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恭喜,先是腿部粉碎性骨折,以前和几百黑社会的“毒蛇”战斗都没见掉根毛,现在竟然被一个高中小女孩弄得背部粉碎性骨折。你怕不是想笑死我。”沅说着说着突然大笑了起来
我一脸嫌弃地看着沅“自己右眼不是没了又不吹吹?站在最后排的指挥官都能受伤哈?菜鸡菜鸡。嘘~”挖苦他被眼罩罩住的右眼
“啧,不喂你丫了,自己吃吧。”沅将筷子拍在桌子上
我看着被绷带牢牢束缚住的双手
这家伙的嘴最近真的越来越欠了
“话说快让我去住院啊,还把我送到学校干嘛?”
我和沅此时正坐在教室最后一排吃中午饭
其他同学时不时瞟我们这边一眼
“瞧你这话说的!治病哪有上学重要!这是青春青春啊!一过去就没了呀。”
“嘶——”我不禁后仰
看得出来这b已经深深中了学园青春漫的毒了,而且还他喵还想向我传教。
要不是我手都动不了了,不然我保证给他来两巴掌扇醒他。
“哈哈哈,吾的盟友噢!中午好啊!哈哈哈..”
“..........”
“..........”
在我们两个眯着眼的注视下,她低下头
“抱.歉”
“当学校走廊是操场啊,跑那么快!命不要了啊?生命只有一次知不知道啊?天天这么冲,5条命都不够你用的啊?知不知道啊?”
“杏海你才是不护住我就不会伤那么重了吧?”她小声嘟囔
“我不怕死你还不怕啊?你不想想你万一摔死了你父母得有多伤心?作为同班同学帮助你那是应该的。”
“嗯嗯嗯。”她慌忙点头
“对了,我们以前见过吗?”
“没哦,但是吾可是隐隐感觉到了!你便是与吾在上一世同生共死的盟友了!”
那我上辈子怕不是被你坑死的
“杏海受伤了,杏海受伤了......都怪我,都怪我”
咕..好像来了个更麻烦的家伙
“你....额..叫叶是吧?”
她听见我叫她的名字,眼睛突然闪亮了起来。
“是!我是叶噢!”
“那个我们以前在哪见过吗?”
她跳了一下,黑色的长发打在妍的脸上
“对啊对啊,难道杏海还记得吗?”
是我的错觉吗,她的眼睛好像在闪闪发光啊
“唔——竟然是比吾更先一步交到盟友吗?可恶啊可恶。”
“不,我不记得了,不如说在我的记忆中压根就没有让我印象非常深的女性。”
母亲那大叔样,已经被我踢出女性的范畴了。
她眼睛又暗下去了
有点好玩..
“在听到和杏海同学一个班时,我非常高兴。当晚没有睡觉,特意将自己打扮了一番,只为给你留个好印象,可是可是你竟然到现在才来学校,还把自己的腿搞伤了,你的身体不属于你,属于我啊,属于我啊。”
行,打住,知道你是一号危险人物了
“你又在傻笑什么?”
“没什么,只是看你交到一群正常的朋友为你感到高兴而已。”
“你哪里看出正常了?”
“在奇妙的青春中,这些!算的了什么~?”
这绝对不是普通高中生的剧本
...........
——饭后小剧场——
下午体育课
教室里人都跑光了
只剩一个不用去的,和一个不想去的
不用去的坐在最角落发呆
不想去趴在最前排睡觉
突然不用去的浑身一抖
糟糕了
这可了不得了
来个人吧
膀胱有点撑不住了
非常不秒啊
眼神传递向前方的不想去
前排正在睡觉的同志,被吵醒会生气不说
而且吵醒她一个女生还能带自己进厕所里面不成?
又是一阵颤抖
真的有点急了嗷
算了算了生气就生气吧
让她把我推到门口就行了
最底线不能在教室里方便啊
“同志!同!志!急救急救啊。”
她闻声抬头,拖拉着疲倦的声带
“喔——是你——啊有什么——事——吗?”
好像不是很生气的样子诶?
“额,那个,额,麻烦把我推进厕所,额
我那啥有点急,额。”
顺便摆了摆被绷带死死束缚的双手
“噢——小便是吧?”
太好了回答得真干脆的
估计还睡得正迷糊呢
等我到厕所目标就达成了!
............
轮子在走廊打滚
“你叫杏海是吧?”
"是的呢同志!"
“我们以前在哪见过吗。”
“yesyesyes,以前一起趴桌睡觉的时光,让我非常难以忘怀啊。”
我眼中充满向往的神情
“我好像不记得有这回事吧?”
奇怪了,怎么感觉这对话好像在哪已经进行过一次了
“算了,再问你件其它事”她顿了顿舒了口气“债票真的是你撕的吗?”
我刚想顺口就答应了,但低头一想——不对劲啊
我之前吹nb,只是随意提了一下撕了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为什么这货偏偏这么在意债券
而且我刚刚重新扫视了她一眼才发现,好像她还挺可爱的。
呸-
好像这货也不是什么好学生吼
染了棕发中间还夹着一束白毛
上课还一直在睡觉
——————
=晚上夜生活?
=染发的超级不良烧酒?
=这能跟我说她哪里有个学生样了?
完蛋了
没准她还凑巧是那帮会老大的女儿?
不不不
甚至有可能是帮会老大?
怎么办?
那里监控全覆盖,9成看到我的脸了
这还再问我分明是给机会让我投降的啊。
嗯,投降把,不丢人。
抱歉了沅,你们机密不保了。
“抱歉,是我撕的。”
“哦。”
“........”
嗯?
就这?
我头转了180度,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脸
看见的只有一张平淡直视着前方的脸
“冒昧问一下,那些债卷和你有啥关系”
“没什么关系。”
肯定有关系
终于被推到了厕所门口了
我也不想追究那麽多有的没的破事了
~想的越多死的越快~
好,在门口自生自灭吧
正当我在想该怎么善后我的裤子时
轮子还在向深处滚动。
“.....大姐,这里是男厕所。”
“哦。”
转头一看,她脸平静的像尊佛像。
她把我推到小便池前
把手伸向我的裤带熟练地——拔下我的裤子
一套动作顺易流水
“停停停!你是女的啊女的啊!女的啊!”
“不帮你脱你自己能脱?”她的眼睛往一旁瞟“看不到看不到。”
这绝对是看到了好吧?
“用我帮你抬一下?”
“不用服务到如此地步,您老快走吧。”
这女人某种意义上比帮派老大还要恐怖
“先别走——不好意思,能帮我提一下裤子吗?”
“唉,到底怎么样嘛。”
她脸朝另一边,用力帮我提起裤子
轮椅被抬起,轮子在走廊的地板上咕噜咕噜转
我坐在轮椅上沐浴春风
不用自己走路真是爽啊
“话说啊,你都没点节操的吗?我是男的啊?”
“喂?干嘛不说话了啊?”
我抬起头碰巧看到她红到耳根的脸
“不是,你现在脸红个什么劲?”
“啊!是是是!我承认刚才是我没睡醒!才跟你一起进男厕所的!我竟然会迷迷糊糊地走进男厕所!真是糟透了啊啊啊,混蛋!”
她死死瞪着我
“说到底还是你叫我跟你一起去厕所的!都怪你啦!虽然以后你有事情要我帮你我也会帮的啦!啊啊啊什么乱七八糟的麻烦死了!总之都怪你的啊!”
啪!
她一巴掌拍在我脸上,红着脸跑了
“(⊙_⊙)?”
窝轻轻捂着被打的脸
“?(⊙_⊙)”
嗯哼?
...........
“送到这里就行了,剩下我自己回去吧。”
车窗被我轻轻敲打
“你旁边,那个啥,佰井同学送你回去?”
“你能看见啊?”
“看见啥?话说你脸上怎么有巴掌印?”
“行了,你快滚回警局吧。”
佰井搭着手把不耐烦的我推下车
石板路啊,石板路
夕阳照射在湖面上,泛起小桥的倒影
小桥连接着草地
我们停留在草地一方
“以前有在这里玩过吧,我们。”
凉风带着湖面的水分朝我们刮来
头发被轻轻吹起
“有的啊,你,我,杨沐,何丹,**,我们五人一起在这玩过啊。”
夕阳逐渐落幕,可就是落幕那一刻显得格外妖娆
“对啊,你,我,杨沐,何丹我们四人”
风,吹很舒服
最后一道风吹过,带走了时间也刮走了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