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期最后一天的风波
一个月的假期过得很快,回忆过来感觉自己什么都没做过,只有手机与睡觉的日常,我连什么时候做过作业都忘干净了。
因为我是住宿生所以必须在开学前一天来到学校就寝。推开门我看着周围有些空挡的床位,“怎么回事,他们没来吗?”我一边想着缘由,一边爬上自己的床位开始补作业,写了半天四周依然安静,“是不是安静过头了?”我感到了不对劲。
我猛然想到宿管阿姨好像说过要换寝室!我立刻翻身下床,背上书包报到寝室门前询问。又立刻急匆匆地赶往新的寝室,在上楼时我撞见了我的室友,他朝我打了声招呼,我敷衍着回应着。
冲进了寝室一看,好家伙,人到的差不多了。那些人只是看了我一眼就继续在那儿奋发图笔。我看了看剩下的床位,嗯,很幸运靠门那张床的上铺与第二张双人床的上下铺还没人,我果断选择了前者,因为这个地方也是我那10天过度期选择的地方,如果可以的话我不想睡其他位置。
那个先前下楼碰见的人回到了寝室门前,嗯……他的名字中有一个字与“坤”同音,所以我们寝室的其他人都曾戏称他为“坤坤”。并经常拿他和某鬼畜区常驻嘉宾看玩笑。
“唉,你东西搬完了?”我问他,他点了点头指了指最后一个双人铺的上铺,看来那就是他的位置了。我没有多说迅速下床,准备前往老寝室搬我自己的东西去,“等等你作业写完了没?”坤坤问道。
我迅速报出了我没写的作业,“那写完的作业借我一下。”他说道。
“自己在我书包拿。”我甩下这一句就赶紧开溜了。
…………
“呼~”夜晚,作业终于差不多写完了,我长出了一口气,“怎么,作业写完了?”我旁边的人问道,“还差语文作文。”我迅速回答。“嗯。”他点了点头写起了英语字帖,一天写完一本是个狼灭,我在内心吐槽。来介绍一下这个家伙名字与乾隆皇帝的读音一模一样,所以我们都叫他“乾隆”。
顺带说一下我们寝室的情况:三个双人床,都挨着靠着放在房间的右边,右边是存放东西柜子,共有八个,洗手间紧挨着柜子与阳台。阳台上风景很好,是直接对着学校的操场,没有其他的建筑挡在面前,而我们寝室总共就5人,第二个双人床的下铺没睡人。
我突然想起了前不久之前的对话:
“你们作业写完没?”在“乾隆”整理好自己的床铺后,他第一句就问了这个,得到的毫无疑问是摇头,“那你们字帖写了吗?”他又发出了疑问。
“这个我还是写了的。”我回答道,不过坐在地下赶作业的另外一个人就一脸的茫然,“字帖?什么字帖?”
“乾隆”向他解释道,就是老师说要写的英语字帖啊?“不会吧!”那人哀嚎着,“可不可以不写啊?”他像是想要改变什么的问道,“不行!”我们斩钉截铁的拒绝道,说实话,能多让一个人感受痛苦,我们怎么会让他逃掉呢?于是他便在我们的诱骗之下成功写起了字帖。
而我和“乾隆”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开心的笑了出来。说来也非常奇怪,我明明实行的是不交友政策,可是还是莫名其妙的和他们混熟了,这样看来睡在坤坤下面的那个人才是真正的“不交友”吧,他从来不会主动找我们交流,只有在别人问他的时候他才会简单回答一下。
而我虽然也是这样,不过在与“乾隆”和坤坤的几次交谈之下我们就自然而然的熟了,虽说大部分时间我依然沉默寡言,但一到开玩笑的时候尤其是迫害他人的时候我就管不住自己了。
大概,在我的内心中实际上是在渴求着友情吧……
回到现在的时间,我构思着作文的题目,“等等,老师说过要写读后感,那么动漫的小说的读后感应该也可以写吧!”我突然对着面前的“乾隆”说道。
他被我吓了一跳,“嗯,啊,如果你不怕被老师打死的话那就写吧。”
“好勒!”我说干就干,第一篇要写什么我当然早就想好了标题就是读“某魔禁”有感,那个暑假我才打算去看炮姐的番,虽说她的应援口号以及“正面上我啊”这些东西我都一清二楚,但直到这个暑假我才去看,然后又在看了一集后看到了教主。
那个时候在我的观念中就是动漫中都会有男主嘛,所以我就先放弃了炮姐先去看教主的故事了。到头来,炮姐我番我还是没看……
写着写着我就想到了这一档子事,尴尬的抱着头。室友也早就习惯了我没事就做出突然举动的事。所以根本没管我。
本性暴露的室友
第二天,最后一节晚自习上完后,军训服便发了下来,班主任交代了些事情后便放学了。
回到寝室,洗漱完毕后,我下铺的那个人的本性开始暴露了,“唉,你们知不知道苍井()”
“嗯?”我和“乾隆”一脸懵逼。“那人谁啊?”坤坤瞬间就笑了,“谁啊?”我继续追问道,我是真的没弄懂我是与时代脱节了吗?这人这么有名吗?为什么我对这个名字没有任何印象?
“就是……”坤坤拍了三下手,“搞这个的。”
“哦!”乾隆也瞬间恍然大悟“搜嘎斯内~”
“???”我更加懵了,“你们打的什么哑语,我怎么看不懂?”对于不知道的东西我都想弄懂,不弄懂我就浑身不舒服,便继续对着坤坤发问“那人谁啊?”
“唉~”坤坤弹了口气,“你一定要我说得那么直白你才懂吗?”我点了点头,“搞快点!”
“你!”坤坤似乎是被我逗乐了,大概是因为他认为我知道却装作不知道,然后在这儿迫害他想让他难堪吧。他用手指向我,但看着我那一脸想知道答案的表情,他明白我不是在和他开玩笑,而是真的不知道,以及想知道答案。
“你真的——”他有点不敢相信,想再次确认一下,我的表情更加茫然,“到底是什么,快说啊!”“唉呀!”他掩面长叹了一声,随后他深吸了一口气,“不要问我,我不能回答,去问他”他指了指我下铺的人说道。
我看了看坤坤,知道他是不会告诉我的,便来到了那个人的面前,“那个人到底是谁?”我带着问不出来誓不罢休的气势问道。
“唉~你不知道就算了,问这么多干嘛?”他也不想告诉我,我一下气乐了,“你说话不说全你什么意思啊?既然是你自己说的话,你应当补全。”我知道我这样做是错误的,别人不想说那就别问,这种道理我还是知道的。不过,我是真的想知道真相啊!尤其是在整个寝室中只有我不知道的时候,至于那个沉默寡言的家伙,他刚刚也偷笑出了声。
“唉~”他叹了一口气,“就是拍AV的。”“嗯?”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噢!噢!噢!”过了许久我才反应过来拍手大声叫着,随后顺势说了一句,“animal videos吗?”
“那你说是就是吧……”他摇了摇头,我也爬回了自己的铺。
随后,坤坤与我下面那个人开始了交流起来,他们越谈越兴奋,说话越来越大声,而且说的东西全都是那些我丝毫不了解的东西,他俩真的给了我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最后我实在是无法屏蔽他们的语言了“你们说这些东西能不能不要在我旁边说。”我探头对翻了白眼他们俩说道。
他们看了我一眼,停止了说话。过了一会儿,“算了不说了,睡觉去了。”坤坤起身,回到了自己的床铺。
我以为,世界就要清净了,可是让我万万没想到的是,我下铺那个人,算了还是介绍一下他吧,毕竟这样太不方便了,他的名字中有个字与“贱”同音,所以我们有时就会拿这个开玩笑,不过一般情况我们都叫他鉴林。
上接前文,鉴林他居然直接去了坤坤的铺,坤坤也打开被窝接待了他。随后我的耳边便不断他们猥琐的笑声,以及一些奇怪的声音。
“你们干嘛呢?”“乾隆”在我前面就对他们发问道,随后他又想起了什么“你们搞什么都无所谓,声音小点。”他们起身一脸茫然地看着“乾隆”。
“你们是不是在‘拼刺刀?’”我突然在大脑内搜索到了某个形容词便将其说了出来。“八九不离十吧。”“乾隆”也笑着说道,并向后发问“你们是不是真的在‘拼刺刀’?”
他们两个愣了一下,“来来来,‘拼刺刀’。”他们说着就再次用被子掩盖住自己,开始了……
我和“乾隆”都无奈地看了对方一眼,随后就躺下了。我用手臂遮挡住眼睛,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想到了我追问坤坤与鉴林的时候,一股罪恶感与羞耻感扑面而来,“我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事啊!”强行停止了自己的身体向蛆一样蠕动,“以后就不要去追问别人不想说的事情吧!”我生无可恋的望着天花板,“再也不干这种事了……”
“不过……”我想到了明天,“一想到要军训了,真是兴奋啊,这会让我变强多少呢?”抱着这样的期待我迎来了军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