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影钪锵,年轻看守者的剑再次被挑飞,颤抖的视线从盔缝中的望向搭在脖子上的宽刃长剑,缓缓地举起了双手摇了摇头。
“大师,我又败了”伴随着苦涩的微笑,年轻看守者缓缓摘下了头盔,头盔下一头亚麻色的长发早已被汗渗透。少见的是位女性,她在年轻的骑士中脱颖而出成为了看守者其中的一员,但是距离成为一位真正的看守者却仍旧有着一道难以逾越的天堑。
“大师,您是怎么做到能够如此冷静的判断对手的剑刃方向并迎头而上的,虽然只是训练的钝剑而且有着盔甲的保护,但被击中也不是一件很好的事情,这在实战中可是致命的错误”趁着训练之后短暂的休息,新晋看守者绞着头发上的汗水向大师发出自己的疑问。
“LAURA,我的孩子,你觉得最佳的面对方式是什么呢”沉闷的声音顺着盔缝传出。
“大师,恕我直言,我认为最佳的方式是和对手拉开距离,利用武器的长度优势消磨对手的体力”
“孩子,我们看守者的信条可不是这么说的,我们的剑,致力于保护弱者而挥舞,我们的身后从来都没有后退的空间,只能在剑影中求得真谛。好了,准备开始下一次对抗”随着盔甲的铿锵,大师站了起来走向了训练场的中央。
年轻看守的目光仍旧透露着一股深深的疑惑,直到她的眼睛被盔甲所覆盖,没人知道她在想什么。
随着剑再次被挑飞,再次,再次......天灾发生了,大地崩裂,山峦坍塌,原先的秩序完全崩毁,看守者们似乎失去了要保护的对象,因为原本只是安分守已的人们一夜之间变得疯狂了起来,掠夺杀戮的烟雾开始弥漫在了原本神圣的圣山脚下,而LAURA和大师也因为一场意外的遭遇战而被冲散,她被迫进入了一个雇佣兵组织求得生存,凭借着自身强悍的战斗力成为了一支小队的队长,但是她的队员们似乎都对于她所谓的看守者信条嗤之以鼻。
在一场和维京人的搏杀过后,LAURA带着队员轻松击溃了维京人的一支小队,但是眼前的小村却沉寂的可怕,按理来说维京人并不会傻到仅仅派出一支小队来掠夺一个粮食丰富的小村。
LAURA和队友们背靠着背小心翼翼的进入了这个沉寂的村庄,理应来说村民们看见骑士进入应该会跑出来寻求庇护,但是这四周还是寂静一片,仅有火焰在噼啪作响,这难道是屠村?但是地上并没有能证明这一残案发生过的血迹,带着疑惑,LAURA继续向着村子中心靠近。
越靠近村子中心,越来越多的血迹出现在了墙面和地面上,而且大都成扇形或是喷溅状,是刀剑搏杀留下的痕迹,LAURA在心中比划着怎样的挥砍才能造成这样的喷溅痕迹,忽然觉得有些熟悉,这不是自己惯用的方式吗,她这么想着忽然心里好像被什么攥住了,产生了一种极度不适的感觉,再往村中心走,血迹也变得更加密集,维京人的尸体数量也大幅的上升了起来,走过最后一排房屋就是村子的谷场,在从拐角探出头来的时候,她瞥见了谷场上一个屹立的人影时猛的摆出了战斗的架势,只是那个人影好似在哪见过......
她的脑海中忽然冒出来一个荒诞的想法“不,不可能是他,他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我们已经分开五年了,不应该还能再见”甩头驱散了内心的惶恐她保持着架势一步步缓缓靠近,越前进一步这个身影就愈加清晰一分,而这惶恐的感觉。
“大姐,这个人已经死了”来着队友的一声提醒驱散了她眼前的迷雾。
LAURA颤抖着靠近了这桩已经僵硬的塑像,可能是在大灾变之后诓日持久的战斗使他并没有太多的时间去打理自己的外表和盔甲,盔甲上的划痕和撞点密密茬茬,许多地方的漆皮已经掉落露出底下灰白的金属光泽,,他的致命伤位于腹部,一支野蛮人的斧子撕开了盔甲的薄弱处,附近的伤口有着严重的撕裂证明他在身负重伤的情况下仍持续战斗了很长时间,从甲缝隙里露出花白的头发已经被鲜血染红,唯有那支沾满野蛮人献血的长剑仍被他牢牢握在手中,以剑杵地——这是看守者最常用的姿势,即使已经停止了呼吸他仍旧作为了一位看守者守护在这雪地之上,这样一切都通了,那支维京人并不是什么小队,而是被击垮斗志的残兵散将正狼狈的从这个噩梦般的战斗中狼狈逃窜。
“大姐,看,村民们都在这个谷仓里面,没有人收到严重伤害,只有一些轻伤”一位雇佣兵打开了谷仓大门,转头对着这位“前看守者”喊到。但是看见她正执剑跪在一尊冻的僵硬的雕像面前,虽然他并不是个看守者,但是从LAURA虔诚的跪姿来看,这很有可能是看守者向同僚最高敬意的表达方式,便识趣的闭上了嘴。
当天夜里,等雇佣兵们完成了对于村民的安置之后发现LAURA消失了,在短时间的寻找之后发现她执剑跪在村后山顶上由一把剑和一个头盔组成的简易墓碑前便识趣的回道村庄等待她回来之后整队出发。但是直到早上的天空泛起来白色,他们都没能等到她的归队,在一番寻找后无果而归,只剩下一串坚毅的脚印延伸向了大灾变前钢铁军团总部的方向。
“吾承诺,我的剑将会为弱者所舞,决定成为看守者的那一日,背后便承载着人民和荣耀;作为荣耀的捍卫者,弱者的护盾,吾以看守之名,以剑代杖,在此践行看守的誓言”
以荣耀之名
至此之后,处在地域边缘的小村庄中开始流传着一位英雄的传奇:“当你绝望时请向上帝祈祷,祈求上帝派下一位炽天使来帮助你扫除奸恶,她就会出现,犹如天国的福音,犹如奥林匹斯的战神;她会助你扫除夷蛮,保护弱者,她是一位看守者,一页行走的信条”
随着长剑被击飞的铮鸣,两位着甲的身影在熟悉却略显破败的训练场边缘坐下。
“劳拉大师,这位看守者究竟是否存在?再怎么说仅凭一人之力也不可能完成如此夸张的成就吧”一位新晋的看守者摘下头盔甩了甩满头的汗水问道。
“也许吧,看守者的剑是致力于保护弱者而挥舞。继续吧,孩子”她说这目光望向了西方,在那里一个遥远村落的外围,一支锈迹斑斑的大剑还是尽职的顶着铁盔屹立于山顶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