婷的附近,不是别人,正是刚才就应该和那群人一同死于爆炸波的秦灵依!

“不可能,不可能,一定是我听错了!一定是我听错了!是我精神过度紧张,还是那帮人制造的不是粉尘爆炸而是球状闪电啊?这种量子幽灵不对是量子灵依我可没办法招架啊!我信仰科学,那些被我寂静森林干掉的人的冤魂也没趁着月黑风高夜来找我的麻烦啊!而且我自己做梦梦到他们被吓醒是我自己有觉悟脱离幻想直面现实啊,更何况大白天的你个尸体还没凉的有什么理由就这样缠上我啊!”

“班长,幸亏你不是文科生,如果文科生的政治觉悟都低成这样的话对祖国未来的花朵简直就是辣手摧花啊!而且,你刚才说什么,你这个‘异能之力’叫寂静森林,而且你还用它杀过人?且不说刚才那群人的惨状,听你的语气,你该不会早在很久以前就拿这个能力对别人开刀了吧?”声音比刚才更大了些。

“什么,怎么可能,你这还缠着我不放了?我还有最后的30秒控制时间,最后的命令,不惜一切代价告诉我她们两人的位置!”

“已经晚了,班长,看样子,你喝过洗衣粉吧?我们已经很仁慈了,就不让你再喝一遍了!你知道中世纪麻醉法吗?”

“知道又如何?”张芷婷的话里早就听不出一开始的自信,几乎是颤抖着说出这句话的。同时,她莫名其妙地感觉广播室的桌子开始变得越来越高,同时地面的触感开始变得奇怪。

“难道是我开始腿软了吗,还是因为紧张过度脚失去知觉了?不可能,没有人能逃出我的幻想力的追杀,没有人比我更懂黑暗森林理论,一定是胜利的喜悦冲昏了我的头脑!我应该闭上眼睛深呼吸缓冲一下紧张的情绪!”

下一秒,广播室的地板便全部化为细沙连同着班长一起掉了下去!只不过班长的尾骨并没有发出意料之内的脆响,因为她掉在了一块软垫上。

班长紧闭的眼睛还没来得及睁开,一个带着洗衣粉香味的金属拖布桶就扣到了她的头顶,金属冰冷的触感让她猛一激灵。然后,一个坚硬的物体便直接撞向了拖布桶,发出了一阵钟楼敲钟的声音。班长终于深刻地理解了卡西莫多是怎么聋的,更何况,她是在“钟”里面,一阵立体声传遍了整个拖布桶,钻进了她的双耳,大脑显然接受不了这种声音,班长这下子是彻底放松了,因为她晕过去了。

旁边的两个人影不约而同地长叹一声。

“樱,我们是不是拿错球了?她晕过去了,早知道就拿个篮球不拿铅球了!”

“拖布桶是你找的,我只负责音效,混响器都好成这样了为什么不让敲击声更好听一点?而且,刚才要不是我,我们早就化为花火了!”桐野北樱扔下了手里的铅球,“她刚才说什么‘没有人比我更懂黑暗森林’,可是我们本来应该是暴露了坐标应该被消灭的一方,怎么把她制服了?”

“谁会把一切事物都无脑代入黑暗森林理论啊,数学公式也没有万能的啊!”秦灵依从柜子里翻出两根跳绳,“看书得带脑子,而且她八成没看过书。”

此刻的两人正在广播室正下方的体育用品室,用品室不仅大门紧锁,而且连架子都被放倒堵在门口以防那群被控制同学的冲击。天花板上是一个刚开的大洞,通过那个洞可以看到广播室的天花板,至于水泥转化的细沙就那样随意地堆在棉垫的上方。班长运气还算好,没掉到沙子上,但是从三米高的地方掉下来也够她受了。

一分钟前。

那个人丢出的打火石撞击到了地面的石砖,绽放出闪亮而且充满绝望的火光,顷刻间引燃了空气中的面粉,爆炸开始了。

身体被贯穿的感觉随之传来,热浪和高压气体的冲击让自己几乎失重般飞出去,火舌也在舔舐着自己的身体,只要倒在地上,一瞬就会被火焰吞噬,成为新鲜的烤全人。

但是,自己的确倒在了地上,但是却丝毫没有感受到火烧的疼痛。而且,自己怎么变透明了?

“灵依,这可能就是我的能力,练习册上的字迹消失了,应该就是我在无意识地发动能力。我的能力可能就是虚无化!我刚才在爆炸的一瞬间把我们两个人虚无化,就像是某游戏的观测者模式一样,通过自身虚无化来避免伤害同时像幽灵一样行动!”

“比起这个,我们现在卡在二楼的地里了!”

“不用担心,现在我们应该还可以脱离地面,但是速度比我想象的要快,怎么到一楼了!”

“快解除能力,不然我们迟早会到地心当失重的透明人,比起这个还不如刚才被炸死!在这种状态保持平衡真的好难,就像是在深水中下沉!”

随着一声沉闷的响声,两个人掉到了一楼。这里没有一个追兵,因为这里平日里就是封闭的。

而且这里还有一段逃生梯,可以上到楼上体育用品室。

秦灵依带着复仇的怒火拉着樱冲了上去,进了体育用品室,立刻锁紧了前后两扇铁门,顺便把门旁边的架子撞倒堵在门口防止同学们破门而入,顺便拿了门后的拖布桶,随即就爬上了架子,开始把天花板——也就是广播室的地板开始变为细沙。释放的同时,没忘了把负责广播室广播系统的电线变成了橡胶。

至于找球,完全是桐野北樱负责。秦灵依原本想找把锤子,但怕闹出人命就放弃了这个想法。改为中世纪麻醉法打晕班长,然后把她捆住让她失去反抗能力即可。

脑袋还在拖布桶里的班长做了个梦,梦到自己变成了大本钟在乱七八糟地响。

待到班长再醒来,脑袋上的拖布桶早已被拿掉,同时也听到了消防车、警车、救护车的声音,自己的手脚也被跳绳捆了个结结实实。自己想喊出声音,但嘴上不知何时堵上了一块抹布,还是没洗过的那种,一股陈年灰尘混合漂**的气味钻进了班长的五脏六腑。而眼前是“凶神恶煞”的秦灵依和桐野北樱,两人一人拿一只网球拍,看样子是要开始“审讯”了。班长不禁想起了当初学校组织看的红色电影里主角惨遭敌军俘虏,被严刑拷打时的场景。眼前这两人看样子是要让她重温一遍《红岩》了,但她真的不会出现类似“宁可牺牲生命也不背叛组织”这种情景,因为她真的没什么可以背叛的组织。

秦灵依一把把堵嘴的抹布扯了下来,随手丢进了拖布桶里。

“放过我啊,根据《日内瓦公约》你们不能这样虐待俘虏啊,而且现在是什么情况啊,赶快放了我啊!我都说还不行吗?士可辱不可杀啊,两位,至少我们还有一年半的交情啊,要打别下死手啊,我上有四十老母下面还没娃啊,至少让我把遗言说完行吗?”张芷婷以每秒钟二十字的高速向对面的两人说出了以上的语句。

“你还好意思求饶啊?我们两个被你逼的先是跳楼,这期间你间接弄死了一个同学。然后被中国男足袭击,又遭遇一群塔利班,现在消防车还在灭火呢,制造粉尘爆炸的那群人炸的尸骨无存,校长现在被拉到医院抢救了,学校的变电室你也知道,你觉得柴油发电机能坚持多久?现在全校秩序都一片混乱,你不想想你都干了些什么?你说是为了活下去,但是你活下去不代表一群人替你死啊!你不惜让自己的恶名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就为了干掉我们两个,我们两个袭击你了吗?你难不成还想说错的不是我而是世界?这种中二的要命的台词我都说不出来!所以说,张芷婷同学,你怎么看?”秦灵依试图压指关节压出声音来威慑,但压了半天感觉手快骨折了便停止了这个动作,只好换了个姿势来审问,结果感觉手太累,最后默默搬了张凳子坐下。

“我告诉你们,你们先前不是感觉到我们存在引力吗?这个世界上的设计者可远不止我们三个,我先前就因为这种倒霉的引力遭遇了一个能力好像是读心的设计者,差点死在他手上,就是寒假那次全班同学组织去医院看我那次!光凭我的感觉,北京至少还有二十个这样的设计者,而且能力我都不知道!你们把我干掉我反而能安全一点,要不然整天担惊受怕地活着实在是太可怕了!求求你们了,下死手吧!”班长的语气几乎是哀求了,虽然双手双脚都被绑着,但还是尽力做出了下跪的姿势,同时不停地尽力用脑袋撞击着地面。

“你说什么,设计者是什么?”桐野北樱忍不住插了句话。

“我们所拥有的这种能力叫幻想力,幻想力的持有者便是设计者。我只知道这些,而且这还是上次那个揍我的人告诉我的。”班长声音颤抖着回答着。

“那你说黑暗森林干什么?”秦灵依问了一句。

“废话,这种设计者身份没办法暴露的情况和黑暗森林有什么区别?按照他给的方法,我只能干掉对面啊!别跟我说什么黑障,那就自闭了!而且隐藏引力根本就不可能啊!”

“这就是你动手的理由?真够烂,我觉得还是给你移交非正常人类研究中心比较合适。”

“信我啊!我说过谎吗?”张芷婷满脸通红地为自己辩解,说着说着喉头开始颤抖,短短的几个字生动演绎了从委屈到声泪俱下的过程。

“我觉得你还有点健忘,我们有什么相信你的理由?一个把仁义道德挂在嘴边,背地里行龌龊之事的人,还好意思为自己辩解?”秦灵依把刚才扔到一边的网球拍又捡了起来,象征性地抡了几下。

“我觉得还是把她交给警方吧,但是怎么和警察解释幻想力,灵依,我们一起想想。”桐野北樱没拿起球拍,扔了一张餐巾纸过去。

“连你们都不相信我……我存活于这个世界又有何意义啊!生而为人,我很抱歉啊!”班长声泪俱下地吼出了这句话。

二人听了这句话什么都没说,转过身去,对此毫不关心。

背后突然传来了金属与身体的碰撞声,两人惊愕地回过头,发现班长居然一头撞在了拖把桶上,翘起的金属边缘把她的额头划出了血。

“你不至于就这么自残吧!”

“以吾之热血起誓,我张芷婷今后保证合理使用自身幻想力,不伤人,不双标,一会便向警方自首。公证人就是你们两个!”班长已经满脸是血。

“停停停停停!放了你还不行吗?现在你的问题已经不是和警方自首了,而是应该去打破伤风疫苗啊!算了算了,给你脚松绑,先给你送上救护车!”秦灵依直接开始动手解开捆在班长脚脖子上的跳绳,桐野北樱摁着她的身体,防止她逃跑。

但没想到秦灵依刚松开绳子最重要的一个结,班长就开始双腿猛蹬,像脱裙子一样卸开了缠在她脚脖子上的绳子。秦灵依还没有反应过来,脸上就结结实实地挨了一脚,桐野北樱虽然摁着班长,但班长直接使出了不知在哪里修炼的铁头功,直接撞在了桐野北樱的下巴上。趁着桐野北樱捂着嘴的功夫直接连蹦带跳地蹿向了门口。到达门口后她不知哪来的力气,挪开了比自己都重的铁柜子,压下门把手,踉踉跄跄地逃出了体育用品室。

“失策了,快追!”秦灵依不顾着刚被踢了一脚的疼痛,拉起捂着嘴的桐野北樱便向着大门的方向跑去。

“你们还是太嫩了点,我这金蝉脱壳的功夫如……”班长似乎在发表胜利宣言,但胜利宣言还没说完,就传来了一阵令人不快的沉闷响声。

“班长!”两个人刚跑出大门,便看到了她们此生难忘的景象。

体育用品室正对的楼梯上布满了零零散散的粘稠液体,液体的痕迹如同泼墨山水画一般。液体有着明确的走向,一路延伸到班长的额头,伤口处还在不断地向外面泵出着伪善的红。班长倒在两段楼梯间的平台上,整个人像朽木里的蛆虫一样蜷曲着,颤抖着,布满鲜血的面容下是一张惨白的脸。班长狠狠地调动一切可以呼吸的器官,但她依然无法呼吸,好似被水草缠住脚而溺水的人在水中挣扎一般。她双手上的绳结还未解开,摸索的动作显得格外地生硬,身体还在不由自主地向着下行楼梯蠕动着,但是明显可以看出她的下半身已经不听使唤了。谁都不知道班长刚才经历了什么,唯一可以确定的是,班长已经没救了。

当两人跑到班长所在的位置时,班长嘴角已经开始不止地抽动着,双眼中夹杂着一股如同信仰破灭的光,双手不止地颤抖着,向着上方伸去。同时嘴里缓慢地吐出了四个字。

“你、暗、算、我。”

班长的双手虽然还被捆着,但是双手张开,手指卷曲好似一朵诡异的花。那朵花随着她上半身的挺起,咬住了秦灵依的脖子,指甲紧紧叩入后脖子,班长的姿势如同野狼即将咬断猎物喉管一般。

但严格来说,这算是买好的鱼下锅前最后的扑腾。

“你暗算我……秦灵依,我会在地狱等待着你的归来的……”班长咬牙切齿地说出了她此生最后一句话,眼中满溢着仇恨,但是光芒越来越暗淡。

几乎嵌入脖子的指甲突然失去了发力点,一路刮着脖子溜了下去,然后就是上半身落地和双手落地的沉闷响声,以及一对暴突着瞪着天花板的眼球。

“班长这是……”秦灵依的声音开始颤抖了。

“灵依你先让开,我会心肺复苏!你先负责人工呼吸!我妈以前教过我,动作保证标准!”桐野北樱立刻把网球拍扔到了一边。“先让她平躺,快一点,瞳孔已经不对劲了!什么,怎么眼睛里面也开始流血了,耳朵里也开始流血,鼻孔也开始流血,这是怎么了?”

班长已经没了力气,只剩下了不止地咳出液体和大喘气。她的身体突然猛的一僵直,从双眼中射出一股红色液体击穿了近视眼镜之后,便彻底停止了挣扎,张芷婷十七年的人生就这样画上了一个不完美的句号。

“班长这是……”秦灵依的声音开始颤抖了。

“死了……”桐野北樱紧紧捏着班长的手腕,感受不到一点脉搏。

“等下,这不是血……”秦灵依的声音更加颤抖了,刚才从双眼中射出的液体有一些溅到了她的手上,她便闻了一下,并没有血液的味道,反而是一股更令人颤栗的味道。“是番茄酱!”

“有人吗?有人吗?”楼下突然传来了声音,“不要怕,我是医生,同学,这里有伤员吗?”两个戴着白口罩包的严严实实的医生抬着担架冲上了楼梯。

“这是我的同学,刚才从楼梯上摔了下来,好像已经死了……”秦灵依颤抖着指着班长还有一丝余温的遗体。

“放心,交给我们,一定会保证她的生命安全的!同学,请你放心,人没有那么容易死。”医生一边说一边把班长放上了担架,和另外一个同行的医生一起把班长抬走了。

两个医生在远离了秦灵依桐野北樱二人之后,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如释重负一般地开了口。

“比我想象的还要容易,不过,为什么不对旁边那两个下手?是不是番茄酱不够了,下次多带一点!”其中的男“医生”对女“医生”说道。

“番茄酱其实是够用的,但是,你不觉得同时干掉三个难度太大吗?担架只有一个,而且,你也应该想好怎么逃跑了吧?”

“没想好,但是,两万欧元到手了,而且,那两个,加在一起,至少十万欧元!生活真是美好啊!”

“快点走,别被真的医生发现!”

设计者张芷婷,幻想力名称:寂静森林,死亡。

“这个解释未免有点太牵强了,化学实验室的学生做实验引发了爆炸,同时产生了大量致幻性气体弥漫整个学校,而且还是两个校区化学实验同时做出致幻性气体。同时足球队因踢球用力过猛把球踢到变电室引发电路短路爆炸,爆炸波把足球队队长埋到了地里……”秦灵依小声对樱说道。现在两人正和全校同学一起站在学校操场上,塑胶跑道的燃烧刚才才被扑灭,副校长正在拿着大喇叭慢条斯理地对全校同学说明着刚才发生的状况,空气中混合着雨水和塑胶跑道的气味,非常难闻。教学楼还在雨幕中不停地冒着黑烟,要不是审判日后建筑物的质量显著提升,可能现在她们连立足的地方都没有了。

“学校的电力系统抢修还需要一段时间,高一高三今天晚自习停,同学们回家自行学习,高二直接放学,一定要抓紧时间,不因为学校不上晚自习就在家放松,导致成绩下降。不信,化学实验室爆炸不正是因为同学们学习化学不努力,实验操作不规范才引发了这么严重的事故吗?尤其是高三的理科生同学,化学在高考中占着很重要的比重,理科要想学好,学好化学可少不了……”副校长还在口水横飞地讲着,主席台下的雨势早就变成了大到暴雨。

“副校长不愧是化学老师出身啊!”樱小声地对秦灵依嘀咕着,“但是化学这东西他是怎么学明白的?”

“就像我问你英语是怎么学的一样。”

旁边的同学捅了捅两人,示意两人别说话。

秦灵依闭上了嘴,眼睛看向了另一边的救护车。医护人员还在往车上搬着受伤的同学。但是,这辆救护车才刚来没多久,也不知道班长在不在这辆车上。她不禁回忆了一下刚才班长被两个医生抬走时的情景,但她当时并没有听到救护车的警笛声,而且搬伤员的医生也没有一个戴着口罩,而且这两个医生居然是从平时不开放的一楼走廊走过来的。

一阵令人恶心的颤栗从胃里返了上来。“光凭我的感觉,北京至少还有二十个这样的设计者,而且能力我都不知道!你们把我干掉我反而能安全一点……”班长的话又回荡她的耳边。

“怎么会这样……”

《设计者们》节选

“引力是危险的。”这句话我深有体会。

彼此间存在的引力,不代表着彼此的心灵相连,感知大概率代表其中一方的死亡。

虽然我可以隐藏这种引力,但隐藏引力的前提只有两种,其中一种便是支配时间。

驶往彼岸的泊船。某人给出了这么一种浪漫的说法来解释引力,驶向彼岸,可能是驶进了对方的心灵,但更有可能的是彼岸来临的屠杀。阿兹特克,正是毁灭于彼岸。胜利者从彼岸带着荣耀满载而归,失败者的血凝固在了自己守护的那片土地上。纷争还会继续,屠杀罪恶的血迹会被胜利者轻易地洗去,历史掩盖了一切的罪恶,彼岸不知何时早已成为了原住民眼中彼岸的一部分。

是这样吗?至少,自我生来便是这样的,现在不是了。

纷争停止的世界,天空的光芒都是星光,海面的光芒都是载着回归者或开拓者的泊船,大地的光芒是万家的灯火,除此以外我别无他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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