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世界的魔法的使用分三种,一是如我一样使用仪式借用来神魔的力量,二是成为某个神魔的契约者例如信徒从而在一定程度上可以直接借用神魔的力量,三是法则类的能力。
第一种使用起来既麻烦还需要消耗祭品,而且还会听到令人发狂的声音或者看到无法理解的影响,很容易变成疯子。不过这对我而言没啥影响。
第二种则是要真正信仰某个神魔,并且信仰也要达到一定的程度,这样才能使用被称作神术的东西。又或者直接与恶魔签订契约,交换来使用魔法的能力。
这里的恶魔不是指那种奇形怪状长着羊角的东西,而是如神明一样的存在于另一个时空的概念性怪物。
实际上,拥有意识的神魔也可以借与力量就是啦,不过祂们可以收回那些力量。
第三种是类似于超能力的东西,直接与世界本源联系的能力,是真正属于自己的力量哦。毕竟世界本源是没有意识的,所以它不会取回自己的力量,只有在死后才会自然回归。
异世界的魔法大多属于这一类呢,让人觉得有点羡慕。
不过也因此,他们的世界意志削弱了许多,甚至出现了一些的奇怪行为。
这些是我后来才了解到的事情呢,以前只觉得我们的世界真的好小气呢。笑~
......
“吼~”
岩虎听到树枝上的怪物们的叫唤声终于抬起脑袋,朝着我怒吼一声就重新跑回树上。
话说回来,那株支撑它们的植物可真大啊,真不清楚那是什么玩意。
我望着那些不知道该不该称作为树枝的东西,不禁想到。
你问我怎么不去解决掉最后那只怪物?
没有必要嘛,而且把它杀死的话可能会刺激到其他的怪物,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我伸展了一下身子,朝着躺在地上的家伙走去。
“明明不要跟上那个混混就好了,为什么非要做蠢事呢?”
一边说着这样的话,我一边将那个断了一条腿的大爷搬到一旁,从他身上撕下布片用来止血。
即便是现在,人类流太多血还是会死的啦,更何况这种老大爷。
不过我并没有在他身上浪费太多时间,继续将战场上的“尸体”捡走。
当然我不忘记说风凉话,也顺便帮他们急救了一下。
什么脑震荡、内出血、骨折啊,我可没办法瞬间治好,你以为我会魔法吗?
啊,还真的会,然而我没打算用在他们身上。
我看了看这边的残兵败将,朝着城主府的天空看去。
那里有个飞行的小灯泡,时不时发生爆炸,而在她的对面是活动着的巨大树妖。
总觉得有点眼熟,啊,那些是藤蔓而不是树枝啊。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我突然觉得直接逃走说不定更好呢,可是我已经选择帮这个城镇渡过灾难的说。
“把这些家伙搬走,我要去城主府那边帮忙了。”
我瞥了一眼那边没有动作的怪物,对着还有行动能力的家伙说道。
“等等,你不保护我们吗?”
之前救下的少女对我说道,透着渴求。
“你们自己选择要来这边的,所以需要为自己负责哦。”
我保持着人畜无害的笑容,说出冷酷的话。
“可是你走了,谁来保护我们啊?”
少女继续说道,向着我靠近。
“那些怪物暂时不会攻击的,所以不用害怕,应该会有时间撤退的。”
我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少女的视线在我与那些伤患间转换了几次,最终加快脚步跟上了我。
那个拿冲锋枪的大叔虽然有点不满,但还是过去同其他几位一同帮忙移动伤患。
然后如我所料的,后边的怪物并没有趁机攻击的说,尽管我不清楚到底是什么原因。
我摸了摸手枪,发现它不再发烫,顿时安心了许多。
加快速度,将跟在我身后的少女迅速甩开,然后遇到了滞留着的人群。
找了间房子,凭借超人的体质并借助窗沿等借力点我直接跳到屋顶。
在屋顶快速地跳跃,我很快就接近了战场。
我站在战场边缘的观望,真正看清了这个树怪究竟是什么模样。
它由许许多多长着眼睛的藤蔓组成,在藤蔓的中央是一个模糊不清的事物,每看一次那玩意我就会觉得疲倦的说。
树怪的藤蔓并没有全部用来进攻,其中有一些悬在空中,而在其上挂着许许多多的俑。
虽然不知道里边的是什么东西,可我觉得它们不要出来会比较好。
我再次取出三个装着魔法粉末的袋子,用它们画出一个焰柱,并在旁边刻着一些被称作“钥匙”的文字。
“伟大的图尔兹查,请重现宇宙之初的混沌吧。”
用着特定的语言念着仪式的咒语,我真佩服自己能够发出那样的声音呢。
因为其中一部分声音根本不是人类可以发出的,通常都是借用器物辅助发声才能念出。
这也是普通人随便乱念一些话,随便乱布置一些场景也无法成功完成仪式的原因之一。
虽然很麻烦,但是魔法的效果是显著的。
那些悬挂着的俑逐渐枯萎,露出其中非人怪物的模样。
那是人形的,由许多细小藤蔓组成的绿色怪物,完全是恐怖片里出现的角色。
它们吐出紫色的血液,发出奇怪的吼叫,随后便如包围着它们的俑一样枯萎腐败了。
比起它们死的这么轻松,我更在意它们是怎么发声的?
肯定又是魔法吧,如果魔法解释不了,那肯定就是神秘。
想起了见识的人对这些奇怪事物的解释,我不禁露出了咸鱼的眼神。
“嘶~”
一个很奇怪的声音突然在我的脑海里响起。
没错,就是直接从脑海里响起的声音,而不是我自己想象或者耳朵听到哦。
紧接着我眼前变成了一片漆黑,周围的喧嚣也消失不见了。
唔姆~
该不会说我已经死了?现在是转生的空间?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头顶突然出现一轮血月,照亮了周围的一切。
脚下的是黑色的泥土,有白色的骨头从土里冒出抓住我的双角,而目所能及都被没有名字的墓碑填满,在墓碑之上栖息着化作骷髅的渡鸦。
我转了个身将抓住我脚的骷髅手臂弄散架,发现另一边是一座白色的巨大教堂,不过它已经被红黑色的血泥污染,看上去十分诡异。
我正准备向前走,推开那扇大门,看一看门内是什么的时候突然有藤蔓从土里冒出,将教堂围绕住。
那些藤蔓我记得,毕竟长着眼睛的恶心粗藤蔓只有刚刚那个树怪了。
等到藤蔓将教堂完全缠绕后,一个长着蜥蜴脑袋的巨大藤蔓树人从教堂的后边抓着教堂的顶部,缓缓站起。
我的眼睛突然变得湿润,我用手抹了下那个液体然后拿到眼前,看到我的手已经变得鲜红。
此外,我的脑袋里不断出现嘶嘶的烦人声音,身体也逐渐变重的说。
原来如此...
我深吸一口气,用尽全力挥拳打下地面。
巨大的裂纹从我的脚下浮现,随即无数的骨手抓住我,不断地将我向下扯。
我从骨海的缝隙中看向那个树人,而那家伙也吐着舌头默默地盯着我。
好渗人的说。
等到我的视线被骨海填满之后,我所处的位置再次变回了屋顶,脚下的图案正在逐渐消散。
我将面具掀开,用手擦了擦眼睛流下的血泪。
一条巨大的藤蔓突然带着不可阻挡的气势向我劈来,简直如同神明的怒火。
我立刻向着一旁跳去,不过还是被它带起的风波吹倒,因而翻了几个跟斗。
不过这还不是终点,那条藤蔓在狠狠地拍在地上后居然立刻朝着我扫来,推起巨大的土墙。
要死要死!
才怪嘞。
那个飞翔的电灯泡似乎意识到树怪的不对劲,召唤出巨大的光枪钉在那条藤蔓上。
在她召唤的光枪以及土墙的阻力下,树怪的藤蔓没移动多少就停住了,完全没能攻击到我。
我站起身子,抖了抖身子,再将堆积到我身上的土拍落。
“呸呸呸~”
将泥土吐出后,我才重新露出笑容,爬到那个巨大的土堆上。
天使小姐也落到了我身旁,有点好奇地打量我。
“医师女士?”
“咳咳咳~对不起,你认错人了。”
我将头别过,用着敷衍的语气回答。
天使小姐挠了挠脸,似乎意识到我不想暴露身份的打算,于是没再追问。
真是个温柔的家伙,如果我是男生一定会爱上你的哦。
我在心里感谢到,重新转身看向树怪,顺便拉低了帽檐。
因为我的个子矮,所以戴上兜帽以后基本上就没人能见到我的脸呢。
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难过。
“城主大人,这是怎么一回事?”
我觉得这位天使小姐一定知道发生了什么,所以直接开口问道,希望她能回答我。
“叫我撒拉弗就好了。这里封印着不属于我们两个世界的神,而我在这里看守祂,阻止祂从这里逃出。原本祂是打算等我死以后再想办法挣脱封印的,不过在...医师女士治好我的病之后,祂似乎打算最后一搏呢。不过这也只是徒劳而已,很快祂就要被重新拉回封印地,再也无法逃出。”
不属于我们两个世界的神???
这家伙在说什么胡话啊!
我用关怀的眼神看向她,不过还是在考虑她骗我的可能性,以及那样做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