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天总会亮的，没有太阳也会亮的。
——引
今天是个令人厌烦的雨天，滴滴答答连绵不绝了一整天，不过也正因如此叶得以推掉了今天的签售活动。
叶很悠闲的一天都没有出门，穿着浅色纯棉睡衣赤着脚窝在沙发上看了一天书，终于意识到有点冷起身去泡了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当咖啡握在手中时叶试图回想刚刚看的书的内容，却发现果然什么都没想起来。
在氤氲的雾气中叶只想起一个月前在采访时说的那句话:“个人的视角总是狭隘的，女性看欢愉，男性看疯狂，欢愉写的够多了，我下本书应该会尝试疯狂。”
他没有回想起当时自己虚伪的温柔眼神，倒是想起了身边男记者夸张恶心的表情，没来由的一阵烦躁，“咯噔”一声叶已经重重地把咖啡放在了玻璃桌上。
“喂你小子……操……”
听到一阵嘈杂的吵闹声，叶偏了偏头，起身把窗帘拉开了一条缝。
这就是他很有钱却选择住在这种闹市的原因，他喜欢从窗帘中看别人的挣扎，用以理解世人，同时也算是积累素材吧。
楼下是一群脏兮兮的孩子，说是孩子似乎不太恰当，他们身上都穿着高中生的衣服，可身体却还是青涩的如同孩子。
叶眯了眯猫眼，伸出粉嫩的舌尖不自觉的舔了一下唇，眼神晦暗了起来。
啊……孩子，多么纯洁完美的躯体，干起来一定很爽。
“你个混蛋，居然敢躲着我们！你和你扫地的妈妈一样都是**！”
这句话骂得格外大声，还带着点洋洋得意的味道，就连远在三楼的叶也忍不住皱了下眉，下意识看向了被他们踩在了脚下的少年。
那少年一头异于常人的白发早已粘上泥污，绯红的眼睛却在瓢泼大雨的洗刷中越发明亮，他好像狠狠骂了句什么，结果被身边的人狠狠扇了一个耳光，却依旧不服输的使劲瞪回去。
可爱而倔强的孩子。
叶这么下了定义，从衣架上匆匆拿下了一件半长的驼色风衣，准备下楼帮一把那个孩子，走到楼梯间的时候却被一阵铃声打乱了步伐。
叶皱着眉盯了手机上“编辑”两个字很久，最后还是“啧”了一声，不耐的接起了电话，“铃木先生，有什么事吗？”只不过一开口就变成了熟悉的温和嗓音。
关于这一点叶也控制不住，似乎只是这么多年沉浸在社会中练出的能力，虽然他也很想对着编辑狠狠骂一顿。
“啊，叶先生是吗？关于您那本《天亮了》的事……”
“抱歉，还在构思中，大致大纲已经出来了，下周可以开始连载了。”
“这样就好，叶先生辛苦了。”
“没事，铃木先生才是，今天下雨对吧？铃木先生如果膝盖还是疼的话建议停下工作去度个假呢。”
“哈哈哈好，叶先生也多注意身体，书的事情拖久一点也没关系，反正叶先生也很少拖稿。”
……
挂断电话后，叶唇角的笑意一下子就冷了下来，想了想自己家里只字未动的手稿，烦躁的拧了下眉，把手机揣进了兜里。
他很清楚那个编辑的为人，家里有妻子孩子却还是特别滥情，却又喜欢假正经，明明看着自己的眼神都不对劲，真是个烦人的老头。
突然的，叶又想起了那双在大雨中依旧明亮的绯红眼瞳。
雨还是在下，叶撑起一把黑伞，去寻找那双明亮的眼睛。
电话打了一个多小时，寒暄了些什么叶也已经忘了，这个结果他也有料想到，只不过真的看到那里已经没有人的时候还是免不了有点失望。
雨点砸在伞上的声音很大，可叶还是模糊的听见了歌声，当叶侧耳寻找声源的时候，那位歌声的主人就在他身边走过。
“きっと疑わぬ貴方呪われた世界を愛せるから…”①
当低沉婉转的歌声从身边绕过的时候，叶忍不住侧目看了他一眼，却发现这人穿着脏兮兮的白色衬衫，一头白发已经又脏又乱，甚至连脸上的血都没擦，唇角却愉悦的微微往上扬，嘴里哼着歌，手里保护着一捧萱草，正匆匆的走着。
少年从叶的身边走过的时候，明明只有一秒，叶却感到天空似乎散去了一分阴暗，他本想叫住少年，却发现自己叫不出声，也许是觉得自己在少年面前太过卑劣吧。
叶撑着黑伞，看着少年走进更大的雨幕里。
还会再见的，对吧？
我最后的一朵，脆弱而鲜艳的玫瑰啊。②
——
雨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葛叶漫不经心的用肩部的衣服擦了擦嘴角的血渍，仔细确认妈妈没有回来后，才小心翼翼的走进了家门。
第一件事就是洗个澡，他把萱草放在了桌上，自己走进了浴室，脱衣服时他突然发现自己身上有种奇怪的香味。
葛叶的鼻子很灵敏，基本上和他接触过的人的味道他都能闻出来，这么好闻的味道绝对不是刚刚那群蠢货，但也不是什么熟悉的味道。
到底会是谁呢……
这么想着的葛叶，脑子里突然闪过一把黑伞以及……
“ku酱，已经回来了吗？”
听到妈妈呼唤的葛叶下意识把脏衣服藏了藏，然后才应道:“是的，妈妈我在洗澡，不要过来这边哦！”
“葛叶的什么样子我没有看到过呀……”妈妈在外面嘟囔着。
葛叶忍不住弯了弯眼睛，他一直觉得妈妈很伟大，虽然爸爸走的很早，他都不记得爸爸长什么样了，但是妈妈却给了他两人份的关怀，一直把他带到这么大，想让他受更好的教育还带他来了城里，她自己则做着学校清洁工的工作。
嘛，不过有时候也很天真很唠叨就是了。
葛叶微笑着，把带着血污的衣服随便洗了洗，洗去了上面的血渍，又把脸上的伤口简单处理了一下，这才出浴室。
妈妈看到他出来，又忍不住唠叨他，“ku酱怎么进去那么久，妈妈都要担心你昏倒在浴室了。”
葛叶笑着说:“妈妈担心过头了啦，我还是很强壮的。”
这么说着的时候，葛叶却发现妈妈在借着昏暗的灯光打量他脸上不太明显的伤口，他赶紧往更暗处躲了躲，随口道:“妈妈今天回来很早呢，有什么事要做吗？”
说到这件事，妈妈就笑弯了眼睛，兴奋道:“ku酱我们要搬房子了哦，还记得小时候那个叔叔吗，他原本在这里住，后来又升迁到别的地方去了，他说那个房子可以低价租给我们！”
“诶？！”惊讶完葛叶又想起第一次搬来这里妈妈也是这么说的，又补充道:“妈妈也不用那么努力的……”
“这回是真的啦。”妈妈拿起了桌子上的萱草，捏了捏葛叶软软的脸颊。
灯光依旧昏暗，两个人的笑容却都很开怀，这是故事的开始。
——
叶回味着葛叶身上的馨香，仿若蜜糖将他溺毙，他虽与很多人**过，也写过无数段瞻前顾后，又或者无怨无悔的爱恋，但他自己却没有谈过恋爱，因为这个少年，他居然第一次想要好好谈一次恋爱。
如果这话被他母亲听到了，一定会被嗤笑:“后面都松了还想着青春呢，你以为自己还是正常人吗？”
当然是。
叶握着伞柄的手紧了紧，胃里泛起心理性的呕吐感，一想起那个女人他就觉得恶心，从很小很小的时候他就想逃脱母亲的魔咒，他死也不想变成母亲那样的人，却还是和她越来越像。
让他想想，在母亲二十一岁时，应该也曾像他一样在雨中回味过谁的芳香吧？
叶被败了兴致，鼻边萦绕的如同草莓又如同牛奶般甜美软糯的香味一下子消散了，他烦躁的丢掉了黑伞，自己走进了楼房。
受妈妈的委托来看看房子的葛叶远远的看见叶扔掉了伞，有点疑惑，望了眼天色，发现雨确实快要停了。
就算是这样，也不能随便扔掉伞吧？
葛叶这么想着，又把伞捡了起来。
也许是拿伞的时候不小心掉了。
他这么想着，把伞收了起来，安静的放在了楼梯间的拐角处。
不得不说，这一次的叔叔确实很有钱，楼房从外看虽然很破旧，走进来看房间装修居然还很不错，基本上不需要带什么来，家具都还在，他们只需要带好衣服和人来就行。
遇到好人了啊。
葛叶发出感慨。
简单做完清扫后，葛叶又做了一点蛋糕，作为拜访各位邻居的礼物，只不过在敲到隔壁的时候迟迟没有人开门。
“奇怪，不在家吗？”
葛叶又敲了敲门，依旧没人回答，正当他打算返回的时候，对门的老奶奶出来了，她对葛叶说:“你不管敲多少次门都是一样的，还是把东西放在门口吧，他好像是什么大作家，每天都在家里写东西的。”
“作家？写什么的？”
“不清楚，好像色色的……不过本人还是很温柔的，不用担心。”
老奶奶说完这句话，又被老伴一声呼唤进了门。
“色色的？”葛叶疑惑的歪了下头，只好把蛋糕放在了邻居门前，顺便写了张纸条:“你好，我是葛叶，您的新邻居，请多关照！”
做完这些，葛叶才又收拾了一下东西，离开了这个楼房。
而叶回家后，一口气喝完那杯已经冷掉的苦到发涩的咖啡，于是不可抑制的胃疼了起来，扫荡了家里一圈也没发现什么能吃的东西，正打算出去随便买点什么东西吃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家门前摆放了一个蓝白色的小盒子。
打开来看，是个可爱的小猪与小熊的蛋糕，看上去很好吃，旁边还有一张纸条，叶看完后忍不住笑了，因为这个字真的很丑。
不过应该是很善良很温柔的孩子吧。
叶笑了笑，把蛋糕带了进去。
啊，对了，原来我以前有邻居的吗？
不管怎样，真是期待新邻居呢。
——TO BE CONTINUED——
①eve的《闇夜》。
②灵感来自聂鲁达的《最后的玫瑰》。
第二章
正文:
我背对着你奔跑。
——**
“我相信爱可以把人变成孤岛，浸泡在墨汁中的文字拎出来却是铁锈味，亲爱的我想你不可能不明白……”
我对你的情感……吗?
叶放下笔，再一次朝窗边远眺，希望再次逢着那位散发着甜蜜馨香的男孩，他也许会是那天留下来蛋糕的鲜奶油味，又或是他荒瘠土地那朵甜美的玫瑰，无论如何，那次过后再也没有见面。
他清楚自己的卑劣，他自己已经没有尊严可言，却还想去碰碰星光，这是无论如何也不可以的。
叶是这么告诉自己的。
这仿佛在心里钉下了一个粗壮的木桩，鲜血浸泡决心，他不愿再去祸害别人，有时候叶甚至觉得自己的呼吸会污染到空气，又怎么会去玷污人间至善……？
叶起身披上了他的半长驼色风衣，窗帘拉开，跳进的是被雨水湿润过后的阳光，再一晃眼，叶已经恢复了往日自信而温暖的笑容。
这么犹豫畏缩可不像我啊，这不就是那个女人口中形容的我了吗。叶微微一笑，推门而出，门上的铃铛晃荡一声居然掉了下来。
……。
叶将铃铛踢远，整了整衣服褶皱，打了一把黑伞走入阳光的细雨中，
——
「爱是什么，恨又是什么，疯狂过后沉淀的是真谛……米勒，对不起，我的爱使我发了狂……」
「……但是我是不会后悔的，如果这是得到你的唯一手段的话。」
葛叶蹲在地上，小心翼翼翻阅着那些轻浮又沉重的文字，这是别人“赏”给他的说是最适合他的书，他不知道这书说的是什么，他只能隐约从中看出绝望的悲伤，因而看了一遍又一遍，每一遍都会有新的感受，直到每一个文字都镌刻到他的心上。
微小的雨并没有被葛叶注意到，他缩在无人的小巷，细雨聚成的水流缓缓滴落，一滴一滴打在他的发梢，而他也只是下意识保护了书。
又看完一遍，葛叶笑了笑，手指用力抹了抹渗血的嘴角，准备回家迎接新的一天。
今天似乎有所不同，他一抬眼看到的是打着黑伞缓缓走过来的男人。
雨猝不及防的大了。
男人的身影在雨中模糊，葛叶只隐约看到了驼色与黑色，他不擅长和陌生人说话，也不知道为什么特意挑选的这个无人小巷今日会有陌生人造访，在他一边低着头假装不在意的离开，同时又在想着下次要转移阵地的时候，却被男人一把抓住了手腕。
男人戴着黑色的面罩，只露出他的眼睛，像是通透的，被灌满水的翡翠似的眼睛。
葛叶还来不及从这双美丽纯净的眼睛感受到恶意，就被男人狠狠扼住了喉咙，那本《无翼鸟》也“啪嗒”一声掉落在地。
“呃……你？！”葛叶不是第一次被突然袭击拉进巷子里暴打，下意识就想曲起腿反击，却被男人温柔又不容反抗的将膝盖抵进了他的双腿间。
这无疑是一个成年人，力气大的出乎葛叶的意料，葛叶心中不由慌乱起来，前所未有的恐惧感扼住了他的心脏。
“呜……不要……”不知道是出于害怕什么，葛叶嗫嚅着说出了这句话。
男人翡翠般的眼睛轻佻的看过他全身，手指点了点葛叶颤抖的眼皮:“我还什么都没干你就有感觉了吗？嗯？果然是小贱货呢。”最后的几个字咬得很轻，似乎是笑了。
葛叶抖了抖，脸色已经被男人掐得涨得通红，四肢开始失去力气，但他对于那三个字感到了莫大的羞辱，他愤怒起来，顺着手指咬上了男人的手腕，恶狠狠地，像是想要咬下一块肉来。
男人无动于衷，手上掐着他的力气没有小半分，反而更加兴奋了起来，“不够啊小贱货，你只有这点力气了吗？”他粗暴的扯开葛叶的学生制服，年轻的身体上却是青青紫紫的伤痕，被猝不及防的暴露在空气中而下意识瑟缩了一下。
男人凑过脑袋，在他的各个地方仔细的嗅着，到了**的位置还伸出粉嫩的舌头舔了一下，满意的嗅完，他直接一口含住了葛叶的**。
“嘶……咳咳咳……”男人终于松了手，大量湿润的空气被大力吸入胸膛，呛得葛叶难受的咳嗽起来，挺拔的胸膛如今在男人的身下承欢，剧烈的起伏着，**却在很早以前就诚实的立了起来，力气还没有恢复，就被迫跌进了甜蜜砒霜。
男人的舌头滑腻却粉嫩，葛叶虽然也很想用蛇来形容他，却感觉他更像一只猫，一只生活在下水道，嗅着腐烂空气长大的美丽的猫，在男人的**下，葛叶的小腹开始燃烧起来，这一幕葛叶似乎在哪里见过，他恍惚中无意识的抓住了叶的衣服。
「此刻我的肚子里像是吃进了一个火球，把我扔进了这个羞辱的火炉中，我也觉得可耻，但更加觉得快乐，是米勒点燃了我……这个可怕的男人，我要被他烧死了！」
“米……勒……？”葛叶这么疑惑的重复了一遍。
听到这个名字，男人怔愣了一下，视线正好瞥到被浑浊雨水浸透的冷淡封面，简单的《无翼鸟》三个字跳入他的眼帘，他沉默了一下，然后笑了。
“小贱货果然是小贱货，居然平时是看这种书吗？还以为你纯洁的外壳下能有多么高贵的灵魂呢，看来也不过如此。”
他恶狠狠地说着，语调却逐渐悲戚，两个人都没能意识到。
“你凭什么说它低贱……？”粗重喘息中，葛叶这么问，“写这个书的人一定是有最高贵的灵魂，因为我看出了他浑浊下的闪躲，和你这种渣滓不一样！”
依旧是那双闪亮的红石蒜双眸，被雨水打湿的他狼狈不堪，眼睛却越发清澈。
就是这样的眼睛，让叶在他面前无所遁形，只会觉得自己越发卑贱，明明是在自己怀里，却还是觉得他在背对着自己奔跑，要跑去没有他的海角天涯。
“你懂什么！”叶在这里不小心吼出了本音，但在暴怒状态下的两人都没有注意到，他狠狠地扇了葛叶一耳光，清脆的响声扬起浑浊的雨水散开，他的手指再度覆上葛叶脆弱的颈项，发了疯似的收紧，同时粗暴的扯开裤子，握住了他的下根。
被狠狠掐住的那一刻，葛叶就不受控制的**了，思绪逐渐远去，不知不觉已经泣不成声。
“咳！咳咳咳……嗬嘶……咳呃……”
喉咙里不由发出老式抽风机苟延残喘的声音，葛叶已经没有了力气去骂男人，红色眼眸盛满雨水，剧烈的颤抖了两下后，认命的闭上了眼睛。
叶多么想此时此刻就这样掐死他，他完全不能分辨他对葛叶究竟是向往还是嫉妒，总之他快要发了狂，突然，他闻到了一阵让他安心的馨香。
不知道是从葛叶身上的何处发出来的，就像是垂败后最后一次芬芳。
叶想起了荆棘鸟，死时被一根尖锐的树枝贯穿喉咙，会发出它此生最清脆婉转的歌声。
要死掉了……吗？
叶突然开始发慌，内心的渴望快要喷涌而出，他觉得今天自己的所作所为都与那个女人无异，**罪恶，还要把无辜的人拽下无尽的深渊。
别死？别死。别死！！
他在内心这么呼喊，动作却只是把自己的滚烫莽撞的塞入葛叶**，没有任何前戏与准备，突如其来的疼痛让葛叶抽搐了一下，再度睁开了眼睛，只是澄澈双眸变得浑浊涣散，好像下一秒就会消散。
叶一点一点深入，期待唤起他的**，在他迷离间扯下了自己的面罩，用力地咬上他的唇，**得他流下血来。
葛叶睁开眯缝的眼，手突然抬起，划过他白皙冰冷的脸颊。
叶的动作停顿，突然淌下泪来。
——
葛叶再醒来时，已经天晴了，他也不再躺在泥泞中，而是被收拾得很干净，半躺在干燥的角落。
他手一动，碰到一个硬硬的东西，是一本硬壳纸质书，依旧是冰蓝色的封面，烫金的三个简单大字“无翼鸟”，如果说之前那本是盗版的话，那么这本一定是正版。
再怎么说，身体还是不舒服的，可是手边居然还放着药，这样看起来那个变态倒成了一个绅士。
“真是烦死人了！”葛叶咬咬牙，用力把药甩了出去，开始努力回忆刚刚那个人的模样，却发现脑子里只闪烁着黑色驼色的花白色块了，随之而来的还有窒息感，就像是不小心掉进了深海，却什么也抓不到。
葛叶烦躁的抓抓头发，把东西重新收进书包，看着被甩出去的药咬牙纠结了一会，又一瘸一拐的把它捡了回来。
“不用白不用！”葛叶是这么对自己说的。
脖子上肯定留下了掐痕，这个该怎么回去和妈妈解释呢，葛叶修长的手指无意识戳着自己已经青紫的脖颈，今天发生的事实在是太奇怪了，怎么解释妈妈都不会放心吧？
再说那个男人，居然喜欢男人吗？肯定是喝醉酒了吧，虽然身上没有酒味。
真是的，喝醉了就好好走回家啊。
葛叶努力让自己平静的思考，手却还是忍不住轻轻发抖，不知道走了多远，路上行人疑惑探究的目光都没能刺醒他，直到他撞上一个人。
“啊，对不起，我在想事情……”葛叶连忙道歉。
“没关系。”
是软软的像棉花糖的声音，葛叶下意识抬起了头看着面前的人，栗色头发白衬衫温暖笑容，还有身上奇怪却好闻的香味，几乎让葛叶一下子断定——这是个好人。
“你是……我的新邻居对吗？”叶微笑着，把提着塑料袋的手换到另一边，指了指住处道:“你是住在隔壁对吧，唔……谢谢你，上次的蛋糕很好吃。”
“诶……”葛叶呆楞的看了他片刻，突然道:“那我能提前搬过来吗？”现在这副样子绝对不能被妈妈看见。
叶也被他的突然问话楞了一下，随即微笑道:“当然可以，有什么需要的东西也可以来我家拿。”
你背对着我奔跑，但总会跑进我怀里。
——TO BE CONTINU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