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大人,如果你不想说,其实不用勉强的。”
我说道。
不知道什么缘由,那个树怪似乎不再行动了,所以我也就放心地跟天使小姐交谈。
“直接叫我撒拉弗就好了啦!还有,我可没有骗你啊,那个家伙确实是其他世界的神,名字叫做沃尔鲁夫。”
看来是脑子出问题了,真是可怜啊。
我默默转身,准备逃跑了。
神?
这家伙是那种玩意?
也就是我刚刚怼了一个神,而且还被记恨上的样子。
我想起祂那冰冷的眼神,以及刚刚那条不对劲的藤蔓上的杀意,心突然有点拔凉啊。
“那个,你打算做什么?”
我的背包再一次被抓住,害得我的脚步又一次停下,它绝对是我的弱点来着。
我默默转过身,露出哭一般的表情。
“当然是逃跑了,我可不想被神这种玩意惦记。那种本体在异宇宙的怎么也杀不掉而且还能影响现实世界的存在,我可是一点也不喜欢的。”
“那个,你说的应该是真神呐。你看那家伙本体就在眼前,所以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可怕。更何况...你已经被惦记上了。”
天使小姐露出有点扭曲的笑脸,阴森地说道。
你这家伙,人设不对吧!
莫非...
“你已经被缠上了?”
我小心翼翼地问道,向后退了一步。
天使小姐抖了抖翅膀,露出恐怖的笑容。
“不然我为什么要来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要么你跟我一起将这个混蛋杀了,要不我们就一起一直做噩梦吧。”
说实话,我觉得天使小姐应该请一个心理医生来着。
她看着我,突然眯起眼睛。
“你不要觉得我很奇怪,等到你也每时每刻都听到烦人的低语,每天晚上都睡不好觉,你也会变得像我这样的。顺便一提,离开这里反而会加重症状哦。”
我停下了悄悄挪动的脚步,默默地走近撒拉弗。
真是倒霉到家了。
“你有什么主意吗?”
我问道。
因为撒拉弗说过要杀死沃尔鲁夫,所以应该是有想法了。
“嗯。我已经在这里布置了一个魔法阵,它可以吸收灵魂的力量,当它蓄积到足够的能量后,我就可以激发它,将那个烦人的玩意杀掉了。”
“就这么简单?”
“简单?不不不,这个魔法阵可是天使族的最高机密之一,而且需要的灵魂力量,我这两年半也只收集了百分之一左右呢。”
我抽了抽脸。
我并不在意那玩意是不是天使族的最高机密,但是两年半只收集了百分之一的能量我可不能当作没听到啊。
“那个...速度不能快一些吗?”
撒拉弗歪了歪头,想了一会儿后回答。
“也不是不可以,如果有直接的灵魂力量注入就能快上许多了。不过我现在收集灵魂力量的速度已经到极限了,时不时就有人会犯失魂症呢。”
原来失魂症的根源在你这里啊...
“我倒是可以帮上忙,但是接下来这块区域就不能住人了哦。”
然而灵魂力量的收集的话,我应该可以帮上忙的。
只是后果很严重罢了。
不过为了我自己的话,后果严重就严重吧。
我很自私的说。
“你能帮上忙呀!你打算怎么做?这片区域不能住人就不能住人吧,搬走就好了。”
撒拉弗有些兴奋地说道。
这么简单就搬走了?不用跟市民商量一下的吗?
“唔。要补充灵魂力量的话,我需要一些报酬,我可不想打白工。”
“你想要什么?”
“空间袋,就是能够在小小的有限的小袋子里装...”
“没有那种玩意!”
“嘁。”
居然没有那种东西吗?
明明异世界的标配就是无限容量的次元袋,你们到底有没有好好开发魔法!
真是让人失望。
“所以你想要什么?别太过分哦,你那也是帮助自己呢。”
撒拉弗提醒道,免得我说出奇奇怪怪的要求。
我是那种人吗?
于是我将空间跳跃的宝具这种话吞下肚子,开始认真地思考。
“嘶~”
沃尔鲁夫发出难听的声音,紧接着大地再次开始摇晃。
唔,那家伙好像开始活动了呢。
祂到底是从哪里来的能量啊,这么庞大的身躯活动所需要的能量可不是一个小数目,更不用提巨大怪物的能量利用效率一般不高。
因为这样的原因,所以那些百米体型的怪物才总是睡觉,不想运动的说。
不过想想,祂是神来着,所以做一些不正常的事反而正常呢。
“等等再谈吧。话说,这个家伙这么闹腾的吗?”
“没有,正常来说祂早就该消耗完能量,只能被拖回封印之中的。可是不知道是什么人破坏了一些封印,导致祂的力量取回得更多了。”
撒拉弗看向天空上的裂缝,不由地抱怨道。
“行吧,那这家伙什么时候才会停下啊。”
我低下头,不让她看到我的表情。
原来那个奇怪的东西是封印来着啊,不知者无罪的说。
我的眼神开始游离,并且想办法转移话题。
“大概还能够活动十分钟呢。不过这只是我的计算结果,毕竟祂以前只会在我的梦里出现,而且封印被损坏也是第一次发生呢。所以可能存在一两分钟的误差,希望你能理解。”
撒拉弗说完之后再次飞到天上,重新变成了发光的灯泡呢。
穿着安全裤呢...
我重新看向沃尔鲁夫,发现那家伙居然继续向外爬出了一点,我都可以看到祂的双腿了。
果然是在那个奇怪空间里见到的怪物啊,不过祂现在的压迫感要比在那个空间里的时候强太多了,与龙威相比都是云泥之别。
“嘶~”
脑海里又冒出这个讨厌的声音,一直挑拨着我的神经,让我觉得很难受。
莫非这个就是撒拉弗所说的低语?
看来她真的不是在骗我啊,如果真的一直听到这种烦人的声音,肯定会疯的啊。
稍微有些理解了呢。
不过我可不想真的像她那样一直遭受酷刑,所以必须将这个问题解决掉才行。
顺着身旁的土堆,我跳到那条藤蔓之上,再沿着藤蔓朝着沃尔鲁夫的本体跑去。
“嘶~”
除了脑海里的叫声,现在现实中也发出了这么讨人厌的声音了吗?
耳朵出现了嗡鸣声,并且有湿润的触感。
我咬牙,在这开始摇晃的藤蔓上努力地保持平衡,并且时不时往脚下开枪。
我对那些子弹都经过了附魔处理,剧毒、腐蚀、诅咒、噬魂、疾病、扭曲、锋利、破魔......
所有能够增加威力的效果都被我加在了子弹之上,只求一击必杀来着。
不过实际上只能解决普通的怪物呢。
脚下的藤蔓在挣扎了几下后就开始枯萎,鲜血从上边的眼珠子里流出,甚至还出现了类似嘴巴的器官。
说真的,这玩意到底想要多恶心啊。
而这似乎再次刺激到了沃尔鲁夫,祂一口气将三条藤蔓向我甩来,不过每一条都只有两米的直径呢,完全比不上我脚下这条六米粗的藤蔓。
虽然这么说,可我依旧只能选择躲避。
当足够的质量加上速度,可怕的暴力就成型了。
说到底,两米粗的藤蔓也比人高吧,至少比我高得多就是了。
听着藤蔓挥过所携带的巨大风声,我还以为与死神擦肩而过呢。
啪叽一声响起,那些藤蔓撞在一起的时候都折断了呢。
藤蔓应该是十分柔软的东西,究竟是怎样的速度才能够让它们绷紧到撞击在一起就会折断啊。
我从趴倒在地的状态起身,顺着藤蔓继续向着沃尔鲁夫赶去。
你问我为什么要靠近沃尔鲁夫?
当然是要对付它啦,对藤蔓的攻击之类的完全没有用处呢。
证据就是我身旁的藤蔓已经彻底发黑死去,可是其他的藤蔓还活得好好的,一点都没有受到影响。
撒拉弗也是同样的情况呢。
她不断地召唤出巨大的光枪,朝着沃尔鲁夫投射,已经钉死了不少的藤蔓。
她的攻击看起来十分有效,并且似乎在压着沃尔鲁夫打,可实际上完全突破不了沃尔鲁夫身旁的那些藤蔓来着。
我们两个都无法对祂造成有效的伤害呢。
祂的那些藤蔓实在是太赖皮了,让人找不到破绽。
对我们而言,唯一的好消息就是祂无法行走,而且能够发挥的力量也十分稀少。
每次只能操纵五条藤蔓,而祂身上的藤蔓绝对超过一百了呢。
想像一下上百条几米粗的藤蔓飞舞的模样,那是什么修真小说里出现的怪物吗?
我可没有修真小说里那种破格的力量啊,真是的。
幸好没有发生那种情况,所以撒拉弗还能够对抗的说。
好了,说了这么久,其实我已经通过那条藤蔓接近了沃尔鲁夫。
我从背包里取出剩下的七袋粉末,将它们绘制成一个类似从深渊之中伸出触手的图案。
“回归一切的恐怖的原点吧。”
虽然知有十一个字,但我却用那种语言读了十几分钟,而普通人估计得要几个小时吧。
念完咒语后我立即朝着相反的方向快速逃去,完全不去顾忌会不会被沃尔鲁夫发现。
其实距离祂这么近的话,我是很危险的。
只不过再不走的话我会更危险呢。
突然我的头顶射来一只金色的能量枪,随即一条藤蔓被它钉在地上。
我根本不敢停下道谢,依旧朝着远处逃去。
希望我刚刚使用的魔法能对祂有效吧。
像某部动漫里所说的要用魔法打败魔法,我觉得可以尝试让神明对付神明。笑~
黑色的渊泥从我之前画的那个图案里冒出并且蔓延,一股腥臭弥漫了整个战场,奇怪的吼叫声不知从哪传出。
我在逃到一定范围的时候立刻躲进一处废墟,将自己藏起来。
我记得曾经说过,在使用魔法的时候通常会有一定的副作用,例如会听到低语或者看到恐怖的影像,而这些事物对我都没有影响的说。
不过呢,在魔法释放之后,也很可能会出现一些负面影响啊。
例如我刚刚使用的这个魔法,被叫做深渊召唤,也就是召唤来被称作深渊的事物,然而它完全不受我控制还会想要杀死我的说。
作为一个召唤出它的人,我未免也太惨了吧。
与它强烈的副作用所匹配的就是它恐怖的威力,那是足以侵蚀万物的禁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