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谁啊,胆敢闯入本公主私院!”月白公主一面呵斥来人,一面走上前,只见来人浑身血迹,一身白衣,被染成鲜红,翻入院墙后就不再动弹,不细看倒像个死人,着实给人吓了一跳。待回过神,想来自己跟随母亲学医多年,自母妃去世便没给人问过诊,但这场面也是见过的。不想污了母亲圣医之名,,更不想见死不救,当初母妃就是从战场死人堆里救得父王,她也想救他,一条命,救活了是造化,认他死去自是于心不忍。
此人身高八尺余,虽体态不是很健壮,可让月白一小女子扶起有些吃力,便叫来几个家丁一同抬入屋内。
过了些时日,人救了刚半死不活之时,月白公主的私院有外人闯入的消息便传到大王妃的耳朵里,大王妃带了手边几十个家丁,直冲冲闯进月白公主的私院“月轩”,被救的男人正坐在床边,月白手中端着药,王妃一进门就破口大骂:你个小贱人,胆敢在私院藏男人,看你父王回宫怎么处置你。来人,把把这个野男人丢出去。”家丁把男人架起拖出门外,后头紧随了一位管事嬷嬷,给男人递了一袋钱币,”方才多有得罪,还望幽王大人见谅。”“无妨”男子眼眸转动,回想方才:”父王?“就自己的人当真是为公主?只见城门口金色的匾额上写着”逐月都“,倒还是个不小的国,男人嘴角微微扬起。
父王战死沙场的消息传回,府中一片狼藉,婢子家丁,个个哀嚎,大王妃却来了一句:“哭什么哭,之老家伙早该去了,死的真是时候。”
此时的月白,被关在阴暗的地牢里,这几天大王妃没有送来一点吃食,突然牢门打开了,大王妃又带了一帮人,之间当中一个人手持铁锥站在一旁,大王妃手捏住月白的下巴,恨恨地盯住她的眼睛:“多美的一双眼睛啊!只可惜。。。。。。当初你母亲也是用这么一双狐媚的眼睛勾引了那个老东西,她迷了不该迷得人,犯了不该犯的错,她居然还抛下你跟南安王逃走,把你这个废物留在我身边,既然找你母亲报仇不得,我便废了你,省得跟你母妃一样,不知廉耻。”大王妃使了个眼色“动手吧,还愣着!你们要干什么!”月白根本无力针扎,突然眼前漆黑,浓浓的血腥味传来:“啊!!!!”月白感觉到铁锥刺入骨髓带来的疼痛感,不自觉双手捂住眼睛,月白全身抖动躲在角落里,她的身体从内里发寒:“为什么啊!我母亲做错了什么,我又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你的母亲本无教养,本就是位小小的医女,若不是老家伙受重伤意识模糊,你母亲深夜入寝殿为他换药,老家伙又错将她认成了我,她又怎有机会有了你。如果没有你我的婉儿又怎会失了宠爱。我不会杀你,我会毁了你,这样逐月都出嫁的公主只剩我的婉儿了,念在你教了我几十年母亲,从此滚出逐月,以后再也别回来!”
退尽一身华服的月白只穿了件老百姓的衣裳,双眼蒙着白色的绫缎,她缓缓走出逐月都“若不是你救了幽王的命,今日你休想活着走出去。”南宫婉儿站在城楼上俯视着城下落魄之人的背影,随机甩袖而去。
月白究竟要去哪里......她的命运又将如何......